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轉(zhuǎn)變讓易水揚一臉懵逼,放下吹風(fēng),自己也是睡覺了,不過剛才一幕,確實是感覺挺好玩兒的。
易菲菲身上之所以會有那種臭的出奇的淤泥,估計是因為她弄了一堆送給丁昕媚。
至于原因,應(yīng)該是她以為丁昕媚欺負(fù)了自己,所以才會這么做,歸根結(jié)底還是為了自己,讓易水揚可沒臉再怪她!
外面的風(fēng)波鬧了不少時間,易水揚窗戶一關(guān),窗簾一拉,也是不管了,睡個囫圇覺再說。
第二天早上起來,神清氣爽,那邊易菲菲已經(jīng)起了,不知道什么時候找服務(wù)生已經(jīng)弄了一桌早飯,正在大快朵頤。
笑著搖頭,換了衣服,這才過去將就吃點兒,剩下全都進去了易菲菲的肚子。
易水揚吃過早飯,正要去找郭導(dǎo),讓他聚集一下劇組里面的人,現(xiàn)在不少人都是沾染了氣息,讓易水揚沒辦法確定源頭是誰。
結(jié)果剛下樓,就在餐廳看到了郭導(dǎo),正在和導(dǎo)演助理吃飯,也就過去了。
導(dǎo)演助理剛好吃完,易水揚順勢坐下,只見對面郭導(dǎo)臉上一對偌大的黑眼圈,面上略微尷尬,這才問道:“郭導(dǎo)昨晚上沒睡好嗎?”
郭溫倫長長嘆口氣,愣是一臉竇娥冤,哭訴道:“小爺,你真的要快點兒了,不是我催你,再這樣下去,我這個導(dǎo)演就當(dāng)不成了?!?br/>
易水揚面露尷尬,心中默默道:“其實昨晚上不怪那什么小鬼,是我家貓做的好事兒!”
正要安慰安慰郭導(dǎo),卻見到餐廳門口的丁昕媚忽然進來了,一臉的怒氣沖沖,邊上的助理是敢怒不敢言。
然而易水揚關(guān)注的重點卻并不是她的脾氣,而是另有東西,眉頭微皺,直接拋下郭溫倫就走了,讓郭溫倫一臉不明所以。
回到房間,易水揚問道易菲菲:“你昨晚上去丁昕媚房間的時候,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一樣?”
“不一樣?”易菲菲有些沒明白易水揚的意思。
“對,就是有沒有其他人在房間里,那種人?”易水揚直接說明白了,可是易菲菲卻搖頭道:“好像沒有,當(dāng)時沒那種感覺?!?br/>
易水揚坐在沙發(fā)上,冷靜片刻道:“那有可能是在你之后進去的,劇組的事情就算和丁昕媚沒有直接的關(guān)系,也肯定有間接的關(guān)系?!?br/>
“你能證明嗎?”易菲菲不可置否道。
易水揚沉默片刻,忽然面對易菲菲笑笑道:“那個……”
“別管你在想什么,我可是貓妖,打死不賣身的,你別想讓我屈服!”易水揚還沒說完,易菲菲已經(jīng)是一個健步跳了八丈遠(yuǎn),正兒八經(jīng)說道。
以手扶額,這丫頭想什么呢?自己是那種人嗎?
“你昨晚上怎么進去的?我們再進去看看!”沒有拐彎抹角,再拐彎下去,感覺易菲菲會以為他要把她給賣了。
易菲菲噘嘴看了易水揚一眼,見他不像是開玩笑的,這才道:“也不是不可以,走吧,讓你見識見識我的本事!”
說著一馬當(dāng)先就從樓上下去了,正要從大堂穿過去,卻被易水揚一把拉住,一起走了后門,跟著后廊過去,正好在別墅區(qū)附近。
上橋,跟著人工湖走過去,昨晚上因為那場鬧劇,易水揚已經(jīng)琢磨清楚那個丁昕媚是住在哪兒了。
不過之所以覺得她可疑,是因為今天早上的丁昕媚明顯和之前不同,有一股最近接觸過那種東西的氣息盤旋,和她的守護靈糾纏在一起,所以易水揚才會從她身上尋找突破口。
七號別墅,門關(guān)著,丁昕媚她們都在餐廳吃飯,自然是沒人的。
易水揚在門口盯著,感覺里面氣息不對,卻又沒辦法進去,倒是易菲菲聰明,找到了昨晚上沒關(guān)緊的窗戶,直接一蹦就上去了。
然而,就是在進去的瞬間,異變卻突然發(fā)生,本來昨天進去是沒有任何事情的,但就在今天進去的剎那,易菲菲感覺自己動不了。
房間里面不知道什么時候被貼上了困字符,一條一條無形的繩索在瞬間穿脫易菲菲的貓身,讓她掙脫不能。
“喵!”一聲凄厲的貓叫聲傳出來,讓門口的易水揚臉色一變,易菲菲貓身是可以說人話的,這擺明了是出事兒。
往周圍一看,沒有進去的途徑,沒辦法,只能冒險一搏——
盤膝坐于地上,易水揚身后黑霧透出,順著門縫直接沖入了其中,逐漸在空洞的房間中凝結(jié)為一個骷髏頭。
整個房間中,有著兩股力量在相互加持,中間的易菲菲面露難受,兩股力量夾攻,讓本就虛弱的易菲菲差點兒暈過去。
不敢耽擱,門外易水揚借助和黑霧的聯(lián)系,咬開了自己的手指,雖然當(dāng)時對付旱魃猞猁的時候沒什么大作用,不過這里只是個小鬼,應(yīng)該能夠產(chǎn)生威脅。
果不其然,黑霧吸收血氣,透出一抹詭異的微紅,在一瞬間似乎是有壓倒性的趨勢,對面困字符的區(qū)域后方,現(xiàn)出一個紅頭繩的小女孩。
臉色蒼白沒有血色,一身紅衣格外詭異,純黑色的瞳孔仿佛透過房門的阻隔直透穿了易水揚,讓易水揚禁不住閉上眼睛,心中震驚。
等到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那個小女孩兒已經(jīng)消失不見,屋內(nèi)恢復(fù)了平靜,易菲菲正在地上躺著,在剛才困字符被沖破的瞬間,直接暈了過去。
正要想辦法進去,突然身后一道身影過來,媚眼如絲瞧著易水揚,輕笑道:“你怎么過來了?是后悔了嗎?”
易水揚面露尷尬,看了一眼丁昕媚,又看了看房門,訕笑道:“那個,我的貓跑進去了,你能不能開門讓我進去帶她出來?!?br/>
“貓?”丁昕媚掩嘴笑了,搖頭道:“你這個理由進女人房間的理由倒是不新鮮,不過我挺喜歡的?!?br/>
易水揚一臉懵逼,他這不是理由,是真的?。?br/>
看著丁昕媚去開門了,易水揚也是不想管,反正待會兒帶走易菲菲就行了。
進屋去,易水揚還沒說話,丁昕媚就已經(jīng)關(guān)上了門,把易水揚壓在門上道:“我知道你和郭導(dǎo)關(guān)系不一般,所以如果你能幫我爭取到董蔓姿的那個角色,你要什么我都答應(yīng)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