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寧羽那只雞到底是誰,人家都被你吃干凈了,你就算不負責吧,今天也得把話給說明白了?!?br/>
夏心夜膽子肥大的回瞪了一眼。
厲天爵捏住她的下頜,晃了晃,近在咫尺,他完完全全能感覺到夏心夜眼里深深的怨念。
真的是,很深的怨念。
那一瞬,眸底陰云散盡,多了一層難得的笑痕。
“靠!老男人,你竟然還笑?都讓你解釋了!你特么還笑?你這樣不行的我告訴你,坦白態(tài)度惡劣!離婚!”
在夏心夜印象中,厲天爵極少笑。
可一笑,卻恍若能讓天地失色。
雖脫口說了個“離婚”,但厲天爵面上倒是一點生氣的樣子都沒有。
反而,心情還好得很。
夏心夜是真看不懂了。
但隨后,厲天爵只是狠狠寵溺的捏了把夏心夜的臉蛋兒。
“走,回家?!?br/>
話落,翻身下床穿衣。
夏心夜僵化,她要解釋,不要回家!
但……
“到家里,給你看點東西,厲太太,你就全明白了?!?br/>
“……”
還搞得神秘兮兮的?難不成還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經(jīng)過昨晚的激烈,夏心夜渾身都酸痛,腿間還有殘留的血痕。
是厲天爵親自抱著夏心夜去浴室洗凈的。
也是厲天爵親自抱著她離開酒店的。
帝國集團的周年慶還在舉行期間,厲天爵提前離開這事,沒幾個人知道。
而寧羽到底是誰。
這個問題,困惑了夏心夜太久。
一回家,戴管家在玄關門口相迎。
“厲先生和厲太太不是去參加周年慶典了嗎?這么早就回來了?”
“恩?!崩渚某鞴芗翌h首,隨即,厲天爵橫抱攏緊了夏心夜換了鞋,朝頂層空中公寓的深處走去,又囑咐了一句,“讓玉嬸做點早餐,我和夫人還沒吃?!?br/>
話落,厲天爵便消失在了敞亮豪華走廊的拐角處。
三面環(huán)墻英式復古書柜設計的寂靜書房內(nèi)。
厲天爵邁著沉穩(wěn)的步伐,來到那張夏心夜為他親自挑選自帶許多暗格的紅木書桌前,將夏心夜輕輕的放在了松軟的皮質(zhì)轉(zhuǎn)椅上。
書房內(nèi),吊燈沒開。
只開了書桌上光線暖暖有些昏暗的臺燈。
夏心夜沒出聲。
只見厲天爵神秘兮兮的打開了他右手邊的一個需要輸入密碼的暗格,取出了一個很有年代感的黑檀木盒子。
檀木盒子,被厲天爵視若珍寶般,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夏心夜面前。
而見厲天爵竟如此寶貝這個盒子。
夏心夜眼底再次浮現(xiàn)出深深的怨念……
就跟個小怨婦似的。
“這里面是裝著你老相好的骨灰了還是什么了?瞧你那寶貝樣?!?br/>
昏暗的臺燈下,厲天爵深邃泛著迷光的黑眸夾帶著淺淺的笑痕。
把檀木盒往夏心夜面前一推,厲天爵故作神秘的指指盒子,開口道:
“盒子里裝的,就是我心里一直藏著的那個人,愛了整整十年,想了整整十年的人?!?br/>
那一瞬,聽著厲天爵的話,夏心夜愣怔了下,心底卻不由得泛起一陣酸澀。
愛了整整十年,想了整整十年。
原來,厲天爵和寧羽,愛了那么久啊……
突然間,她好像沒那個打開盒子的勇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