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建國更是完全的黑了臉,他之前相信何卓越的話,答應(yīng)陪著他做這一場戲,可不是為了如今的丟人場面的。
想想他花了五百萬,買來的居然是一個完全不能用的廢品翡翠。
看到了那一道道的裂紋,大家頓時就感嘆了起來。
“廢了廢了,這可是難得的玻璃種啊,就這么廢了???”有人痛心疾首的說道。
“我的天啊,拳頭大小的玻璃種,這……這得價值多少錢???”
“要是完好無損的話,那就是價值連城,可惜啊,是個廢品了,一文不值。”
聽到了周圍眾人的感嘆聲,秦雨涵和祝亞等人都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氣,好在這個玻璃種廢了,不然的話,段旗就徹底的輸了。
要知道,這可是玻璃種啊,別說有一個拳頭大小,就算只是一個小小的拇指大小,那價值也堪比段旗之前那個木瓜大小的豆青種了啊。
好在廢了。
“哎,可惜了啊,好好的玻璃種成了廢物?!?br/>
“呵呵,難道可惜的不是那個花了五百萬的老板嗎?五百萬打水漂了啊,真是有錢啊。”
“對啊,不過聽說那是房地產(chǎn)老板,有錢大土豪,五百萬算啥?就當是給這次瞎了眼買單唄?!?br/>
人群之中此起彼伏的嘲笑話語,聽得高建國的臉色黑成了鍋底。
“何卓越,這是怎么回事?”高建國恨得不行,就找上了何卓越。
何卓越聞言,苦著一張臉。
“高叔叔,這……是不是剛才不小心摔的???”他有些頭疼了,這個虧只能是自己吃下了。
要知道這塊毛料他可沒有經(jīng)過父親直接拿了出來的,安排高建國出高價買下,也是因為里面的翡翠價值不菲,要是真的仍有大家隨意競拍的話,萬一遇到個高手識破了就麻煩了。
誰知道到頭來還是空。
“這個我不管,我丟的人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也是我自己的選擇,但是這個損失,你得給我補上,我可是為了幫你才來的?!备呓▏抗怅廁v,充滿了威脅意味的看向何卓越。
何卓越表情一僵。
“高叔叔,這……”
“恩?我一個外行,可不懂什么玉石不玉石的。”高建國這話可謂是很清楚了。
要是何卓越不給他補上這一筆損失,他可是要將何卓越篤定這塊料子會出極品的事情說出去的。
誠然,大家并不能如何對何卓越,可是他坑客戶的名聲要是傳出去,那就完了。
他只能是咬牙點頭答應(yīng)下來。
“行了,這里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先走了。”高建國是再也不想留在這里丟人了,他發(fā)現(xiàn)今天他的運氣不是太好,不知道是不是會展中心跟他犯沖,就沒有一件事順心的。
“高總,走了???下次再來啊,我覺得你就是我的財運?!倍纹炜粗呓▏吡?,還不忘出言調(diào)侃了一番。
大家聞言,哄然大笑了起來。
可不是嗎?高建國雖然沒有能夠給段旗帶來多少的大錢,而是借由高建國這個人,段旗可是賺了不少。
可不是財運是什么呢?
眾人的哄笑更是刺激的高建國臉色漲紅,氣的高血壓都要犯了。
回了自己的車上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更是幾乎要吃人。
“回去,給我找古武界的高手,我要好好的收拾這個家伙?!?br/>
高建國走了,然而現(xiàn)場的喧囂并沒有結(jié)束。
賭石就是這個刺激,誰都不能保證毛料里面會是什么東西,所以才有一刀窮一刀富的言論,才能讓如此多的人為之瘋狂。
德峰整個人都傻了,他捂緊了自己的口袋,就怕何卓越會讓他把剛才才賺到的錢拿出來,眼神警惕的看向何卓越。
一旁還在得意洋洋的袁丹丹,此時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一臉的震驚和錯愕,回過神來之后,更是氣的直咬牙。
恨恨的眼神怒視著段旗,段旗勾唇一笑,朝她揮了揮手。
“不好意思啊,你的如意算盤沒打響呢。”
看著段旗得意的表情,袁丹丹恨不得一巴掌怕死他,可是想到了自己居然輸了,武力打不過,坑他的招也沒用,她就氣的直跺腳。
“何經(jīng)理,你這是怎么了?怎么臉色這么難看?感覺你比高總還要喪氣呢?!倍纹煲庥兴傅目聪蚝巫吭?,笑呵呵的問道。
大家此時才發(fā)現(xiàn),何卓越的表情無比的難看,就跟家里死了人似的。
不由得開始奇怪了起來,有心人聯(lián)想到了何卓越之前跟高建國的親密,高建國輸了錢,何卓越卻是這個表情?
還沒等大家認真去想,何卓越就無奈苦笑了起來。
“我這不是難過嗎?好好的一塊玉,變成了這樣?哎,我心疼啊?!焙巫吭桨β晣@氣的說道。
“這有什么好心疼的,一開始購買毛料的錢你是收了的,后面高總出的五百萬,也跟你沒關(guān)系,我倒是覺得挺好的。德峰兄弟,接下來的生意不就有了本錢,也就不需要那么辛苦的干活了不是?”段旗說著,看向了一旁畏縮著不敢說話的德峰。
聽到自己的名字被提起,德峰驚慌的抬起頭,見何卓越和段旗都看著他,他咬著下唇,掙扎了很久,才從自己的口袋里,把銀行卡拿了出來。
“何經(jīng)理,我……”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段旗將他的手推了回去。
“你這是干什么?銀貨兩訖,我們跟何家購買毛料,他們也不能保證我們百分百開出玉石,你見我們誰找他們退錢的嗎?”段旗說話的同時,看了一眼何卓越。
何卓越的心里像是喝了黃連一樣的苦澀,看著眼前的段旗,恨不得能夠一口咬死他。
那五百萬可是他出的呢,要是段旗不開口的話,德峰來還他就悄悄的收了,能怎么樣?
結(jié)果偏偏段旗要從中攪局。
“德峰,你這是做什么?就像是峰哥說的一樣,錢是高總給你的,玉石也開了,品質(zhì)也是極好的,至于裂紋,那是誰都想不到的事情,你不用愧疚。收回去吧?!焙巫吭叫睦锖薜弥蓖卵?,表面上卻裝的大度和氣。
“謝謝何經(jīng)理,謝謝何經(jīng)理。”德峰聞言馬上對著何卓越鞠躬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