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宇心里想什么趙子安一眼就能看出來,只是徐宇的鎮(zhèn)定還是讓趙子安微微吃驚,畢竟她和衛(wèi)卿諾的關系一般人都不容易猜到,但是既然是徐宇,她也就不奇怪。
她笑著說道,“還是徐上校厲害,一眼就能看出來”。
徐宇暗笑,這女娃娃,又在打趣他,什么叫一眼就能看出來,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瞧瞧那一臉護妻的樣子,哪還用猜啊,恐怕這里其他人都猜到了吧。
不過既然趙子安買給他個面子,他也就只能笑笑,“安,不,趙小姐就不必打趣我了,我也不是封建之人,這世間男男女女的情愛我是見的多了,畢竟我這一大把歲數(shù)了,什么市面沒見過,只是這情愛啊,是把雙刃劍,趙小姐可是要用好這把利刃了”。
懷中的衛(wèi)卿諾聽到這話,她從趙子安懷中抬起頭來,一瞬間在場的人無不嘆為觀止。衛(wèi)卿諾的容顏本就是傾國傾城,再加上她眉目間那淡淡的愁緒與蒼白,惹得在場的人無不想要將她攬入懷中好好疼愛。
衛(wèi)卿諾不喜這些人看她的目光,她微微皺眉,沒想到這個動作更加惹起這些年輕氣盛的士兵的憐愛。她有些不舒服的扯了扯趙子安的衣角,一瞬間,那些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衛(wèi)卿諾看的人全都被一股突如其來的旋風掀翻在地,趙子安目光微冷的看著這些表情錯愕的人,她嘴角彎起一抹危險的笑容,“你們是不想要自己的眼珠子了嗎?”
那些人被趙子安的力量壓制的不能動彈,現(xiàn)在他們是有苦說不出,只怪自己貪圖一時的美色,沒想到卻給自己帶來殺身之禍,他們哭喪著臉,這個女人的強大他們是見過的,她想要殺死他們簡直是易如反掌的事。
他們望著徐宇,想讓徐宇幫他們求求情,奈何徐宇卻像是沒有看到他們求救的眼神一樣,他說道:“趙小姐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趙子安笑道:“徐上校不也是在這里嗎?”
“哈哈哈!你這女娃娃,總是打趣我這老頭子,我想趙小姐應該是有著和我同樣的目的吧”。
“哦?這話怎么講?難道徐上校還有讀心術不成?”
“讀不讀心我不會,但是既然趙小姐實力如此強大,為何還徘徊在綿興市的外圍,要知道這里隨時都有喪尸出沒的可能,就算趙小姐的實力再強大,但力量也總有耗光的那一刻,所以綿興市城內(nèi)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吧,可是如今我們卻在遠離綿興市的外圍碰面,那就說明趙小姐應該是遇到了什么麻煩”。
趙子安饒有興趣的盯著徐宇,“那徐上校能猜到我遇到了什么麻煩嗎?”
徐宇笑著嘆氣,這娃娃,還和他這個老頭子杠上了。
他繼續(xù)說道:“遇到什么麻煩我猜不到,但是我知道趙小姐應該和我有著同樣的敵人吧”。
“哦?這話怎么說?”
“既然趙小姐實力強大,饒是沈天明都會避上三分,但是如今卻為何在城外徘徊?只有一個解釋,趙小姐在尋找一個時機,一個能光明正大的進入綿興市的時機。而我猜趙小姐之所以這樣做恐怕是因為和城中的某個位有仇吧,而能讓趙小姐如此忌憚的人應該在綿興市有著不低的地位吧,或者說整個綿興市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對嗎?而饒是再強大的實力也不可能和擁有上萬覺醒者的力量相抗衡,所以,我猜的沒錯吧”。
“哈哈哈!不愧是徐上校!你也不用叫我什么趙小姐,你叫我子安就好。不錯,我的確和城里的某位有仇,我想是誰徐上校也應該猜到了,看來我應該知道徐上校此行的目的了”。
徐宇笑道:“你就莫要再夸我這個老頭子了,子安啊,這個世界終究是你們年輕人的,我們這些老一輩不過是你們的墊腳石罷了,就算那人野心再大,也不可能逆反這世界的規(guī)律”。
趙子安頷首,她正要開口,一聲清脆的少年音響起,“爸爸!”
眾人聽到這一聲,齊齊轉(zhuǎn)頭,只見一個少年騎在一只高大威猛的老虎背上,手里還提著一個渾身焦黑的人。眾人見到變異虎兇猛的樣子,欲要出手,沒想到徐宇反而止住了他們。
變異虎馱著少年走到趙子安面前,他將手里的人往地上一扔,邀功似的說道:“爸爸,這個人還沒死,不過他的經(jīng)脈全斷了”。
趙子安將衛(wèi)卿諾放到變異虎背上,她摸摸趙葉衍的腦袋,夸道:“嗯,咱們家葉衍很棒”。
趙葉衍臉紅撲撲的,他有些扭扭捏捏的絞著自己的手指,聽到趙子安這樣說,他覺得就像吃到了爸爸親手做的飯菜一樣高興,他紅著臉低聲應道:“謝謝爸爸的夸獎”。
趙子安笑著搖頭,對地上那些士兵的禁制也撤去,她冷冷的對他們說道:“不是任何人都是你們能肖想的!這次我是看在徐上校的面子上放過你們,但是僅此一次,以后我便不會再手下留情了!你們好自為之吧!”
那幾人感到身上的壓力一撤,連忙躲到人群之后,生怕再惹得這個煞星不滿。
徐宇看著趙子安,心中微微贊嘆,剛剛他故意不去理會這幾人的求救便是想看看她怎么處理這件事。雖然徐宇的實力不及趙子安,但是徐宇卻是多年的上位者,他的身上總會時不時的表現(xiàn)出一種上位者的姿態(tài),一般人見到他都會震懾于他的威嚴。但是他從未在這個叫做趙子安的孩子身上見到過這樣的表情。以前的她獨來獨往,實力高深莫測,但是如今的她不僅實力更上一步,讓他更為驚訝的是,他已經(jīng)猜不透這個孩子的內(nèi)心了,如今的她更懂得利用人心,利用自己的實力去威懾別人,他不知道他們和趙子安分開后的這段時間內(nèi)她經(jīng)歷了什么,但是能在短短幾個月時間內(nèi)成長到如此地步,趙子安是徐宇此生見到過的第一人!
“對了,子安,這個孩子是?”
徐宇有些好奇的打量著趙葉衍,雖然這個孩子叫趙子安爸爸,但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這個孩子有問題,且不說趙子安如何成為他的爸爸,就算以年齡來看,她也不可能有這么大的一個兒子。
聽到徐宇這樣問,她說道:“這孩子和我有些淵源,只不過如今他的大腦有些受損,我也就任他去了”。
哦?徐宇有些好奇,能和趙子安有些淵源,看來這個孩子也不簡單。他看著他們一行人奇怪的組合,一個實力深不可測的趙子安,一個傾城傾國的衛(wèi)卿諾,一個讓他看不透的少年和一個看似溫和的變異虎,這樣奇怪的組合放在常人眼中怕是會引起不小的騷動,但是徐宇卻從她們身上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他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斷,或許她們才是真正讓這末世掀起波浪的人。
“對了,子安,這個人是誰?”徐宇指著地上的黢黑的人問道。
趙子安微微遲疑說道:“這人是于遠洋”。
什么?徐宇瞪大眼睛,竟然是遠洋那孩子!
后面的姚兵也聽到此話,他本來就對趙子安心懷怨恨,原以為她已經(jīng)死在地下實驗室了,沒想到如今卻在這里碰到她!不僅如此,她懷中女子傾城的容顏讓他也不禁心動起來,只是他可不會傻到去肖想那個女人,他當初可是嘗過趙子安拳頭的滋味。
他在心里冷笑,趙子安啊趙子安,你無論如何也猜不到我已經(jīng)知曉了你的秘密了吧,哈哈哈!怪不得你的實力能在短短時間內(nèi)突飛猛進,原來你根本就不是人類!要是我將這個消息告訴上校,我看你還能逍遙多久,恐怕到時候你將會成為全人類的公敵吧!如今你又傷了于遠洋,我看你怎么收場!
趙子安不知道怎么跟徐宇解釋,她猶豫著要不要將這個秘密說出來,結(jié)果徐宇卻先開口說道:“既然是遠洋那孩子,還請子安幫忙治療一下,我們的人損失太多了,進城的事就先緩一緩,今晚我們就在這里扎營”。
徐宇的話讓姚兵愣住了神,怎么會這樣?趙子安明明將于遠洋打成重傷,徐宇怎么會就這么輕易的放過他?徐宇明明就把于遠洋當做自己的親兒子一樣看待,如今自己的兒子被傷成這樣,徐宇竟然就這么容易的放過趙子安?
他不甘心,憑什么徐宇處處都向著那個女人,就連她傷了于遠洋他都沒有絲毫責怪。他站在人群最后,眼神惡毒的盯著趙子安,他露出一個陰惻惻的笑容,趙子安啊趙子安,我就先讓你囂張幾日,等到了綿興市我看你還能飛多高!
趙子安站在一群人中,鶴立雞群的她感受到這股不尋常的眼光,她微微皺眉,剛好對上了姚兵狠厲的眼神,她目光微冷的與他對視。她記得這個人,當初在地下實驗室時這個人就處處針對自己,要不是自己處處提防著他,恐怕自己早就遭他毒手。她發(fā)出一聲冷笑,看來他還是不死心啊,既然這樣,那自己就陪他好好玩玩。
夜晚,趙子安從帳篷中走出來,看到門口站著的人,她驚訝的問道:“諾諾,你怎么在這里?”
說著,她解開自己的風衣給衛(wèi)卿諾披在肩上,她撩起她微長的直發(fā),“怎么出來了?夜里涼,你身體還沒恢復,應該待在帳篷里才是”。
聽著趙子安哄孩子般的語氣,她無奈的笑笑:“我哪有那么虛弱”。
“不行!”
趙子安態(tài)度強硬的一口回絕,她將衛(wèi)卿諾攬入懷中,下巴輕輕蹭著她的頭頂,陶醉般的說道:“寶貝,你好香”。
一句‘寶貝’讓衛(wèi)卿諾羞紅了臉,她輕輕推開趙子安,滿臉紅暈的說道:“于遠洋好了嗎?”
趙子安噘嘴,嘟囔著說道:“你怎么不問問我有沒有累到?”
“好好好,那我的安有沒有累到呢?”
“你親我一個我就告訴你”。
趙子安痞痞的語氣讓衛(wèi)卿諾臉變得更紅,她撇過頭,錯開趙子安灼灼的目光,低聲說道:“整天腦袋里總想些沒正經(jīng)的事”。
話雖這樣說著,她還是踮起腳在趙子安唇角上印下一個吻。
“咳咳!”
徐宇背著手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他本想來看看遠洋那孩子的傷勢如何,沒想到竟讓他撞見這一幕。
聽到徐宇不自然的咳嗽聲,衛(wèi)卿諾連忙從趙子安懷里退出來,趙子安也沒想到竟然會被徐宇撞見,不過她是何人,如今臉皮厚的功夫早就練就的爐火純青。
她也不避嫌,就當著徐宇的面將衛(wèi)卿諾重新攬入懷中,“上校,你怎么過來了?”
瞧見趙子安如此宣誓主權(quán)的動作,徐宇豈會不知她心中所想,他臉上的表情也恢復自然,沉聲問道:“遠洋那孩子怎么樣了?”
“已經(jīng)沒有大礙,當時我已知曉于遠洋的狀態(tài)不對,所以沒有下狠手”。
徐宇點點頭,“這就好,子安啊,你和我來一下,我有點事和你商量”。
趙子安疑惑,她看了看衛(wèi)卿諾,有什么事是諾諾不能聽的?
衛(wèi)卿諾是個聰明人,她自然聽出了徐宇的弦外之音,她笑笑,“安,我有點累了,先回去睡了,你早點回來”。
“嗯”,趙子安答到,她看著衛(wèi)卿諾清澈的眼睛,在她額頭上留下一個淺淺的吻,“等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