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寧小心翼翼把那引魂鐘接過來,遞給容修,順勢放進了那束靈袋內(nèi)。
這束靈袋是當時在劍派山莊清鳴師叔給的,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派上了大用場。
收好引魂鐘,時間緊迫,傅寧他們不得不離開了。
仇冰凌舍不得她,賴在她懷里哭哭唧唧半天,最后,抱著孩子的兩個大男人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一人走到一側(cè),面無表情地拽開了傅寧和仇冰凌。
這樣,兩人被迫分開,但為了后續(xù)的聯(lián)系,傅寧還是遞給了仇冰凌一個傳音符,并且告訴她,“如果傳音符找不到我,你有急事的話,也可以去紅羅橋找風霓,她肯定會帶你來找我的?!?br/>
“好的……啊啊??!”
仇冰凌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身側(cè)的柳景峰一把摟進懷里,下一秒,他蹲下身子,一只手抱著奶娃娃,一只手抱著仇冰凌,說了句先行離開,便大邁步朝著山下走去。
傅寧望著他離開的背影,默默噘嘴,“搞什么嘛……好像我要搶他娘子一樣……!”
她憤憤不平,就連眼神都變得幽怨起來。
耳側(cè)傳來容修那微涼的聲音,“你難道不想搶人家的娘子?她賴在你懷里都快要哭了?!?br/>
傅寧不甘道:“……你懂什么!我們這是姐妹情深!”
容修皮笑肉不笑看她,“跟一個認識短短數(shù)日的人可以感情深厚,跟我就不行……”
傅寧的呼吸一滯。
她默默低頭。
不敢再開口。
容修……好兇嗷~
一點都沒有當時美人修的好態(tài)度了……
傅寧內(nèi)心腹誹。
正想要去找時覺和蘇桐桐,匯合之后前往下一個地方尋找神器。
誰知道,就在這時,傅寧感覺到自己身上的傳音符,突然一股極強地靈力波動。
她察覺到不對勁,立刻掏出自己的傳音符,便聽到傳音符內(nèi),傅青山的聲音有些急促,完全沒有以前的鎮(zhèn)定自若。
“小寧,你們現(xiàn)在能先回門派一趟嗎?”
傅寧深知,如果不是事態(tài)嚴重到無法控制,傅青山絕對不會用這樣亂了分寸的態(tài)度來跟她說話。
身為一個父親,他絕對不可能會在自己女兒面前,如此狼狽不堪。
傅寧的心臟一緊,沒多說什么,和容修對視一眼,便立刻去尋找時覺和蘇桐桐。
幾人朝著青侖山的方向加速前行。
……
往日熱鬧的青侖山,此刻一片死寂。
那云山臺上向來聚集著滿滿的弟子,互相聊著心法和秘籍,偶爾還會有彼此不服氣的弟子開始現(xiàn)場比拼。
但今日,一人都沒有。
整個青侖山,透著一股子奇怪的壓抑氛圍。
傅寧和容修的臉色皆是一變,而時覺和蘇桐桐也都察覺到了不對勁。
幾人加速朝著儀徵殿內(nèi)走去,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了焦急等在門口的傅青山。
而他的身后,站著青侖派的所有長老們。
在這些長老之中,清鳴師叔的臉色最為難看。
傅寧和容修走到他們的身前,朝著各位長老恭敬行了禮之后,便乖乖站在傅青山的面前。
傅青山的眼底還有猶豫的神色,似乎不知道該怎么跟他們開口一樣。
大約是這氛圍太過于壓抑,以及那站在不遠處的傅清羽和舒靜的眼神太過于明顯。
明顯的看戲的眼神。
傅寧的心中滋生出一種不安的情緒。
下一瞬,便聽到傅青山低沉嗓音開口,“把容修控制住?!?br/>
一聲令下,好幾個冷面無情的青侖山弟子沖上來,把容修圍在中央,控制住他的雙手。
傅寧看著眼前的一幕,有些慌了,她走上前,“爹,這是做什么?為什么要把容修控制住?”
沒等傅青山開口,就聽到了慧心師太冰冷的聲音,“通天鑒已經(jīng)預示出,這小子身懷魔骨,如果我們繼續(xù)把他留在門派內(nèi),豈不是包庇魔族?!為了阻止他今后危害蒼生,我們今天勢必要將他的魔骨抽出,再挑斷他的手筋腳筋,送他進入那阿鼻地獄!”
傅寧聽到通天鑒時,眼睫劇烈一顫。
這通天鑒有預兆之意,只要它給出的預警能夠提前知曉,并且做出預防,便能逃避災難。
而現(xiàn)如今……那通天鑒內(nèi)竟然預兆出容修身懷魔骨?!
怎么可能??。?!
傅寧難以置信。
現(xiàn)如今的容修不過就是中了詛咒,只要他們努力找到四件寶物,打開那玄靈秘境,就能夠解除詛咒,到時候一切不就輕易解決了嗎?
怎么可能會身懷魔骨?
原書里面也只是說他黑化成了反派,就成了臭名昭著心狠手辣的大反派,成了魔族首領,不曾提到過他身懷魔骨的事情?。?br/>
傅寧不相信,她伸出手便攔在了容修的面前,那雙漂亮的眼睛微微泛紅,“你胡說八道!我不相信,容修連修為都沒有,怎么可能會身懷魔骨?”
慧心師太嘲弄地看了她一眼,似乎覺得她現(xiàn)在的舉動格外的可笑。
“怎么?你是覺得你比通天鑒的預兆更靠譜嗎?”
傅寧的呼吸一滯。
她自然知道那通天鑒。
通天鑒在原書劇情一開始時,就曾經(jīng)預兆過,傅寧會是毀天滅地的魔物,但這件事情被傅青山給隱藏了下去,所以門派內(nèi)知道的人極少。
可現(xiàn)如今,通天鑒預料容修身懷魔骨,她該如何保護好容修?
傅寧走到傅青山的面前,伸出手扯他的衣袖,“爹爹,容修是什么樣的人你最清楚,你那么信任他,還每次都讓容修照顧我保護我,他怎么可能會身懷魔骨?這一定是弄錯了!”
傅寧可憐巴巴地搖晃傅青山的衣袖,希望他能夠跟之前一樣,相信自己說的話,而不是慧心師太的……WWw.lΙnGㄚùTχτ.nét
可,傅寧希望的事情沒有發(fā)生,傅青山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后,強忍著情緒仰頭。
他滾了滾喉嚨,聲音微啞,“小寧,這件事情你別插手?!?br/>
傅寧的心里一亂。
她不插手?
她怎么可能不插手?
她正想著,那幾個桎梏住容修的弟子,便押著他朝著儀徵殿內(nèi)走去。
傅寧的眼瞳驟然一縮,她沖上去,拽住容修的手腕,“容修是我的人,你們誰都沒有資格碰他!誰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