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阮驚恐的看著眼前紗布后那高大的人,泛著冷光的面具,全身穿著黑色披風(fēng)的人。=
自己不是死了嗎?她還記得那個所謂的跟班殺了她的,她怎么還活著?
潘阮心里劃過無數(shù)個問號,看見陳小諾全身都是石膏躺在病床上的時候,別說有多開心了,陳小諾這個賤人,居然跟她搶席大哥!笑話!
“放開?!睂ぶ魃涞穆曇粽f道,站在一側(cè)的女人立刻給潘阮松綁,潘阮看見那個女人的時候愣了。
剛剛進(jìn)來的時候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和陳小諾一模一樣?她不是還在病床上躺著嗎?
“你是誰?”潘阮不善的沖眼前的女人問道。
那個女人冷冰冰的看著她,隨即就賞了一巴掌,尋主沒有說話,默默的看著。
“微涼,下去?!笨戳艘粫?,尋主說道。
“是。”被叫做微涼的女人點頭完以后看了看壓著潘阮進(jìn)來的人然后幾個人出去了。
紗布兩側(cè)張開,潘阮看著眼前冰冷的身影一點點的靠近自己,身體不住的朝后退去。
“你是誰!”潘阮驚慌的問道。
“不是挺勇敢的么,我看九主救你不是因為你可以殺了陳小諾么,怎么,就這么點膽子?”尋主冷笑,距離她三米處停下腳步,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你究竟是誰?!”潘阮抬著頭看著他,心里亂跳著。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xiàn)在命在我手上?!?br/>
“你想干什么?”
“封印尸王?!?br/>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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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醒來的時候,我苦笑。
被子蓋過頭頂,我曾一度以為這樣真的就可以逃過去了,現(xiàn)在我真的沒有任何可以辯論的余地。外面的天是黑的,人心也是黑的,一切都是黑的,但是我害怕了。
眼淚流不出來,甚至,就算流出來了,也是黑的。原來,我是那么的怕黑。
媽媽是被席人殺死的,爸爸是被馮尤殺死的,晨晨是被席人殺死的,白桐也被馮尤殺了,但婷出賣了我把晨晨交出去的,我一下子失去了親人,愛人,朋友。
這一次,我真的什么都失去了。
我現(xiàn)在一定很壞吧,就連唯一陪在我身邊的陳書易我也要趕走,我真的……
翻開被子,剛下床,誰知道就傳來陳書易的聲音:“醒了?”
我來不及回頭,他就從身后環(huán)住我的腰。
“對不起?!?br/>
我苦笑,然后扯著難聽的嗓子說,“我去吹吹風(fēng)。”
他松開我,但是仍舊能感受到他熾熱的目光。
坐在陽臺,晚上的天氣很涼,我聽著若有若無的吼叫聲,這個才是真實的世界,就算失去了這些,我是不是該努力站起來?
為了誰,為了殺死自己孩子的席人嗎?
不,活了那么久,我從來沒有真正為了自己而活著,那么這一次,就讓我為了自己,勇敢一次吧。
只是我再也不會有一個和晨晨一模一樣的孩子,他回不來了。
微風(fēng)吹過,我還能聽見那一聲媽媽。
閉上眼睛,仿佛晨晨還在,用他小手像撓癢癢那樣撫摸著我的臉,然后還會用稚嫩的聲音說,媽媽起來啦。
自從生他以后,沒有多少時候我是陪在他身邊的,現(xiàn)在失去了,我卻想多補(bǔ)償他,我……
抱著腳,頭埋在膝蓋上,我的晨晨,請你安康。
早上睜開眼睛的時候發(fā)現(xiàn)我已經(jīng)躺在床上,房間也沒有了陳書易的身影。
洗漱好,伸了伸胳膊,發(fā)現(xiàn)身體沒有那么僵硬了,至少可以運動一下了。
去隔壁敲了敲門,陳書易打開門看見我的時候呆了一下,隨即臉上都是笑容。
“我醒了。”我說道。
“等我一下?!彼f完關(guān)上門,沒多久打開的時候已經(jīng)整理好了。
“走吧?!彼鲩T道。
反倒是我愣了,“去哪?”
“去訓(xùn)練場?!?br/>
……
訓(xùn)練場就是以前我認(rèn)識默弧的地方吧,和以前一樣,走進(jìn)去的時候一陣電波我就傳輸進(jìn)了信息,里面各種各樣接受心理戰(zhàn)的人,有些自己掐著自己的脖子,有一些拿刀捅向自己,他們閉著眼睛,表情痛苦,看來心理戰(zhàn)沒有多少人能夠闖過。
陳書易是和我一起進(jìn)來的,我們前面還有一道門,有點像電影里的那種時空穿梭門,應(yīng)該走進(jìn)去以后,心理戰(zhàn)就開始了吧。
深呼吸,我走了進(jìn)去。
……
“媽媽?!背砍空驹谖颐媲?,雙手揮舞著。
“晨晨,你還活著?”我忍不住激動的上前抱了抱他,他一聲聲媽媽讓我忘記了這是心理戰(zhàn)。
“媽媽~”他繼續(xù)甜甜的說著,說的我心都軟了,哪里還有什么戒備,更沒有想到,那個悄悄伸在我背后的刀子。
“噗嗤!”我的背后傳來一陣疼痛,我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晨晨原本漂亮的面孔變得猙獰,渾身都是血,我沒有顧上自己的傷口直接就去問,“晨晨,晨晨?”
他倒在地上,嘴角流著鮮血。
我慌了,趕緊蹲下來,看著他流著血的嘴角,我無措的一遍遍喊著晨晨。
“他是我殺的?!毕苏驹谖颐媲袄淅涞恼f道。
“為什么?!”我嘶吼著站起來,我承認(rèn)我已經(jīng)失控了,我現(xiàn)在恨不得拿刀子殺了他。
為什么殺了我的晨晨,為什么?
抬腳我一腳踢向他的肚子,他一躲,我趁機(jī)抓住他的手,借力穩(wěn)住自己的腳步,然后過肩摔。
不怕疼的拔出后背的小刀,我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狠狠的刺進(jìn)了席人的心口。
突然啪的一聲,什么晨晨,席人都不見了,我拿著刀捅進(jìn)的是地上。
我突然清醒過來,我剛剛在干什么,我居然,居然對席人動起了殺心?!
松開小刀,四周的人有些還在心里戰(zhàn),就連陳書易也沒有逃過。
在訓(xùn)練場的上方有一個操控室,我抬眼看去,蘭斯多爾和昕然以及兩個外國人站在上面面無表情的看著整個訓(xùn)練場,看見我抬頭了,其中一個外國人和我對視了幾秒然后不知道和其余的人說了什么,他們紛紛看了我一眼然后繼續(xù)看了別的地方。
“陳小諾,出列?!彪S即有一陣電波從我的腦海中經(jīng)過,我看了看周圍,有一個出口,我走了過去,剛出去,突然我就開始懸浮了,差點嚇壞我,接著就到了操控室的樓層,我的腳底出現(xiàn)了一個板子,我走了過去,踏進(jìn)了操控室。
“你殺了誰?”昕然問道。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至少。
“席人?”昕然繼續(xù)問道。
我猶豫了一下,然后點頭。
“坐著吧。”蘭斯多爾指著角落的椅子對我說道。
我坐下來,他們四個還在觀察。
剛剛和我對視的男人突然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勾了一下,然后又側(cè)頭去看訓(xùn)練場了。
總覺得不安心。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沖著下面的訓(xùn)練場突然道:“這周獲得自由的是克隆組第一人陳小諾!”
聲音不斷的回蕩著,我愣了一下。
“收拾一下東西,接下來的一個月你就是自由的了?!标咳粚ξ艺f道。
“就我一個人嗎?”我不可思議的問道。
“不然?”蘭斯多爾聳肩道。
“陳書易呢?”
“他要留下來研究?!?br/>
“……”
最后我就這么莫名其妙的收拾好東西要離開集團(tuán)一個月了,沒有任務(wù),看起來是自由,可是怎么感覺像是故意的?
我踏出集團(tuán)的時候,隱隱看見尋主的身影在黑暗的最深處靜靜看著我離去……
這一次我是真的一個人了,沒有朋友沒有親人,說白了就是孤獨。
集團(tuán)外是一片荒涼的空地,這一片相對來說行尸比較少,現(xiàn)在是夏季了,天氣炎熱,也不知道能怎么辦,人類越來越少。
好在昕然給了我?guī)装褬?,還有兩個小刀,我還帶上了幾件衣服以及幾包壓縮干,沒有來得及和陳書易道別,接下來又是一個人作戰(zhàn)了。
陳小諾,相信自己,你也要為了自己活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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