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芳的叫聲讓我不淡定起來,口干舌燥,尤其她穿的還是裙子,差點沒讓我流鼻血。
我畢竟是血氣旺盛的年紀(jì),這樣下去要出事的!
“你……你能不能別叫了?!?br/>
“為什么按得舒服也不讓人叫?”
“你靜下來聽,就知道為什么了?!?br/>
“聽什么?”
方芳疑惑的捂著嘴,讓自己不叫出聲來,這個時候隔壁房間傳來了陣陣哼哼之聲。
“隔壁也在做按摩?”
“對,他們那種是全省按摩?!?br/>
“那你給我也來一個……”
方芳忽然一下子反應(yīng)過來,臉上一下嬌紅起來,捏著拳頭使勁拍墻,大聲喊道:
“你們給我小聲的!”
砰、砰……
隔壁很快就傳來了同樣的敲墻聲,一個嬌喘的女人聲音響起:
“你剛剛叫得我還大聲,就需你州官放火不許我百姓點燈?”
方芳臉上羞紅得更厲害,就像是喝醉了一樣,低聲問道:
“我……我剛剛真叫得那么夸張,隔壁都聽到了?”
“這里隔音那么差,何止是隔壁,一層樓都聽見了?!?br/>
“啊……沒臉見人了!”
方芳做起床上的被單把自己捂了起來。
“你……你最好別用這個被單?!?br/>
“為什么?”
“這是20塊錢三個小時的鐘點房,保潔阿姨可沒那么勤奮每次客人走了都清洗被單?!?br/>
方芳看著手里的被單,一臉驚恐。
“你……你是說上面會有……”
“對,就是你想的那樣?!?br/>
“啊!”
仿佛手里的不是被單,而是一個手雷,方芳尖聲叫起,直接把被單拋了出去。
砰、砰……
墻上有傳來敲打聲,那個嬌喘的女聲再次響起:
“你還有完沒完了,我都不叫了,你還叫!”
啪、啪……
方芳撲過來,拍打著我的胸肌。
“都是你、都是你……有讓我被人誤會了!”
“你是不是姓賴的,這也能怪我?”
“怎么不怪你,你要是帶我去好點酒店,隔音能那么差!”
“大姐,開房錢又不是你給,你說得倒是輕松?!?br/>
“摳門!”
方芳把腳從我手里抽走。
“不按了,趕緊走,這種地方我一刻不想待了!”
……
“503退房!”
我把重點房鑰匙拍在柜臺上。
老板是給五十多歲的老男人,抬頭用著一種崇拜的目光看著我。
“兄弟,你用的是什么藥,讓你女人叫得一層樓都聽到了!”
唰!
這一次方芳的脖子都紅透了,嬌羞的低著頭。
操!
你以為我是你?
小爺正當(dāng)年需要用藥?
我心里鄙視著這個老男人。
“想知道?”
“想……想……”
老板猛的點頭,他是有多弱才那么渴望。
我從口袋里面抽出虎標(biāo)油一角,故作神秘說道:
“這一瓶印度神油是我表哥從港島帶回來的。”
老板伸手就想掏,我趕緊又踹了回去,一副入懷重寶的樣子。
“嗨,效果怎么樣,你不都聽到了……誒呦!”
這個時候方芳擰了一下我的胳膊,就像是被黃蜂扎了一樣,疼痛得我尖叫起來。
這娘們手還真夠黑的,明天起來我的胳膊絕對烏青一片!
我強(qiáng)作笑容對老板說道:
“看來還是分量不夠,這母老虎還沒馴服!”
老板投以意會的目光,搓手陪笑道:
“兄弟,能不能勻半瓶給我……”
“不行!”
我跟捉緊一些口袋里面的藥油,緊張說道:
“這東西可是用一滴少一滴,有錢都難買到!”
“一百……我出一百五,你就讓半瓶給我吧?!?br/>
“那房費(fèi)……”
“免了……你下次來我也免了!”
我臉上一陣就像要割肉不舍的的樣子。
“行吧,我看就是老板你,一般人給多少錢絕不賣。你給個瓶子我?!?br/>
“好……好!”
老板歡喜的在抽屜里面翻出一個一次性杯,我用手遮擋著虎標(biāo)油的商標(biāo),倒了半瓶下去。
“這……這味道怎么那么重?”
“重就對了,說明這藥力好!”
我趕緊用塑料袋把一次性杯封好,從老板那里接過一百五十塊錢,叮囑說道:
“記住了,一滴就好,千萬別放多了,會出人命的!”
“好……好,我記住了?!?br/>
……
我拿著一百五十塊錢,吹著口哨下到賓館樓下。
方芳一臉鄙視說道:
“一百五十塊就高興成這樣,在給你一百豈不是要笑成二百五!”
“嘿嘿……你不懂,這種快樂不是來自錢,而是……”
“騙人的快樂對吧。”
方芳翻著白眼說道:
“你要太缺德了一點,讓人家拿著虎標(biāo)油滴……滴那個地方!”
“我這是懲惡揚(yáng)善!”
“賓館老板和你有仇?”
“沒仇?!?br/>
“那你說什么惡?”
“他開這個小賓館,身份證都不用登記,害了多少女學(xué)生跑來這里失身,還不惡是什么?!?br/>
“歪理!”
方芳翻著白眼鄙視我。
不過她是唯二翻白眼我還覺得可愛的女生,另一個自然是冰姐。
從前跟著冰姐,每次我做出一些二逼青年干的傻事,她也是這樣鄙視我。
“行了,你腳也好了。我們各回各家、各找各媽,拜拜!”
“等等!”
“還有事?”
方芳定定的站了會,好像鼓足了勇氣,才開口說道:
“問你個問題,你要認(rèn)真回答我?!?br/>
“嗯?!?br/>
“剛剛那么危險,你為什么回來救我?”
既然她那么認(rèn)真的問我,我也決定老實的回答她。
“那里剛好有一輛推車?!?br/>
“討厭!”
她怒目瞪著我,伸手用二指鉗又來掐我胳膊上的細(xì)肉。
“你就不能好好回答我!”
我是認(rèn)真的啊!
沒騙她,她怎么就還不信了!
為了保護(hù)好我的胳膊,讓它明天還能舉得起來,我趕緊說道:
“別……別掐,我坦白從寬?!?br/>
“你長得花一樣漂亮,我怎么能讓那么漂亮的一朵花給蛇仔明那種家伙糟踐!”
我不知道她想要的答案是什么,不過我懂,當(dāng)你不會怎么回答的時候,你夸她漂亮總不會錯。
撲哧!
果然,方芳一下子笑了出來。
這笑容還真好看,像是太陽花一樣的燦爛,讓我不禁看的有點恍然。
“我漂亮我知道,不用你拍馬屁!”
方芳像只小兔子一樣一蹦一跳的滿臉歡喜離開,一步三回頭說道:
“準(zhǔn)備好你的五十萬,你要查的人很快就有消息?!?br/>
……
回到蘇媚家里已經(jīng)是五點。
“你回來了!”
廚房里面?zhèn)鞒鎏K媚溫柔的聲音。
“今天一天辛苦了!”
此時此景,我仿佛就是一個平凡的上班族,疲憊一天回到家里,一個嬌妻就送上了問候。
我心中暖洋洋,讓我瞬間有一種有家的感覺。
換好拖鞋,來到廚房。
“要幫忙嗎?”
“不用。”
蘇媚把我推出了廚房,將我按在沙發(fā)上,笑說道:
“廚房不是你們男人該呆的地方,你忙了一天,好好歇著就是了?!?br/>
“乖乖坐著看電視,很快就好?!?br/>
如果說方芳給我的感覺就像是一過麻辣燙,充滿了刺激;蘇媚絕對是一過廣東糖水,讓人甜入心的感覺。
葛優(yōu)癱的躺在沙發(fā)上,享受著一天疲憊后的放松,真是懈意!
我真怕自己從此就沉醉在這種溫柔之中,不愿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