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的檢查,任須臾和綠蘿站在泌尿外科大夫的桌前,把所有檢查結(jié)果遞給泌尿外科主任。
“付主任,您怎么來沁尿外科上班呀?難道你們也和我們檢驗科一樣,哪兒需要哪兒搬?”
付主任含笑點頭。
綠蘿接著說道:“主任,我朋友檢查單都打印出來啦,您幫忙看看,我朋友的病可以確診了嗎?”
主任接過綠蘿手上的檢查報告,一張一張仔細地查閱著。
一會兒,主任抬起頭對綠蘿說:“小綠,你朋友已經(jīng)確診,患的是梗阻性無米青癥?!?br/>
“梗阻性無米青癥?”任須臾和綠蘿重復(fù)著。
任須臾茫然道:“我怎么會得這個病呢?”
說著任須臾在外科主任桌前比劃著:“大夫,你看,我陽剛健美,身強體壯,一年到頭,連個感冒都沒有,您再仔細看看,我的絡(luò)腮胡須,又粗又硬,特別扎人;你再看我脖上喉結(jié)……”
說著任須臾摟起衣服,拍著腹肌道:“大夫,您再看我八塊腹肌,這可是健美男性的標致,我哪哪都沒毛病,怎么可能得這個什么…什么梗阻性無米青癥?!?br/>
外科主任聽了任須臾的話,笑著問道:“小伙子,你現(xiàn)在是健美帥氣,可小的時候是不是得過病呀?腮腺炎,得過嗎?”
“腮腺炎?”
任須臾低頭想了一會道:“我十三四歲是得過腮腺炎,腮腺炎,那可是個平常的病呀!我們那兒小孩都得過。怎么?大夫,這腮腺炎和這個梗阻性無米青癥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呀?”
這位四五十歲的外科耐心地解釋著:“這流行性腮腺炎呀是冬春季節(jié)高發(fā)病,主要經(jīng)過呼吸道傳播,病毒可存在于患者的唾液和呼吸道分泌液中,通過空氣傳播或飛沫傳播,也可以通過感染者的唾液污染的衣物傳染。主要表現(xiàn)為一側(cè)或兩側(cè)耳垂根部腫大,大部分患者體溫都在38度左右,一般一周左右可自愈。”
任須臾回憶著,一會兒點頭道:“是呀,我上初中時,是得過腮腺炎,也自愈了呀!可這腮腺炎又和梗阻性無米青癥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呢?”
綠蘿在一旁掏出手機打開錄音,錄著外科主任的話。
任須臾在一旁氣憤道:“喂,綠蘿,連我的隱私也敢錄,錄你個頭呀!我都這樣了,你不來安慰安慰我,還錄什么音呀!”
說著就走上前,想奪綠蘿手上的手機。
綠蘿慌忙把手機拿開,對任須臾笑道:“你慌什么慌,這是我們醫(yī)院外科專家,能聽到付主任上課,那是多少學(xué)生的福氣,我正想著我的學(xué)術(shù)論文怎么寫,今天能聆聽付主任在這兒說這病的病理,我的學(xué)術(shù)論文準備從這方面入手,寫一篇腮腺炎和無精癥的關(guān)聯(lián),付主任,您看怎樣?”
付主任聽綠蘿這么一說,笑道:“年青人好學(xué)有前途,小綠這點就很好,好,那我就說得精細點?!?br/>
說著這付主任喝了口水,清清嗓子繼續(xù)說著:“這腮腺炎呀和這病關(guān)聯(lián)可大了去了,這腮腺炎復(fù)制病毒的能力相當(dāng)強,這病毒呀,就喜歡男孩子的gao丸!病毒通過血液循環(huán)到達男孩的gao丸,引起男孩子的gao丸炎,若你得的腮腺炎,一個星期還未痊愈,便會引起腮腺炎性gao丸炎,任須臾,你用力想想,當(dāng)時若真得了gao丸炎,是有疼痛和拉扯感覺的?!?br/>
任須臾回憶思索著,然后點點頭道:“是,當(dāng)時我的腮腺炎好象的確超過一個星期還沒好,那時我耳后紅腫,發(fā)燒難受,母親說我是害大腮,為了省錢,母親找到一個教書法的老師家,請老師用土方法為我治療?!?br/>
任須臾摸著耳后繼續(xù)說著:“我們老家治腮腺炎的土方法是:用那種臭臭的黑墨圖在病人的耳后說這樣就能消腫。于是母親求書法老師用此方法,那個書法老師就找出黑墨,用那臭臭的黑墨圖到我的耳后,又口念咒語說:‘墨墨一到,大腮就消,消消消?!缓蠊P尖在磚墻上畫了若干個消字,十天后,我的害大腮(腮腺炎)果然好了,我母親逢人就宣傳這個土法子有效,但我實在不記得我的gao丸疼不疼了?!?br/>
外科主任點頭道:“雖然你的病好啦!但腮腺病毒已經(jīng)入侵了你的gao丸,你的gao丸經(jīng)絡(luò)就堵死了,一般男子無米青癥患者,百分之30都是腮腺病毒引起,所以生病一定要到正規(guī)醫(yī)院治療,土方法所引起的副作用,到這么多年才發(fā)現(xiàn),我建議,你還是盡快做疏通、吻合手術(shù)!”
“做做什么疏通吻合手術(shù)?”任須臾嚇得面容失色,口齒不清。
一會兒又雙手捂住自己的DD,搖頭道:“不不不,我不做手術(shù),我那個輸米青管,那么細,那么小,弄不好,我被騸了還不知道呢?!?br/>
外科專家聽了任須臾的話,笑道:“小伙子,你寧可相信土方法,也不相醫(yī)學(xué)?”
任須臾苦惱地說:“大夫,你別逼我,我若真的被騸了,現(xiàn)在它就是有個故宮,他也沒有皇上請我做太監(jiān)了不是?我是被閹了,又沒地去,我不但成了太監(jiān),我還成了大監(jiān)了,監(jiān)守自盜就是說我?!?br/>
綠蘿在旁聽得氣不打一處來,她用眼睛瞄著任須臾,嘰笑道:“你看你那個熊樣,遇事盡往壞處想,能不能想點好的?還監(jiān)守自盜,你那里空空,現(xiàn)在還有東西盜嗎?”
任須臾狠狠地瞪著綠蘿回嘴道:“別勸我,不不不,我絕不做這個手術(shù)?!?br/>
外科主任見任須臾反應(yīng)如此激烈,笑道:“小伙子,此事宜早不宜遲,你回去好好考慮考慮,小綠,你應(yīng)該知道此病的危害,既然是你老同學(xué),你就好好勸勸他,早日來做這手術(shù),解除這方面的煩惱?!?br/>
說著,外科主任把手上的檢查單還給任須臾,然后站起身來,打開了門,迎接下一個病人。見下一個病人走了進來,外科主任指著坐椅道:“老爺子,您請坐,請問手術(shù)后您感覺怎么樣?還有不舒服的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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