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下邳。
此時城主府邸,掛滿了喜慶的紅花。
桌上大盤肉,大碗酒。
從先前的老破小茅草屋終于翻身有了一屬之地。
劉關張三兄弟笑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這次能順利拿下徐州,也算是頭功!”
說完,劉備就為糜竺滿上一杯酒,其余人也是舉杯一敬。
“糜竺兄,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
“客氣,各位太過客氣,與劉皇叔的鴻鵠之志,在下只是順手而勞?!泵芋酶惺艿絼溆H自幫忙倒酒。
這次之所以能成功占領了徐州。
還是在老曹追兵追捕時,劉備正好遇到了糜竺這只賈商。
早就對劉皇叔有所耳聞的,糜竺二話不說就決定將自己的家族賭上。
帶領著劉備回下邳,趁著酒宴中,一舉斬殺了城主曹豹。
酒后三旬,大家話題也聊的越來越開。
“大哥,俺早就說了吧,那曹賊算個鳥,和大哥比起來屁都不是,咱們要不了多久就打到許都,迎接天子?!睆堬w抱著酒壇,滿眼醉意大刺刺道。
“你真當曹操是草包啊,還差的遠了呢!”大耳賊也是臉上坨紅,醉眼朦朧,不過雖然話是這么說,但也忍不住暢想未來攻占許都之時。
“大哥無需謙虛,你本就是皇族之后,何須自貶不如曹操?!标P羽一碗酒下肚,棗紅色的臉又深了幾分,撫髯道。
“唉!此功在諸位,與備無關,如不是先生協(xié)助,吾三兄弟恐怕連城門都進不來?!?br/>
“又如果不是二弟、三弟你們武藝高強,也無法一舉鏟除曹豹,拿下下邳?!?br/>
“來,吾再敬三位一番!”劉備端起酒杯,又是一杯下肚。
隨后就宛然一嘆息,揚天看著窗外露出悲鳴之憤。
“唉!只可惜備離開宮中,見陛下消瘦憔悴,身無親信,孤家寡人,而此時卻不能做任何事,備就心頭難受啊!”
“主公!”
“大哥?。。 ?br/>
就在二人想要安慰一番時,旁邊的糜竺忽然想到了些什么。
“主公,吾有一計,可讓曹賊損失千軍頭疼不已!”
此話一出。
所有人都震驚了。
連帶著劉備也不哭了,擦擦兩行清淚,握住糜竺的雙手。
“快快說來!”
張飛關羽也是好奇無比,雖然剛才二人都勸劉備不要助他人威風滅自家士氣。
但大家還不是瞎子。
明眼人都看的出,曹操麾下悍將智囊比比皆是。
手下精兵士卒多如牛毛。
而反觀他們,剛占領了下邳。
除了昨日臨時征集的三萬新兵蛋子。
別說軍師,除了他們兄弟二人,連個稍微像樣的將領都沒有。
至于軍師更是呵呵。
目前唯一的靠山也就是多了一個大財主糜家。
感受到兄弟三人的目光,糜竺也沒賣關子。
“主公,雖然吾等軍士實力不如曹操,但我們徐州掌控著天下三分之一的鹽啊?!?br/>
北海鹽!徐州鹽!
這兩大地方都是盛產鹽的大地。
不過這和曹操有啥關系?
劉備眨著大耳朵,有點迷糊。
“糜竺兄弟,這鹽和曹賊有啥關系啊?莫非你和撒豆成兵,讓鹽成兵不成?”張飛急不可耐搶先道。
“是啊,這……”劉備也是滿臉的不解。
至于關羽則依舊是在旁邊飲酒,不過眼睛卻從來沒有離開過糜竺。
“撒豆成兵倒不是,主公因為我們糜家不但是米商還是鹽商,許都里大部分的鹽都是來自我們糜家?!泵芋蒙宰魍nD,隨后繼續(xù)道。
“你們想,如果我不再給許都供鹽了,許都將會怎么樣?”
嘶……
此話一出。
三人又是倒抽一口冷氣。
好狠的一招釜底抽薪。
鹽可是生活的必須品。
如果沒有鹽了,許都恐怕輕則民生哀悼,重則發(fā)生兵變。
聽聞到這,劉備眼中露出一份激動。
他這一路上被老曹的重金懸賞,折磨的差點瘋了。
為了躲避追兵,吃樹葉吭樹皮。
睡茅房、走山路。
心中早就充滿了報復之意。
不過隨后將眼中的那抹激動暗藏下來,變?yōu)橐还蓳鷳n。
“只是這樣恐怕會讓許都的百姓苦困潦倒??!他們都是漢室的子民是無辜的??!”
劉備抹抹胡子,略微搖頭,滿臉的擔心之色入木三分。
就連曹羽過來看來,都要拍手叫,奧斯卡給你?
“大哥,遲疑不得啊,咱們只有先將曹賊滅除了,才能徹底解救許都的百姓啊!”
“大哥仁慈,要俺張飛才管他個鳥了,先干了再說?!?br/>
“主公,請下令,不再售賣鹽與許都,這事關天下興亡,陛下安危,遲疑不得??!”
最后見糜竺拱手大禮盛請,劉備將喜悅藏在心頭,面上露出艱難之色。
“好!既然事關陛下與天下百姓之安危,備就當這個惡人吧!”
“糜竺聽令,從今日起,徐州所有鹽商都不許出城門。”
“得令!”糜竺再行大禮,領命。
一個臨時商議出的制敵之計就這樣出來了。
三人便再次眼開眉笑的繼續(xù)奏樂繼續(xù)舞。
劉備望著天外的藍天,仿佛如同朝陽再向他揮手。
吾備某人的轉運時刻來啦!
終于不用再繼續(xù)顛沛流離的跑路嘍。
尤其是想到接下來老曹會因為自己限制的鹽而弄得焦頭爛額。
心里就是一陣痛快。
如果到時候老曹能來求自己商議,那就更爽了。
整個九州,兩大鹽商也就袁紹的北海還有自己的徐州。
北海的袁紹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而且路途遙遠,價格高昂。
不求自己又求誰呢?
就在大耳賊美滋滋的幻想時,關羽忽然開口道。
“大哥,你覺得那個曹羽如何呢?”
“曹羽?就曹賊那個庶子?外界傳聞病秧子還又瘋又傻,要我見了定捅他一百個透明窟窿,二哥你提他作甚?”張飛滿臉不屑。
“只是咱們逃出城時,我似乎聽到了曹羽的一些有關不凡的傳聞,我是擔心咱們這次計劃會不會?”關羽不知為何心里總是突突的跳。
“這怎么可能?絕對不可能!”
還未等劉備說話,張飛就搶先道。
“二哥你真當曹羽他是神仙啊,沒有鹽還能變出來不成?!?br/>
“三弟雖然平日莽撞,但今日之話到是真,二弟你就是想太多了?!眲浒参康?。
隨后想起曹羽的外界傳聞就是不屑。
“再說了,外界傳聞信不得,如果他真有本事又如何會到今日才出名?!?br/>
“大哥你也是從武的,應該知道武者的第六感,我也不知道為何我心里總是有些不安?!标P羽還是感到心頭總是壓著一塊大石頭般,仿佛接下來會有大事發(fā)生。
但劉備卻只覺得關羽多心。
“絕對不可能,要是曹羽能阻攔咱們這次大計,我就吃狗屎給你看?!眲湫攀牡┑┑谋WC道。
也不知是因為酒精刺激的作用下,還是蜜汁自信,盡然下此毒誓。
……
阿嚏!
阿嚏!阿嚏!!
“這誰啊?在背后議論我!”
回到軍營的坐在校場上邊曬太陽邊訓練的曹羽揉搓著鼻子。
“報告!將軍!所有士兵已經訓練完成,請核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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