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顯然,沒有人關(guān)心顧家主的心思,所有人都為吳鈺先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感到震驚。
吳鈺先現(xiàn)在成了一個香餑餑,人人都想搶到手,裘夕只能說慶幸,吳鈺先的這種性格是真的好,對功名利祿又沒有什么想法,但是卻很看重自身的自由,不然上輩子也不會選擇獨自一人在外拼搏,即使之后成名,也沒有想過要依附于一個家大勢大的家族。
因為這一茬,顧家主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竟然覺得裘夕的眼神礙眼,直接甩袖而去,竟然連自己來到賭石場的目的都忘了個干干凈凈。
好在也不是所有人都嫁給注意力放在了吳鈺先的身上,啟老將軍就直接將顧家主喊?。骸拔艺f小顧啊,我們來到這里可不是為了吳先生的。”
這句話說得意味深長,不懂這句話意思的人滿臉的懵懂,知道如此多的家主齊聚一堂的目的的人看著顧家主的目光就帶上了一絲玩味。
“最開始的兩塊玻璃種是誰賭出來的?”顧家主明顯有些氣急敗壞。
裘夕略微一想,就清楚地知道了他們此行的目的大約是和那兩塊翡翠有關(guān)了:“小女不才,正是我買下的毛料解出來的?!?br/>
顧家主一噎,心里總覺得裘夕的態(tài)度不太對勁兒,但是也說不出究竟是哪里不對勁兒。
啟老將軍在這個時候打圓場,他算是看出來了裘夕對顧家主恐怕是有點意見:“我說裘家丫頭,可不可以將那兩塊翡翠拿出來給我們看看???”
裘夕似乎愣了一下:“可是那兩塊翡翠我已經(jīng)賣了啊。”
“?。俊辟u了?所有人因為裘夕的這句話愣住。
“那可是玻璃種,你怎么能夠賣了呢?”顧家主有些沉不住氣,因為他今日的急切,不說裘夕,就算是啟老將軍等人,也察覺到了顧家主的不對勁兒。
秦家主看了一眼顧家主:“你是不是太過急切了一點,顧家主?”
顧家主看起來有些狼狽:“怎么會?我只是太過擔(dān)心……不對,是太過好奇,畢竟玻璃種的翡翠已經(jīng)有好幾年沒有出現(xiàn)了?!?br/>
但是在場的很多都是老奸巨猾的一家之主,怎么可能被他如此拙劣的借口騙到?
“我們此行的目的很清楚,大家心知肚明,顧家主如果有其他的打算,還是和我美女說清楚比較好,免得到時候引人誤會。”
都說民不與官斗,既然是從政的王家主開口,而且啟老將軍也在一旁,目光探究,顧家主只能想辦法將自己的失態(tài)給圓謊圓過去。
“我只是……”能有什么可圓的?“我這不是太過著急了嗎?會注意的,你們放心?!?br/>
啟老將軍等人即使心中不信,但是卻沒有再次的開口責(zé)問,而是將自己的目光放到裘夕的身上:“裘家丫頭可以告訴我,你將翡翠賣給誰了嗎?”
因為看起來裘夕對啟老將軍的態(tài)度是最好的,所有幾人面面相覷之后,還是有啟老將軍開了口。
裘夕皺眉,這兩塊玻璃種的翡翠有這么重要?
“我知道!我知道!”一個人影從人群的最外圍推推攘攘地擠到啟老將軍他們的面前,“我知道那兩塊翡翠賣給誰了。”
啟老將軍看了裘夕一眼,發(fā)現(xiàn)裘夕沒有絲毫的意外表情。
“那兩塊翡翠我是公開拍賣的?!彼灾辣徽l買去的人還是挺多的。
只是這些家族之人平日高高在上,一個個的驕傲自負,就和周天臨第一次聽到玻璃種再次出世的消息時候的反應(yīng)完全一樣:不過是個噱頭而已,不可能存在玻璃種翡翠,先不說早就消失了,即使是沒有消失,也應(yīng)該是由他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人賭出來。
想著也是,如果當(dāng)初這些人全都出現(xiàn)在那家小店,拍出來的價錢也就不會才那么多了。
“就是裘小姐身邊的那兩個人買去的!”
所有人看向裘夕,目光有些奇詭。賣給了兩個人,但是那兩人現(xiàn)在都出現(xiàn)在了裘夕的身邊,難道是裘夕做的一個局?這兩人就是裘夕的手下,裘夕賭石賭出了玻璃種這等極品,擔(dān)心被人惦記,這才搞出一場拍賣,也不計較金錢,只管把價錢往高了抬,總之翡翠還是會落到裘夕的身上,而且還不會有人找她麻煩。
只是她為何會帶著兩人在身邊?這不是直接告訴了別人她的計劃?還是說并非這兩人買下的?
啟老將軍等人想不明白,裘夕卻知道了他們心中疑惑,有些哭笑不得:“那兩塊翡翠確實是我身邊的這兩位買下?!闭f著指了一下仇岳以及鄭立云。
“這二位皆是有本事的人,我與他們聊過之后為他們的本事折服,故而對他們二人相邀。仇岳先生自身本事傲人,又是寧先生的好友,我自然是要以禮相待的;”說完轉(zhuǎn)頭指著鄭立云對著啟老將軍等人,“這位鄭立云先生也是個有大本事的人,一手出神入化的雕刻手藝讓人嘆服,也是我裘家的榮幸,竟然能夠得到鄭立云先生的青睞,令其答應(yīng)了在下的邀請?!?br/>
裘夕剛一說過這話,就發(fā)現(xiàn)顧家主看向鄭立云的目光變了,竟然有一種看著叛徒的感覺。
雖然心里有些不解,但是鄭立云的品德,裘夕還是比較相信的。即使顧家主言之鑿鑿地說出了鄭立云品行缺失的言論,裘夕還是選擇相信了鄭立云。
“裘夕小侄女,有些人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還是小心應(yīng)對,不要將豺狼當(dāng)成小貓,到時候引狼入室,把你們裘家剛有起色的生意攪黃,害得你們裘家再也無法爬起來可就罪過大了?!?br/>
顧家主的臉上滿是對小輩的擔(dān)心,就好像真的是在為裘夕此時的不恰當(dāng)行為感到難過擔(dān)憂。
若是不知道顧家一門上下全都是這種表里不一的偽君子,說不定裘夕也會像圍觀的那些人一樣,對鄭立云產(chǎn)生隔閡,甚至懷疑鄭立云,即使是將他直接驅(qū)逐出裘家也是可能的。
只是裘夕早已不是那個好拿捏的軟包子,若說開始對鄭立云還有那么一點的防備,現(xiàn)在就真的是相信了鄭立云這個人。
對著有些惶恐的鄭立云安撫一笑,發(fā)現(xiàn)鄭立云松了一口氣,裘夕這才轉(zhuǎn)頭看向顧家主。
“顧伯伯這話可就有些耐人尋味了,我不過是招攬一位有本事的能人,值得您在這里夾槍帶棒地說,我媽媽說話可直爽了?!?br/>
……
所有人愣了一下,原本有些喧鬧的小店登時寂靜下來,裘夕將顧家主拿去和婦道人家相提并論?若不是裘夕一臉的茫然,他們都快要以為裘夕是在諷刺顧家主婆婆媽媽嘰嘰歪歪了。
只是裘夕的表情實在無辜,聯(lián)想到裘夕堪堪十八的年紀,浙西誒人也只能說上一句“年輕人心直口快”罷了。
倒是啟老將軍微微一愣之后,舉起大掌就直接對準(zhǔn)顧家主的后背,拍得“砰砰”作響:“哈哈哈,我早就看不慣你這小子說話的樣子了,難得裘小丫頭竟然也有這種感覺。男人嘛,就是要有話直說,遮遮掩掩,說半句藏半句算是個什么樣子?”
原本跟在裘夕身后的鄭立云因為裘夕的話松了一口氣,他倒不是懷疑裘夕不相信自己,若是真的餓不相信自己,在那家小店的時候裘夕就不會對自己提出邀請了。
他擔(dān)心的是裘夕會因為顧家主的權(quán)勢而妥協(xié),然后如同其他人一樣,即使看重自己的能力,還是不敢和顧家作對,為了不和顧家對上,只能將自己辭去。
結(jié)果卻出人意料,裘夕竟然完全沒有將自己辭去的意思。
但是現(xiàn)在明顯不是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鄭立云看向臉色惱怒的顧家主,心中不免多了一些隱晦的快意,顧家將他打壓到如今這種田地,身為平民的自己卻因為顧家的權(quán)勢而只能忍氣吞聲,憋悶不已,喜愛你在看到顧家地位最尊貴的顧家主被一個小女孩兒給噎得說不出話來,心里不知道有多開心。
顧家主怎么可能不生氣?聽到裘夕的話,他簡直想一巴掌給裘夕扇過去,好讓她知道什么叫做“尊敬長輩”!
但是眾目睽睽之下,他卻不能對裘夕怎樣,誰讓他顧家主一向是“最疼愛”裘夕的,就連他自己的兒子都要靠邊站?
即使真正上流社會的人都知道他是在逢場作戲,但是不明就里的那些人卻是不知道的,如果他突然改變了對裘夕的態(tài)度,對他的聲名并不太好。
“看侄女說的,我這不是想要提醒你人心隔肚皮嗎?”
裘夕根本就不想理會顧家主:“翡翠已經(jīng)被他們買去了,成色好的那一塊玻璃種被仇岳先生買去了;成色比較差的那一塊我已經(jīng)當(dāng)做工資給了鄭先生?!?br/>
所有人不約而同地打量了一下仇岳,然后就將目光放在了一只安靜沒有說話的鄭立云身上
柿子還是要挑軟的捏。
那個叫做仇岳的人,雖然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人是見過,甚至說美人聽過這個名字,但是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勢卻讓人知道這個人很不好惹,直覺強烈一點的人,甚至能從仇岳的身上感知到難以言喻的危機。
而鄭立云就比較好說了,看著他文文弱弱的樣子,就有人張嘴準(zhǔn)備“勸說”,但是一道聲音突然從一旁毫無預(yù)兆地蹦出來,然后傳進每一個人的耳中。
“鄭立云,你從顧家偷取的那塊極品翡翠可還沒有還回來!”
鄭立云瞪大眼,當(dāng)時他被誣陷的時候,那些人根本就沒想要聽他的解釋,一擁而上,直接就把他當(dāng)作犯人對他進行了搜身!
那塊被自己雕琢好的翡翠,早就被搜了回去!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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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自從上架,我就一直在食言,我覺得自己一定會變胖的/(tot)/~
這次斷更是因為家里突然出事了,忙得腳不沾地的,我連假都來不及請,基本上算是和網(wǎng)絡(luò)絕緣了,謝謝大家的關(guān)心,這個也不是坑么么噠(*╯3╰)
還有一點掃尾,很快就好了,好累……我去睡覺了,大家晚安お(ノ ̄0 ̄)ノや(o ̄? ̄)oす(。__)。みzzzzz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