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小鬼在胡鬧什么!真是的,只會給人家添麻煩!”八卦云盤上的畢齊藤眼見云天逍姐弟突然施法包圍了白虎擂臺,不禁又動起肝火來,正欲飛下去教訓(xùn)他們之際,卻又被掌門狄鵬喝住了。
“我說畢宮主啊,你當初又沒說不能在擂臺外搞花樣,現(xiàn)在你這么公然去阻止了還會有人服你么?”狄鵬輕拍畢齊藤的肩頭,“再說,你應(yīng)該也看得出那些冰刺風閘其實只是虛有其表,作恐嚇敵人之用,里面根本沒有蘊含半點法力,恐怕連螞蟻都殺不死,你又何必跟這么兩個鬧著玩的孩童計較呢?”
“哼!”畢齊藤又咬牙切齒地回到原地觀賽,望也不望掌門了。
白虎擂臺上,那個叫阿木的殺手看起來絲毫不被云天逍姐弟的舉動影響,仍然還是專攻姚夢羽一個。姚夢羽見他為躲避地上“陷阱”以及護身琴弦,甘愿飛身到高空,倒握匕首便往她腦門刺下去。
面臨著穿腦爆頭之禍,姚夢羽則不慌不忙地利用體內(nèi)真氣在瞬息間升級了那十條虛擬琴弦,變成了“極光反『射』弦”,將蒼穹中『射』下的太陽白光盡數(shù)吸收并向阿木反『射』出去。如此一來,阿木雙眼便被刺得無法睜開,很自然地匕首也『插』偏了,不偏不倚地誤擦過姚夢羽環(huán)身的琴弦上。
“錚”的一聲,琴弦被撥弄之下便自動放『射』出音波來了,所幸這阿木早有準備,早就御起一陣厚厚的”防心術(shù)“來保護內(nèi)臟,這才不至于重傷吐血。正當他準備再發(fā)起第二輪攻勢之時,突然覺得周身肌膚奇癢無比,如被千萬只紅蟻啃咬一般難耐。
“奇怪,我明明擋下了她的音波攻勢的說!不管,先用‘蘭香心法’來緩解這怪癢再說!”阿木心里暗自詫異之際,便開始念起心法口訣來。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阿木仍然才默念了‘蘭香心法’的第一句口訣,第二句怎么也接不下去了。為什么?不為什么,他只是在眨眼間把這簡單易記的初級自療術(shù)口訣給忘掉罷了。
“媽的!我這么會這么糊涂!癢死我了,還是先問問房雄好了!”阿木決心一下,立即便由默念起‘傳心術(shù)’的口訣來了。奈何不可思議的事又發(fā)生了,他又只記得第一句口訣罷了。按理說這不可能,因為片刻前他才使用過這套仙術(shù)。
“雖然你聽不見,但我還是跟你解說下吧!”姚夢羽面無表情地盯著急得滿頭大汗的阿木道,“我不止是會用聲音作為武器,作為一名大夫,我還會以敵人的五覺作為攻擊目標。你自封聽覺,我卻還可以從你的味覺,視覺,觸覺,嗅覺下手,明白了么?”
原來方才阿木匕首擦過姚夢羽琴弦放出音波之際,那些已被悄悄搽在琴弦的毒粉便借此傳播出去,灑在阿木的肌膚上,這才導(dǎo)致他全身突起怪癢。與此同時,姚夢羽也趁機催動法力將搽在自身的特制香水氣味散播開去。阿木一聞之下,頭腦思路暫時變得模糊混沌,將所有法術(shù)的口訣都忘光光了。
就在阿木覺得無計可施之時,忽然間他瞧見擂臺另一邊有個人被拋出冰鏡『迷』宮去了。那人身著和他一樣的服飾,不是他的同門房雄還能是誰?
但見房雄被拋出局卻還未落地之際,云天逍便飛身一腿將其踢到滿是冰刺的地面,然后房雄接下來的情況阿木便不知道了,因為那個角度剛好有冰鏡擋住視線。他唯一能看見的只是云天逍祭出一把紅紅的劍,然后往地面『亂』刺一通,云天遙也不住地在原地又踩又踢的。
“可惡!打輸了卻還不饒人!他們和先前那個青牛門禿頭根本沒兩樣!”眼見同門師弟被敵人蹂躪,阿木再也無心與姚夢羽糾纏下去,就這般闖入『迷』宮中前往拯救,姚夢羽也默默地跟了上去。
豈知阿木一進入『迷』宮之際,秦碧蘭便從『迷』宮暗道中鉆了出來,二話不說,就在姚夢羽面前用冰指畫了個巨型立體喇叭,小口對夢羽,大口就對著冰鏡『迷』宮。
“夢羽狂想曲·幻滅紅塵!”
姚夢羽主動地在喇叭前彈起琴來并發(fā)『射』出音波,小小音波一進入喇叭后剎那間便被強化數(shù)倍的超音波,然后以排山倒海之勢穿越『迷』宮。那些冰鏡宛如水晶一般被震個粉碎,然后揭『露』出『迷』失在其內(nèi)的兩個可憐之人:房雄與阿木。他們也無一幸免地被這強力音波給震壞五臟六腑,七竅流血,帶著無限憤恨倒下了。
“第二輪第九戰(zhàn)!野豬門勝!”狄鵬一臉嚴肅著站在云盤上宣布戰(zhàn)績,立時便引來全場一陣鼓掌哄鬧。
“沒想到,那白衣的小妞竟然可以偽造出那么『逼』真的假人冰雕像,令得敵人上當,這真的不簡單哪!”畢齊藤此刻也不禁暗自詫異起秦碧蘭的“鬼斧神工雕冰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