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陣中空間灰暗無比,綿綿無盡好似沒有盡頭,黃衣少年話音已落,卻仍有余音回蕩。
唯有腳踏實地的感覺,讓陳yun的心里踏實了一些。
以防萬一,陳yun將遁地珠取出,攥在手中。
“陳yun,接下來就讓你嘗嘗陰煞侵蝕之苦!”黃衣少年的聲音再次響起。
接著,便見視線所及之處。地面上,開始冒出灰白之芒,漸漸彌漫虛空,向陳yun涌來。
而陳yun的腳下,也是這般,不斷的有灰白之芒涌出。
那灰白之芒陰冷無比,將陳yun包圍,剛剛臨近,陳yun便感覺如墜冰窟,奇冷無比。
陳yun驚駭,以他如今氣旋境的修為,是不會感受到寒冷的。然而,這寒冷卻是侵蝕了他的身軀,使之手腳僵麻。
“噗…?!?br/>
那灰白之芒開始鉆進陳yun體內(nèi),已是重傷之軀的陳yun再也控制不住,噴出一口鮮血。
更為恐怖的是,那灰白之芒中含有一種恐怖的能量,正不斷的吞食著陳yun體內(nèi)的生機。
“哈哈,陳yun,好好體會陰煞侵蝕的痛苦吧,這將是你最后的生命。”黃衣少年猖笑著。
在他的眼中,陳yun已是籠中困獸,任人宰割,等待陳yun的,只有死亡。
還沒有人能從陰傀陣中逃出。
“呃….。”陳yun痛哼出聲,陰煞之力太過恐怖。不敢再有絲毫耽擱,瞬間將僅存的元氣輸進遁地珠。
土黃色光芒亮起,將陳yun罩在其中,卻是阻擋不了洶涌的陰煞之力。
“什么?”陳yun的內(nèi)心掀起驚濤駭浪。
那滾滾陰煞之力竟是從地下涌出,而自己的遁地珠已然受阻,遁了一半的身形,被磅礴的陰煞之力沖擊了回來。
“遁地珠失效了?”陳yun終于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焦急起來。
“咳咳…?!滨r血不斷的咳出,陳yun的面色更加蒼白,唯有一絲力氣支撐著重傷之軀,沒有倒下。
“那是什么?世間竟有這等寶物?”陳yun使用遁地珠的過程自是被黃衣少年幾人見到,黃衣少年驚疑出聲,隨即大喜。
“哈哈,你的寶貝還真是多啊,看來我沒有白來一次?!?br/>
“噗嗤….?!标恲un的傷勢更加嚴重,苦苦的以意志與肉身修為抵擋著陰煞之力的侵蝕,說出的話,已是牽強無比,痛苦不堪:“咳咳,恐怕你無福消受?!?br/>
“哼,死到臨頭,嘴還這么硬?!?br/>
“啊….?!蓖蝗?,陳yun仰天狂吼,痛苦的面部扭曲。
此時此刻,陳yun感覺自己就如同秋冬的樹木,被陰煞之力侵蝕的焦黃枯敗,生機漸失。與此同時,還有無比的寒冷,好似萬載寒冰,凍人心脾。
這痛苦,如同剔筋削骨,鋸磨加身。
“我該怎么辦?”
“不該大意的?!?br/>
“這陰煞之力太過恐怖?!?br/>
“遁地珠已然失效?!?br/>
“如何是好?”
“再有片刻,恐怕我就生機盡失,身死道消了?!?br/>
陳yun內(nèi)心暗急,須臾間便是千百個念頭閃過。
“陰煞之力,陰煞之力。”陳yun的內(nèi)心不斷的默念,思索著。
“噗嗤…..砰….。”卻是此時陳yun再也忍受不住,一口鮮血之后,轟然倒地,瑟瑟顫抖。
“哈哈,陳yun,不消片刻,你便會化為死尸。”
“陰煞之力,陰煞之力。”此時,陳yun依舊沒有放棄。
“該死,我怎么沒想到?!蓖蝗?,陳yun靈光乍現(xiàn),暗罵了自己一聲。
接著,萬道經(jīng)開始在體內(nèi)運轉(zhuǎn)。
陰煞之力,也是世間萬道能量的一種,號稱可以汲取世間所有能量的萬道經(jīng),自然可以吸收陰煞之力。
只要將陰煞之力吸收至體內(nèi),轉(zhuǎn)為自己的能量,此時的危局便可迎刃而解。
可能是對于遁地珠的依賴,又因為沒有經(jīng)歷過,所以自身修煉的萬道經(jīng)竟是被陳yun忽略。
要不是突然回憶起鎮(zhèn)魔山的一幕,陳yun恐怕也是不會想到。
此時的陳yun,對于萬道經(jīng)還沒有嫻熟到隨時隨地都可運轉(zhuǎn)的境界,只有修煉之時或者與人廝殺空出的些許時間,才會有意識的使其運轉(zhuǎn)。其余的時間,自身能量都是蟄伏不動的。
在剛才一劍斬出的剎那,因為事情太過突然,陳yun甚至都沒有想到用萬道經(jīng)抵擋陣法之威。
吃一塹長一智,畢竟陳yun實戰(zhàn)還少。經(jīng)歷的多了,自然就明白的多了。
當(dāng)萬道經(jīng)運轉(zhuǎn)的剎那,體內(nèi)肆虐的陰煞之力一些抗拒,與萬道經(jīng)對抗。
然而,萬道經(jīng)好似有無窮之力一般,雖然陳yun體內(nèi)已是一絲元氣都沒有,依舊慢慢的占據(jù)了上風(fēng)。
漸漸的,一絲一點,終于,有些許陰煞之力被吸入萬道經(jīng)的運轉(zhuǎn)之中。
與此同時的,陳yun亦是在忍受鉆心的痛苦。
因為咬破了舌尖,才沒讓自己昏迷過去。
如果昏迷,那可真就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隨著第一絲陰煞之力被吸收,越來越多的陰煞之力成為了陳yun自身的能量,被吸收運轉(zhuǎn),歸于丹田之中。
痛苦,也在慢慢消失。
被吸收的陰煞之力,先是歸于丹田,隨即一涌而出,以肉眼可見的恐怖速度,修復(fù)著陳yun重傷的身體。
慢慢的,陳yun不再痛苦,身子也是盤坐了起來,全力的吸收著陰煞之力。
他這般異動,自是被發(fā)現(xiàn)。
“什么?”
“他在吸收陰煞之力!”
兩聲驚呼,一聲是黃衣少年的,另一聲很陌生,想必是一直不曾說話的其中一人。
黃衣少年驚疑一陣,便是冷哼:“無知,竟是敢汲取陰煞之力,既然這樣,我就讓你死的快點。”
話音落下,便見更加澎湃的陰煞之力從地下涌出,將陳yun團團圍住,不見身影。
“哼…?!标恲un一聲悶哼,卻是突然間的洶涌導(dǎo)致。
“知道痛苦了吧?!秉S衣少年的聲音回蕩,冷笑連連。
陰煞之力翻滾,好似層層巨浪,以一種恐怖的速度,被陳yun吸收。
“呼….?!标恲un的身體好似無底洞,陰煞之力被其瘋狂的吸收,漸漸的形成一道漩渦,散發(fā)出恐怖吸力。
“不好,他竟然沒有事?!庇钟幸坏滥吧穆曇繇懫?,滿是驚懼。
“趕快停止陰傀陣?!秉S衣少年驚叫出聲。
然而。
“竟然無法停止?”
“這是為何?”
聲聲驚呼不斷傳出,五人駭然的發(fā)現(xiàn),在陳yun瘋狂汲取陰煞之力之時,他們竟是不受控制,無法停止陣法的運轉(zhuǎn)了。
這陰煞之力,是以五人為媒介引上來的,如今五人卻是感覺一股可怕吸力牢牢的吸附著,竟是身不由己的運轉(zhuǎn)著大陣。
“凝聚陰傀,轟殺此人?!庇腥梭@叫。
此時的五人,雖是看不到,但想必已不是那般淡定,而是無限驚恐了。
“轟….?!北淮箨囯[藏的五人好似有所動作,引動著陣內(nèi)陰煞之力不停的翻滾,慢慢的匯聚在一起。
然而,那匯聚在一起的陰煞之力便是立刻被陳yun身上的恐怖吸力吸收了。
“無法凝聚陰傀!”
“該死?!?br/>
“怎么辦?”
此時此刻,焦急驚恐的已不再是陳yun,而是勝券在握的五人。
這陰傀陣,原本是兩種形態(tài)。
第一形態(tài)是引出陰煞之力,侵蝕陣中之人。
而第二種形態(tài),則是布陣之人以血為引,凝聚陰煞之力,形成恐怖的傀儡。
如今,在萬道經(jīng)的霸道之下,五人結(jié)成的陰傀陣竟是失去了作用,儼然成為了專為陳yun修煉的陣法。
一刻鐘后,陳yun周邊的陰煞之力變的稀薄,地面涌出的也不再那般洶涌。
而陳yun的傷勢,在這般瘋狂的汲取之下,竟是痊愈,就連體內(nèi)的能量,已是恢復(fù)了六成。
之所以稱之為能量,而不是元氣,皆因為陳yun的體內(nèi)早不是純粹的元氣了。
有元氣,有怨魔之氣,也有純正魔氣,如今又多了陰煞之力。
而陳yun,還在瘋狂的吸收著。
片刻之后,當(dāng)陣中的陰煞之力全部消失,****的體內(nèi),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丹田之中,原本是元氣、怨魔之氣與純正魔氣組成的氣旋,已是凝實,同時也在瘋狂的快速旋轉(zhuǎn),汲取著能量。
而且,在這氣旋之中,赫然又多出一色,便是陰煞之力的顏色。
那氣旋旋轉(zhuǎn)迅速,已是化成一片,映出一種奇異的色彩。
“要突破么?”
剛剛進入氣旋境沒有多久,此時的陳yun在這幾番境遇之下,竟是要突破了。
然而,此時外界的陰煞之力已是全無,陳yun只能繼續(xù)瘋狂運轉(zhuǎn)萬道經(jīng),汲取周邊的天地元氣,以求突破。
然而,周邊的天地元氣并不濃郁,根本供應(yīng)不上陳yun的需求。
“怎么辦?”此時的陳yun,再次焦急,卻是為了突破之事焦急。
“恩?”
念頭剛落,陳yun一陣驚異。
竟是有五股能量,順著大地與虛空中陣法勾勒出的走勢,進入了自己的身體。
這五股能量異常龐大。
“這又是什么?”
陳yun疑惑,同時也是如鯨吸水一般,將五股能量吸收。
接著,隨著幾聲驚呼,陳yun便是知曉了答案。
“啊,我的修為在流逝?!?br/>
“我的生機?!?br/>
“怎么回事?!?br/>
“是陳yun,該死的陳yun?!?br/>
“快停下來?!?br/>
陳yun的嘴角劃過笑意。
“自作自受。”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