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足吧,要不是看在你是修仙者的份上,你還能夠訛詐?”
潑污水。
毀形象。
仇已經(jīng)結(jié)下了,他自然不會因為對方是極品靈根就畏畏縮縮。
遠遠觀望的街坊鄰居聽到了這些話,一頭霧水的他們總算掌握了“真相”,興奮地竊竊私語起來,“沒想到麻六是這樣的人。”
“是啊,成為了修仙者,不感謝東家還來訛詐。”
“似乎看上了老板娘了?!?br/>
“紅顏禍水啊??!”
“怪不得,我剛才聽到老板娘說什么背負……”
竊竊私語聲,怎么能夠瞞得住煉氣期修為的耳目,聽到了如此評論后,麻六的眼神愈加的不好,看向熊器的眼神多了一絲殺之而后的怨毒。
麻煩惹上身了。
注意麻六的熊器,自然也看到了這種怨毒的眼神,心中唏噓不已。
毀分,毀印象。
雖然看似成功的做到了。
“這世道?。。 ?br/>
做完了這一切,熊器就搖了搖頭,直接撤離戰(zhàn)場。
他的心中很明白,做到這一步已經(jīng)是極限了,若是再做多余的事情,恐怕不禁麻六能夠猜測到他就是那個“jian夫”,就連老板娘都會懷疑昨天晚上“玷污”熊器的事情,已經(jīng)被熊器知曉了。
如此,他跑出來潑麻六污水的事情,不但沒能夠減分,反而給對方加分。
熊器自然不會干那么傻的事情。
撤離的正當借口都已經(jīng)有了,那就是去飛鳳當鋪上工。
多么理直氣壯的借口,多么堅定的人品,你聽聽街坊鄰居是怎么議論的,人家熊器也成了修仙者,居然一點驕橫的態(tài)度都沒有,按時上工,態(tài)度溫和,還和領居打招呼,多么好的一個孩子,不像某些人忘恩負義……
面帶笑容地轉(zhuǎn)過身,走了數(shù)步之后,熊器的面se才微微的顯露出凝重。
他看似看穿麻六的舉止,只不過是為了引誘麻六、麻二兩人動手,也不無是想要借著飛鳳城之手,鏟除二人,卻沒想到麻六竟然能夠隱忍下來。而且,他的眼光讓熊器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這種感覺,熊器自然不陌生。
麻六看他的眼神,除了怨毒之外,更多的是一種莫名的東西。
似乎已經(jīng)知道了熊器和戴靜雯的事情。
至于怎么知道,熊器也想得通,畢竟存在太多巧合。他的自身也遭到限制,因為不能夠假裝從外頭回來,由明轉(zhuǎn)暗,故而,他的出現(xiàn)加上突破煉氣期一層的修為,無不彰顯著漏洞。
諸多細節(jié),熊器自己很清楚。他也明白自己能夠想得明白,大多數(shù)是歷經(jīng)九世輪回的記憶片段劇增,多了一些不曾有的老辣,然而,他更加明白,麻六之所以能夠清楚,恐怕非表面上那么簡單。
所謂,不怕豬一樣的天才,就怕神一樣的敵人。
縱觀麻六的所作所為都暗含一些邏輯,無論是洞悉他與戴靜雯發(fā)生關系,還是他屢次看似不敢在飛鳳城動手,都暗含著算計在里面。
倘若熊器在下一刻掛掉,很少人會懷疑到麻六的身上。
因為麻六對飛鳳城動手“心有忌憚”,不會輕易的在飛鳳城之中動手。
這個所謂的心有忌憚,便是麻六刻意營造的形象,倘若麻六動手殺了他,只要沒有人發(fā)現(xiàn),他的動機反而是最小的一個。因為他所營造的“忌憚”,讓人不知覺的會將他排除在外。
再則,麻六身為修仙者,凡俗也不會因為死去之人招惹他。
恐怕熊器下一刻暴斃,只會引來其他人巴結(jié)麻六。
無他,能夠活下來的修仙者,再加上身具極品靈根,無不彰顯著前途無量的身份,抱緊這種大腿才能夠過的上好ri子,修煉之途才能夠通暢。
對于這些想法,熊器不用去看都能夠猜測得到。
微微苦笑的看著,兩不相幫,遠遠觀望的飛鳳城巡邏守衛(wèi)。熊器揉了揉眉心,離開了味香居,趕往飛鳳當鋪。
這陣子曠工,不知道會否引起徐掌柜的不滿。
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特意為了掌眼一職,不惜得罪魏劍英,甚至是引來了魏劍英殺身之由頭,盡管組后還是成功地將魏劍英給斬殺了。即便如此都沒以后那機緣重要,可若是東西沒到手,錯失了機緣就不好了。
想來若是以煉氣期的修為,徐掌柜應該會給點面子。
不過,煉氣期修為了,恐怕只能夠待上一陣子,想要繼續(xù)待下去的話,遲早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一邊走,一邊思考著。
熊器左思右想,總感覺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東西??上В降子X醒的不是記憶力超群的天賦,無法想起被遺漏的東西。
剛到了飛鳳當鋪門口,忽地,迎面匆促的走出了一道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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