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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歌高興壞了,雖然吳羨寫的詩她一句也沒聽懂是啥意思,但是別人都說好,那肯定就是極好的。
“好棒?!卑哺枧闹“驼?,大眼睛里全是崇拜。
蔡凱南和康詠石丟不起這個人,說了句告辭就趕緊遁了。
他們一走,其他人也沒臉留下,趕緊也都散開了。
最后只剩下余山清沒有走了,他贊賞的道:“吳小兄弟,敢問你是出身書香家庭嗎?”
余山清想如果不是書香世家的子弟,如何能寫出來如此大氣的詩,如此俊逸的毛筆字?
吳羨沉吟了兩秒:“我大概是天縱奇才吧?!?br/>
余山清:……
這么夸自己合適嗎?
安歌掩嘴偷笑,太逗了。
余山清呵呵一笑,正想和吳羨交流一些寫詩和寫字的心德,就被別人給喊走了,說斗詩大賽要開始了,請他過去主持。
余山清只好等會再來找吳羨,先去忙正事了。
“吳羨,你真的好厲害呀?!睕]有外人了,安歌就更加不加掩飾的崇拜吳羨了。
吳羨的內(nèi)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咧嘴一笑:“一般厲害吧?!?br/>
“是特別厲害,吳羨,你怎么會這么多東西啊,你又不會的嗎?”安歌的眼睛里全是小心心,一閃一閃的,藏都藏不住。
吳羨想了想:“還真有?!?br/>
“什么呀?”安歌好奇。
“生孩子啊。”吳羨說道:“我不會生孩子?!?br/>
“哈哈哈……”安歌被逗的哈哈哈大笑。
葛老找過來的時候,正看到安歌笑的前仰后合,他湊過來問道:“你倆聊啥呢這么開心?”
“啊,葛老?!卑哺柃s緊收斂了一下,拉著葛老幫吳羨炫耀:“葛老,吳羨剛才跟別人斗詩呢。”
葛老呀了聲:“那斗贏了嗎?”
“贏了呀,吳羨1V2,您看,這就是他寫的詩,字也特別好看,剛才余理事都夸他呢。”安歌獻寶似的把宣紙拿給葛老欣賞。
葛老趕緊拿過來欣賞,看完之后大贊:“好詩,好字。我就知道拉你過來準沒錯,走走走,幫我個忙?!?br/>
“去哪兒?。俊眳橇w被拉的一個趔趄。
安歌也忙起身跟上去。
葛老一邊拉著吳羨走一邊說道:“斗詩啊,詩協(xié)每次聚會都有斗詩環(huán)節(jié)。杜曲星那個不要臉的貨居然要和我斗詩,真是一點逼臉都不要了,我喊他斗口他敢嗎?欺負誰沒文化呢。”
斗口是古董行的行話,意思就是拿個假東西讓對方說出哪里假怎么假,如果對方說不上來,那就是你贏了。
吳羨:……
那人家喊你斗詩,你卻請外掛,你的臉還要嗎?
葛老早年混跡古董界,全靠沒臉沒皮,后來發(fā)跡了才稍微收斂了些,但也是被一群古董界大佬比喻成滾刀肉的存在,誰都知道不能跟葛老比臉,不然鐵定輸。
吳羨被葛老拉到了斗詩比賽的區(qū)域,這個會館很大,詩協(xié)的人也多,東一塊西一塊的,吳羨在和蔡凱南康詠石斗詩的時候,其他人都在忙著斗詩比賽的準備,因此剛才的小斗詩現(xiàn)場,也只有小部分人知道。
“喲,葛老,你回來了啊,我還以為你個老小子尿遁了呢?!备鹄弦换貋?,就有幾個老輩的人和他開玩笑,打趣他。
葛老切了聲,把吳羨往身前一推:“尿遁?看不起誰呢,你們文人有句話叫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來,給你們介紹一下,我徒弟,吳羨?!?br/>
葛老這么一介紹,大把的視線同時朝吳羨看了過來,除了剛才的那七八個人之外,剩下的全都不認識吳羨。
“葛老收徒弟了?恭喜恭喜,你一身鑒寶的本事總算有人繼承衣缽了。”有人附和著說了句。
“不錯不錯,一表人才,就是太年輕了點,不過葛老看重的徒弟,必然有獨特的眼力?!逼渌烁胶忘c頭。
詩協(xié)杜會長杜曲星冷不丁的插了句嘴:“葛老,我們這兒又不是古董行的聚會,你帶你徒弟來炫耀什么?”
“我有說這是我收的繼承衣缽的徒弟了嗎?”葛老不客氣的懟道:“少自以為是了,我這徒弟,專門跟我學寫詩的?!?br/>
眾人:……
眾人一臉驚奇和不可思議,您說您收了一個跟著學鑒寶的徒弟我們信,學寫詩?您在逗我們嗎?
“哈哈哈?!倍徘堑谝粋€笑了出來:“葛老,一段時間沒見,你都學會開玩笑了,這個玩笑不錯,成功的逗笑我了,哈哈哈哈?!?br/>
“我呸,誰給你開玩笑呢?!备鹄吓薜?,夸下??冢骸拔彝降茉谖业南ば慕虒聟柡χ?,不僅寫詩一流,寫字更是甩你這個老小子八條街。你想跟我斗詩,先看看能不能斗過我徒弟吧?!?br/>
好大的口氣!
眾人倒抽一口氣,雖然葛老在古董行是個人物,但這是詩協(xié),在詩協(xié)杜曲星就是權(quán)威,就是泰山北斗,你葛老要是親自下場斗詩,那說這番話還能當成豪言壯語??赡闩梢粋€毛頭小子下場,張口就是甩杜曲星八條街,這未免就有點狂妄了。
吳羨抽了抽嘴角,這波仇恨值給他拉的,他一個字都還沒說呢就被一群人給記恨上了。
葛老,您是專業(yè)坑我的嗎?
杜曲星都被氣笑了,連說了三個好字:“好好好,那就讓老夫見識見識你教出來的徒弟有多厲害?!?br/>
平常詩協(xié)聚會,這樣的斗詩比賽他都不會下場的,畢竟身份擺在那里呢,不能跟一群年輕人斗來斗去的,斗贏了那是理所當然,斗輸了那就操蛋了,權(quán)威都沒了。
可今天杜曲星特意把葛老邀請過來,就是為了讓葛老在柳梅雪面前丟臉的,他知道柳梅雪好面子,要是男朋友給她丟了臉,那多半是分手的結(jié)局,到時候自己就又有機會了。
他還擔心葛老揚長避短,堅決不會答應和他切磋切磋,沒想到葛老是不敢,卻帶來了一個“徒弟”。徒弟肯定是假徒弟,必然是葛老專門請來的外援,不然葛老不敢來。
不過他杜曲星既然能當上詩協(xié)的會長,受這么多文人的愛戴和尊敬,自然是有真本事的,還會輸給一個小子不成?
杜曲星對自己有著絕對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