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落跑美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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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汗?fàn)I地,冷夜殤商議了行軍計劃,匆匆地趕到了蘇米亞的帳篷,他推開了帳篷的門,意外地沒有發(fā)現(xiàn)蘇米亞,這個女人又跑到哪里去了?
一雙陰郁的目光看向了營地,除了一隊隊巡邏的士兵,根本看不見蘇米亞的影子,這么晚了,她不回來休息去了哪里?
“蘇米亞呢?”夜王詢問守衛(wèi)士兵。大文學(xué)
“啟稟夜王,沒有看到蘇米亞的影子,好像剛才營地發(fā)生了沖突,有人說寰王來過了。”
此話一出,冷夜殤吃了一驚,左寰司來了,蘇米亞不會是……
他覺得脊背上冷汗直冒,莫不是寰王擄走了蘇米亞?
正擔(dān)憂的時候,血肆急匆匆地趕了過來,恭敬地匯報著。
“稟報夜王,原來蘇米亞是個奸細,他一直潛藏在軍營里,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和寰王里應(yīng)外合,卻被血肆提前發(fā)現(xiàn),只可惜……讓他們逃跑了?!?br/>
“你胡說!”
夜王眉頭一皺,一把揪住了血肆的衣領(lǐng)子,怎么可能,蘇米亞怎么可能是奸細,她只是個女人而已。大文學(xué)
“血肆說得句句是真,很多人可以證明,銀發(fā)寰王,手指長笛蛇信帶走了蘇米亞,兩個人一起逃出了拓汗軍營。”
“左寰司?”夜王最恨的就是這個名字,他讓夜王征戰(zhàn)了多年,毫無結(jié)果,現(xiàn)在他竟然又帶了夜王最愛的女人。
“是的,血肆也覺得突然,后來經(jīng)過仔細調(diào)查,發(fā)覺士兵里不見了一個叫朗格的伙夫,有人看見過他是一頭銀發(fā)……”
血肆的話勾起了夜王的記憶,營地里那雙讓他起疑的眼睛,難道真的是他?
“你說,蘇米亞和寰王一起走了……”
“千真萬確……”
用力地推開了血肆,夜王覺得胸口氣血翻騰,一聲悶哼,喉間咸澀,郁結(jié)沖口而出,噴射的鮮血濺在了帳篷之上,點點猩紅。
“夜王……”血肆一驚,他沒有想到這件事讓夜王如此上心,這是多年追隨左右沒有看到的景象。
“蘇米亞,為什么?本王對你有什么不好,你要背叛本王!”
冷夜殤一把甩開了血肆,冷漠地看著夜色,一雙兇銳的獸目看向了營地外的草原,大聲地命令著。
“即刻集結(jié)兵士,我要進攻叛軍營地!”
“夜王……是不是有些匆忙了,可能我們還沒有準(zhǔn)備好。大文學(xué)”血肆勸阻。
“馬上去辦!”
夜王冷哼轉(zhuǎn)身,進入了自己了的營帳。
望著大力關(guān)上的營帳大門,血肆緊鎖著眉頭,開始后悔自己的魯莽舉動,剛剛誅殺蘇米亞,都是因為辛奴兒的控訴,卻沒有想到會讓夜王如此憤怒,將討伐計劃提前了。
血肆實在想不明白,夜王剛才的神情十分怪異,蘇米亞只是個士兵而已,為何夜王似乎受到了奇恥大辱一般。
無奈,他只能照辦,連夜召集士兵。
冷夜殤回到了自己的營帳中,憤怒的火焰燃燒著他,蘇米亞竟然和左寰司走了,她竟然利用夜王對她的一片真心,辜負了他的滿腔熱情,夢中的女人,竟然是個無恥的奸細。
一把掀翻了書案,他的眼睛冒出了冷冽的寒光。
“蘇米亞,我會帶你回來,但是你別再想得到本王的一絲憐憫,既然不想做本王的王妃,那就做本王的奴隸!”
冷夜殤脫掉了身上的長衫,換上了金剛鎧甲,握住了那把佩劍,猛然將劍鋒抽出,狠狠地將床榻劈成了兩半,這次討伐,他一定要成功,沒有退路。
托著佩劍,他走出了營帳,站在了黑壓壓的將士面前。
“殺掉所有叛軍囚犯,燒掉營帳,我們沒有回頭路!”
那似乎是一種誓死的宣言,士兵們知道,此次如果不賣力殺敵,回到這里,也是一片廢墟,要做的就是成功擊退敵人,凱旋而歸。
站在帳篷跟前,斯秦郡主渾身發(fā)抖,想不到夜王做事如此狠絕,不留一點后路,不過她心下暗自慶幸,出征之后,刀槍無眼,假如夜王不幸被殺死了,誰知道那是誰干的。
所以此次行軍,她一定會跟隨而去。
此時唯一害怕的,就是辛奴兒,她不習(xí)慣長途跋涉,何況她最近總是覺得懨懨的,有些惡心,這讓她有些擔(dān)憂,她很有可能有了血肆的骨肉。
假若現(xiàn)在拿掉孩子,這樣的急行軍,她可能忍受不了,最主要的,她不能去前線,她怕丟了性命。
一旦夜王和寰王都死了,或者兩敗俱傷,她還要回到拓汗,因為拓汗還有一個烈王,烈王雖然染病在身,卻異常好色,她有信心迷惑那個男人……
為了保命,她急迫地叫過了血肆。
“不行,不能燒掉營帳,奴兒無處可去?!?br/>
“你們只要跟隨在大軍后面就可以了,我來保護你?!毖涟参恐?。
“不能,血大人,奴兒……可能有了身孕,那會害死奴兒的?!毙僚珒鹤プ×搜恋氖郑灰ニ兔?,絕對不能就這么死了。
“你,你說你……奴兒……”
“我肚子里,有了我們的孩子,你一定要保護孩子?!迸珒褐肋@個是她的保護傘,就算血肆不要命,也要維護孩子的安危。
“不怕,我想辦法,營帳一定要燒,但是還有一個地下密室,你先在里面躲避幾天,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來帶你離開?!?br/>
“你不能食言?!毙僚珒罕械乜粗粒F(xiàn)在她能指望的只有他了。
“我說過,你是我的一切,我一定會回來的?!?br/>
血肆帶著辛奴兒想密室走去,斯秦郡主隨后跟隨而至,想不到辛奴兒在任何時候,都有救命稻草可抓,這個奴婢也跟隨了斯秦郡主有些時日了,她漸漸地領(lǐng)教了辛奴兒的狠毒,這個女人如果不除掉,定是一個禍患。
于是她叫來了一個親信士兵。
“你留下來,辛奴兒在密室里,我和大軍離開這里之后,你殺了她,然后返回拓汗。”
“是,郡主?!?br/>
斯秦郡主交代完了,騎上了一匹戰(zhàn)馬,身后跟隨了自己的親信士兵,他們此行不是殲滅叛軍,而是刺殺戰(zhàn)場中的夜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