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一些古籍之上看到過這樣的名字,據(jù)說本源之力是天地誕生之初的力量。
曾經(jīng)有無數(shù)修士都想獲得這種力量,但這種天地至寶可遇而不可求,根本不是追求就能得到的。
五行本源之力,每一種都有它獨特的能力。
據(jù)傳只要擁有其中一種本源力量,只要自己不去作死,未來的成就必定不可限量!
“除此之外,你的靈根深處還有一種異常的血脈力量,目前為師也無法判斷那是什么,不過這種力量對你并沒有惡意,你順其自然修煉就好?!?br/>
沈夜白點了點頭,看來蕭乾說的,應(yīng)該是靈根深處那時不時閃爍著紅色的東西了。
“好了,廢話不多說,這門九陽霸體術(shù),為師便傳授于你!”
話音落下,蕭乾朝沈夜白的眉心一指點去,無窮無盡的信息沖擊而來。
九陽霸體術(shù)。
用外力和外物摧殘自身的身體機能,也可內(nèi)服各種藥性狂暴的丹藥、天材地寶。
以這些獨特的方式強化身體的每一個細胞、每一根筋骨、每一條血管。
每一次強化都會在體內(nèi)留下一絲星辰印記,修煉到一定階段便會凝聚為一星。
不斷修煉九陽至尊霸體術(shù)從而凝聚至九星印記,九星融合便能成就一陽之力。
當(dāng)體內(nèi)星辰印記融合成為一陽之時,僅憑肉身都能將玄海級別的強者撕碎。
若是修煉至九陽融合,沈夜白不敢想象他的身體能達到何等境地。
“此術(shù)最困難的,就是每一次修煉帶給身體的那種痛苦感,自古至今也只有創(chuàng)造這門霸體術(shù)的家伙修煉大成,但你有木本源之力,二者結(jié)合,霸體術(shù)的副作用于你而言幾乎等同沒有,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忍受每一次修煉帶來的痛苦!”
沈夜白點了點頭,至少單從腦海中傳來的這些信息來看,這的確是一門頂尖的神通妙法!
“師父,您……把這些傳授給我,難道您……不打算回來了嗎?”沈夜白忍不住問出了這個他最關(guān)心的問題。
“這次離開的確是九死無生,但既然此事關(guān)系到這片大陸的安危,為師不得不去?!?br/>
沈夜白的心靈再一次受到巨大震撼,這段時間已經(jīng)知道,蕭乾的實力絕對超過玄靈宗的任何人。
但像他這樣的強者都是九死無生,他所要面對的究竟是什么?
“現(xiàn)在你不需要想這么多,若未來有一天,你能達到為師這個高度,你會明白一切的。”
似乎想到了什么,蕭乾連忙說道,“哦對了,你可千萬別把真相告訴我那孫女,這樣至少還能給她一絲活下去的動力?!?br/>
“師父,您……這是什么意思,彩兒她……究竟得了什么病?”沈夜白臉色微微一變。
“她并沒有得病!”蕭乾說道。
“沒……沒得病?!”
“她是這世間異常罕見的極陰圣體,從出生的那一刻開始,她就會被體內(nèi)的極陰之力不斷折磨痛不欲生,最主要的是,極陰圣體一般都活不過十五歲?!?br/>
蕭乾嘆了口氣,這一瞬間他仿佛都再度蒼老了十幾歲。
“活不過十五?”沈夜白難以置信的看著蕭乾,“彩兒……她知道這件事嗎?”
“我沒敢告訴她?!笔捛瑩u了搖頭。
“難道就沒有辦法嗎?”沈夜白問道。
“有!”蕭乾說道,“以極陽之力混合真龍圣血,煉制七品以上的真龍圣血丹,能中和他體內(nèi)的極陰之力?!?br/>
“七……七品以上的丹藥?!”
沈夜白再度震驚,丹藥品階從一到九品。
他目前見到過最高級也才三品丹藥而已。
七品以上的丹藥,他連聽都沒聽說過。
“真龍圣血我已尋到,真正難找的還是極陽之力,這些年我每過一段時間就會出去尋找,但依然一無所獲?!?br/>
聽到此話的沈夜白目光忽然堅定,“您放心,這件事,我會努力去做的?!?br/>
蕭彩兒今年十二歲,也就是說她還有三年時間,三年之內(nèi)必須找到極陽之力。
“好,為師相信?!笔捛f完把一張紙遞給了沈夜白,“這是真龍圣血丹所需的其它材料,雖然都比較珍貴,但都還是有跡可循的,此事就要拜托你了。”
“您放心吧,她不僅僅是您孫女,也是我的小師妹,我一定會傾盡全力。”
沈夜白看了一眼紙上的內(nèi)容,隨后小心翼翼的將其給收了起來。
“除此之外,這些丹藥你收好,每隔三天要監(jiān)督她吃一次,這樣能緩解極陰之力對她的折磨,這些藥夠她服用半年,這里面還有一些靈石和丹方,不夠了去藥坊或者拍賣會購買就是了?!?br/>
蕭乾把一枚儲物戒指交給了沈夜白,里面有一箱子丹藥。
還有一箱子足夠購買三年丹藥的靈石,除此之外還有一瓶真龍圣血。
“好了,為師要交代的就這些了?!?br/>
蕭乾站起來看了看山腳下不遠處的草屋,蒼老的眼神帶著幾分不舍。
“師父,您……不打算再見一下彩兒么?”沈夜白問道。
“你去斗武場的時候已經(jīng)見過了,至于現(xiàn)在……”
蕭乾搖了搖頭,“不必讓她含淚相送,只要她能快樂的活著,比什么都重要,待你覺得瞞不住的時候,再告訴她我已經(jīng)走了?!?br/>
“是,師父!”沈夜白恭敬的朝蕭乾鞠了一躬。
“好了,為師要走了,雖然只教了你一個月,不過……你讓為師很欣慰,愿你在未來的道路上不要迷失、不忘初心,其實這個世界最重要的東西并不是修煉和復(fù)仇,希望有一天你會明白這個道理?!?br/>
隨著最后一個字落下,蕭乾的身影也漸漸從原地消散,沈夜白跪在地上恭敬的磕頭。
從蕭乾的種種表現(xiàn)和他的交代來看,他知道這一次的分別很可能是永別。
他并不知道蕭乾要去做什么,他現(xiàn)在卻絕不是打聽這件事的時候。
走好眼前的每一步路,才是最重要的事。
也許未來他能達到蕭乾的這個高度,到時候一切都會真相大白。
他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有些沉重的心情,盡量不讓蕭彩兒看出異常。
之后他這才從山頂一躍而下,以風(fēng)遁術(shù)操控身體回到了草屋前。
當(dāng)他來到草屋跟前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這里有另外一個人正在此處。
他連忙沖到了屋子里,看到蕭彩兒無事之后,這才松了口氣。
經(jīng)歷王越這件事之后,沈夜白也是被嚇怕了。
別這件事剛結(jié)束,又給來一出。
“你什么人,來這里干什么?”
重新走出來的沈夜白,上下打量著這個人。
他忽然發(fā)現(xiàn),
這不正是剛剛在斗武場外,唯一一個給他加油打氣的弟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