“嗚啊嗚啊嗚啊——”
【提醒一下,不是宿主在叫。】
沈朝朝:“???”
你清高,你了不起,統(tǒng)子你都學會搶答了!
救護車以霹靂帶閃電的速度狂飆而來,屁股后頭跟著一大堆豪車,打斷了厲時雨的羨慕嫉妒恨。
并且成功的解救了直接尬住的沈朝朝。
“讓讓!”
醫(yī)務人員推著急救推車就沖了過來。
兩邊還有大量保鏢和各種閑雜人等。
沈朝朝:“有點熟?!?br/>
【有沒有可能,就是你見過的人呢?】
“太熟了,看得眼睛有點疼,統(tǒng)子,打個馬賽克。”沈朝朝瞇了下眼睛。
望向窗外,一片翠綠。
頓時感覺好多了。
厲時雨:“躺在急救推車上的人好眼熟啊……”
沈朝朝咳了一下,道:“應該的應該的?!?br/>
轉過頭,看向厲時雨已經打上馬賽克的臉。
糊成一片,眼睛鼻子和嘴巴糊的看不清,沈朝朝面不改色道:“那上頭不是你哥哥厲鈞深嗎?你幾個小時不見,已經不認識他了?”
不得不說,感覺自己好像突然近視了。
世界變得模糊,同時也變得清凈下來。
“從沒見過他那么凄慘的樣子?!眳枙r雨很是感慨。
即使捂住了嘴巴,笑聲還是從指縫里滲出來。
霍星覺推開門走出。
走到沈朝朝身邊,看著厲時雨笑到抽搐自救的狀態(tài)。
“有沒有人告訴過她,精神不穩(wěn)定不宜大喜大悲,她似乎快要厥過去了?!被粜怯X一本正經道。
正常狀態(tài)的霍星覺,禮貌疏離不好親近,但還具備正常人的同理心。
要是處于精分狀態(tài),看見厲時雨這種表情,沈朝朝光是想想都覺得大事不妙,厲時雨即使沒笑得厥過去,估計也能被他氣得厥過去。
“怎么說呢?看見自己心心念念的仇人,在自己還沒動手的情況下就已經倒了,誰看了都會理解她的心情,你說對吧?”沈朝朝道。
“嗯?!?br/>
霍星覺相當理解,道:“看來她是受到太大刺激,憤怒過度才會導致面部神經失常。”
沈朝朝表示地爺雞,遲疑問道:“你認真的嗎?”
“自己的仇人,沒被自己親手解決,反而先死了,豈不是說,以后沒有報仇的機會?”
沈朝朝:他說得好有道理。
等等,厲鈞深還沒死呢!
“這種憾事,普通人覺得憤怒也是很正常的,我理解。”霍星覺一臉淡然的說完。
沈朝朝只想說:首先,厲時雨不是普通人;其次,你也不是;最后,我差點兒就被你的思路給帶偏了你真的有毒??!
厲時雨狂放的笑聲漸止。
沈朝朝關懷道:“你還好吧?不會高興壞了吧?”
【宿主,你……】
“哼!”厲時雨宛若高級變臉藝術大師,冷冷道,“他居然現(xiàn)在就進了醫(yī)院,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他嗎?不可能!”
沈朝朝:“……”
表面:啊對對對。
內心:是你們有問題還是我有問題?
“你有沒有考慮過一個重要問題,那就是,這里是治療精神疾病的醫(yī)院??!”沈朝朝給這個樂到癲狂的重生者提了一個醒。
心情復雜不已。
怎么說呢?
感覺自己身邊沒幾個普通人。
她已經是這里為數(shù)不多的正常人了。
【宿主,你確定嗎?】
“乖乖回去念幼兒園去!”
【……】
“快點。”
【哦。】
提問,一個人工智能為什么要念幼兒園?
瞥見評論區(qū)的這條信息。
沈朝朝心里嗶嗶道:“因為你是人工智障?!?br/>
【扎鐵了老心!】
很快,沈朝朝就知道了厲鈞深為什么這么緊急住進精神病院。
蘇月凝愁眉籠罩,長發(fā)及腰。
為什么要著重提及長發(fā)及腰呢?
因為她現(xiàn)在滿頭亂發(fā)——被厲鈞深他媽給打出來的。
“章夫人,還請您不要無理取鬧,厲先生突發(fā)急癥,精神出現(xiàn)問題,說明他平時壓力就很大,還請您不要發(fā)泄在無辜的人身上?!?br/>
護花使者·溫文爾雅·一等腹黑·男二言澤完全具備一個良好備胎的職業(yè)素養(yǎng)。
縱使與蘇月凝分手,在這種場合,也是不留余地的維護蘇月凝。
將蘇月凝死死擋在自己身后,不讓章曼瀧觸碰分毫。
他自己一張俊臉倒是被撓了好幾道抓痕。
“你們兩個奸夫賊婦,少在這里裝無辜!蘇月凝你給我滾出來,你一面釣著我兒子,一面跟這個男的勾勾搭搭,你是想一張嘴吃兩家??!你的奸夫蠢,不代表我兒子蠢,就是你們兩個把我兒子給氣得精神失常的!你們誰都別想好過!?。 ?br/>
章曼瀧一貫的貴婦作風,聽見自己親生兒子出事的消息一剎那,全都維持不住。
“章夫人,我同厲鈞深早已經分手,還請您不要隨口胡說?!碧K月凝即便再穩(wěn)重,到底也只是個二十多歲的女孩子,聽見別人這樣污蔑自己,還揪著自己不要命的毆打,她有些承受不住。
一張清純的小臉微微泛白,看起來更惹人心疼。
“我與凝兒真心相愛,厲鈞深從中作梗,現(xiàn)在落到這種地步,也是自作自受,怨不得別人。”
言澤看起來文質彬彬的,懟人的時候可真是不落下風。
“她跟我兒子在一起,是她自愿的,我兒子可沒逼她,現(xiàn)在她跟你勾搭在一起,還不是她惡亂成性,根本就是吃著碗里的望著鍋里的,毫不知足!”
章曼瀧再度廝打起蘇月凝來,言澤攔都攔不住。
厲時雨呆呆看著章曼瀧毫不顧惜體面,瘋婆子一樣的姿態(tài),最終剩下的只有恨意。
“公共場合,這么大吵大鬧的,實在是太沒有修養(yǎng)了?!?br/>
章曼瀧曾經這樣評價她的話,厲時雨換了個場合,原樣奉還。
“時雨,你來這種地方干什么?你又犯病了?”章曼瀧看見厲時雨,驚了一驚,但畢竟是被她從小拿捏到大的孩子,她知道怎么應對。
“朝朝,你怎么在這里?”
這邊,蘇月凝終于注意到了沈朝朝。
沈朝朝一臉無奈,“我已經來了很久了?!?br/>
一直在旁邊好嗎?
蘇月凝連忙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和頭發(fā),勉強道:“見笑了?!?br/>
“不用在意,當我不存在就好。”
沈朝朝飛快擺手道:“你們可以繼續(xù)。”
【你好像把心里話說出來了。】
“一不小心。”
畢竟,吃一手瓜真是一個令人為之一振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