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臉色一變,突然仰頭狂嘯了一聲,張剴只覺得一股大力從手臂處傳了過來,再也抗拒不住,倒飛了出去,只是電閃的功夫,蒼月射出的那股白氣已經(jīng)硬生生的射入了天涯的胸膛!
僵尸不老不死,身軀更是硬逾銅鐵,身為僵尸之王的天涯的強悍自然不言而喻,剛才蒼月幾百次的襲擊打在天涯的身上,竟然也拿他無可奈何,可想而知僵尸之王的軀體的堅硬,只是這一次,好似沒有任何阻隔的,那道白氣竟然透入了天涯的身體,透出了他的體外。八[〈(?一中{〈文網(wǎng)})?.〕8?1}Z]>.?C)O?M]
天涯雙目圓睜,又是一聲大喝,蒼月心中暗喜,突然覺得胸口如同受到重錘一擊,天涯并沒有出手,兩道目光竟然讓她有如受重擊的感覺。
蒼月身形如飛倒退了出去,口中已經(jīng)一口鮮血噴出,手上卻握著一件物體,砰砰直跳!
僵尸之王的心臟!
蒼月遠遠的立著,望著手中僵尸之王的心臟,眼中有了狂熱的興奮。張剴卻仿佛筋疲力盡的樣子,好像已經(jīng)無力站起,蹲在那里喘息不已,只是一雙眼睛仍然轉(zhuǎn)個不停,望見了蒼月手中的僵尸之王的心臟,也忍不住喜意上涌。
四野突然從極動轉(zhuǎn)為極靜,就算鏡子中三人的心跳都是清晰可聞,不過僵尸之王此刻的心跳是自了蒼月之手,讓這場面顯得詭秘異常。
忘我一聲歡呼,“成了!”就是免褻瀆大神和古月眼中都有了一絲狂喜,白眉大仙捋須微笑道:“蒼月比起張剴還是要聰明一些,竟然在這短短的時間內(nèi)修習到了魔道的囂天魔功,僵尸之王一條性命如今已經(jīng)去了半條!”
沒有誰沒有了心臟能夠不死,僵尸之王也不行,只是為什么白眉大仙卻說僵尸之王還有半條性命,望著僵尸之王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抽搐了兩下,免褻瀆大神終于問道:“老祖?僵尸之王這下還能不死?”
僵尸之王已經(jīng)不動,白眉大仙緩緩道:“僵尸之王若是還是綠眼僵尸的境界,這刻多半已經(jīng)斃命,只是他經(jīng)過了黑白戾帝的輪回大陣,境界竟然直達紫眼僵尸的境界,雖然中了創(chuàng)世神后代的囂天一擊,五臟爆裂,更是沒了心臟,卻能一時不死,你們別看他好似完整無缺的樣子,恐怕渾身一根完整的骨頭都無了,若是厲袍老祖使出這等魔功,僵尸之王恐怕已經(jīng)化為塵土了,饒是如此,蒼月這一擊也讓僵尸之王不得生了,只要她將僵尸之王的一顆心臟化為齏粉,僵尸之王必死無疑?!?br/>
眾人都是駭然,沒有想到僵尸之王生命力是如此的頑強,免褻瀆大神卻緩緩道:“想不到蒼月竟然有這般功力,如此看來,張剴還不是她的對手了?!?br/>
白眉大仙突然放聲大笑道:“好你個厲袍老兒,我想這個世上能和我匹敵的也就是你了。這般心機,這般狠毒的事情也就只有你能做出來,想得到了。”
眾人都用不解的眼神望向了白眉大仙,不知道他這個時候為什么扯上了厲袍老祖,良久的功夫,白眉大仙才止住了笑聲,“你們在仙魔兩道混跡了良久,可見過誰使過囂天**?”
眾人全都搖頭,忘我道:“弟子們其實不但沒有見過魔道中人使過囂天**,就是這個名字也是頭一回聽說,要不是今日大仙提及,弟子也絕對不知道魔道還有這么一種威力奇大的法術(shù)。”
白眉大仙淡淡道:“囂天**威力大是大了些,只是使用了這門法術(shù)后和使用妖族的血沸術(shù)仿佛,對于自身都是百害而無一利?!?br/>
眾人都是一驚,轉(zhuǎn)而大喜,免褻瀆大神更是急聲道:“血沸術(shù)?聽說當年妖族的妖后就是使用了血沸術(shù)后身亡,難道囂天**也是這般效果?”
抬眼向蒼月望去,這久的功夫,場上的三人仍是一動不動的望著彼此,只是蒼月臉上除了蒼白之外,隱約有了一絲痛苦之意,伸出握著僵尸之王的手掌已經(jīng)顫抖了起來,眼中更是熊熊燃燒著怒火,而她手中僵尸之王的心臟仍是一跳一跳的,不見快疾,也也不見衰減,看起來是那么的觸目驚心。
“囂天**,”白眉大仙一聲冷笑道:“這是一種逆天的法術(shù),就算她是創(chuàng)世神的后代也絕對逃不脫囂天**的反噬,我想蒼月施展之前多半不知道這點,只是這刻覺察到了身體的變化,才現(xiàn)中了厲袍老祖的詭計了,我想她這個時候想殺的多半不是僵尸之王,而是厲袍老祖?!?br/>
眾人這才現(xiàn)果然如白眉大仙所說,蒼月的眼光望向的不是倒地的僵尸之王,而是遙遠的虛無的地方,眼中更是熊熊的怒火燃燒,是不是有個地方,厲袍老祖也和白眉大仙一樣,也在欣賞著自己的得意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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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袍老祖仍是笑容滿面,絲毫不以蒼月眼中的凄厲為異,他的面前竟然和白眉大仙仿佛,也有一面鏡子模樣的虛空,周圍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光輝,鏡子里面顯示的正是蒼月,張剴和僵尸之王三人。
他的背后站著一個全身黑色的黑衣人,正是先前的天隕子,眼中卻是流露出一絲欽佩之意,顯然對身前的老祖佩服的五體投地了。
“老祖,你說蒼月此刻在想著什么?”天隕子終于問道。
“她又能想到什么,”厲袍老祖淡淡道:“就算創(chuàng)世神的后代又能怎地?還不是被我們玩弄在股掌之上,可惜了盤古開天辟地的名頭,傳下來的后代竟然是如此的沒有腦袋,天隕子,”厲袍老祖突然喚了一聲。
“屬下在?!碧祀E子畢恭畢敬道,“老祖有什么吩咐?”
厲袍老祖緩緩道:“你要知道,仙魔生存到底誰能得到先機,實力倒是其次,就像仙道有八大尊者,我們有六大戾帝,仙道有神跡山十八峰的座骨干,我們的三大魔門也不差于他們了,至于白眉老賊,也一直有我對付,就算他們能找個創(chuàng)世神的后代,我們何嘗不能也找上一個來應(yīng)付?!?br/>
天隕子臉上十分的尊敬,“老祖運籌帷幄,決勝千里,天隕子實在是遠遠不如?!?br/>
淡淡的一笑,厲袍老祖似乎并沒有把天隕子的馬屁放在了心上,“我一直把你帶在了身邊,而不是把三大魔門的掌門帶在身邊,就是想有朝一日你能夠取代我的位置,好好的統(tǒng)領(lǐng)魔道,在三界的爭霸中取的先機?!?br/>
天隕子幾乎駭?shù)墓蛟诹说厣希袄献?,屬下絕對沒有想要取代老祖的心思,天地可鑒,屬下對于老祖可是忠心耿耿,絲毫沒有二心的。”
厲袍老祖緩緩的轉(zhuǎn)過身來,望著天隕子半晌才道:“你可知道我為什么一直把你帶在了身邊,刻意培養(yǎng)?”
天隕子有些惶恐,茫然道:“屬下不知?!?br/>
厲袍老祖淡淡道:“只是因為你缺少了免褻瀆大神的一分野心罷了。”
“免褻瀆大神的野心?”天隕子更是有些困惑,“他已經(jīng)身為神跡山十八峰的座,地位只是在了白眉老賊之下,還有什么野心?”突然心中一動,“難道他想取代白眉老賊,成為仙界的至尊?只是老祖,老祖和他向來沒有打過什么交道,又是怎么知道這點的?”
厲袍老祖嘴角一絲微笑,“你說的一點不錯,免褻瀆大神絕非池中之物,其實神跡山雖然號稱十八峰之多,但是其他各峰的座大多都是碌碌無為之輩,只是仗著十八峰傳下很久的名頭,這才屹立了這久不到,要說十八峰中數(shù)得著,算得上的人物,除了祭神峰的免褻瀆大神外,茶糜峰的座古月倒也算得上一個了?!?br/>
“古月?”天隕子緩緩道:“他是僵尸之王的師父,僵尸之王變成今天的模樣,可以說是他一手的結(jié)果?!?br/>
厲袍老祖緩緩點頭道:“你說的一點不錯,只是這人的心機之深,心狠手辣絲毫不遜于我們魔道,如果入了我們魔道,我想我們魔道就非三大魔門,而是四大魔門了?!闭f罷嘴角一絲微笑,似乎對古月這人也是頗為贊賞。
天隕子接道:“老祖說的一點不錯,據(jù)我所知,三年前的陷空沼澤一事,出面的雖然是古芒,古覺二人,可是二人若是沒有得到了古月的肯,就絕對不會帶當時還是茶糜峰弟子的天涯前去陷空沼澤,他們顯然早已經(jīng)知道陷空沼澤和妖后身上的秘密,當時仙道魔道死傷無數(shù),都是古芒傳出去天涯歷練陷落在陷空沼澤的結(jié)果,如若不然,妖后嫵媚也不會不肯離去,后來也不會吸引那么多仙魔兩道不明真相的前往?!?br/>
厲袍老祖點頭道:“不錯,當時魔道死了不少,仙道何嘗不是,當時仙道對于神族也是頗有微辭的,只是不知道古月使了什么法子竟然壓了下來,你也不能不說他也算得上一個人物。”
天隕子沉思的半晌才道:“的確如老祖所言,看來這個古月倒也算得上我們魔門的一個對手,只是當年陷空沼澤一事,不知道為什么老祖雖然知道了,卻不讓屬下以及三大魔門的門主去處理此事,我想當時的妖后嫵媚雖然得到了洗心神水,可是若說實力,恐怕最多也就和三大魔門的門主仿佛了,若論火候,說不定反倒更弱了?!?br/>
厲袍老祖望著天隕子,沉聲道:“你若是真如免褻瀆大神,和古月一樣,我也不會留你在我的身邊,因為我不放心留一個終日虎視眈眈我位置之人在身邊,我正是看中了你對我的忠心,所以才對你刻意培養(yǎng),心甘情愿的一心把我的位置傳給你了,可是你雖然對我忠心耿耿,若論機心而言,還是遠遠的不如免褻瀆大神和古月了?!?br/>
天隕子誠惶誠恐道:“老祖教訓的是,屬下對于老祖的心思還是不能了然,還望老祖恕罪。”
厲袍老祖望了他半晌,終于嘆息一聲道:“其實這個道理也很簡單,當初我沒有下令讓三大魔門出馬,白眉老賊何嘗不是嚴禁神跡山十八峰的座參與此事,就算茶糜峰有人出馬,也只是兩個長老而已,事后古月看到眾怒難平,這才聯(lián)合起來逐鶴真人,殺了妖后嫵媚,給眾仙道一個交待,可是這卻給逐鶴真人身死埋下了伏筆,你雖然心機略差古月等人,難道真的想不出其中的玄機嗎?”
天隕子突然動容道:“莫非也如今日一樣,仙魔兩道今日希望借助僵尸之王牽制彼此,當日老祖和白眉老賊一樣,也是借助妖后嫵媚來牽制彼此?”
微微一笑,厲袍老祖緩緩道:“你終于想到了這點也算不笨了,洗心神水在我眼中算得了什么,就算妖后當初得到了洗心神水的幫助,在我的手下也絕對不能討好下去,像僵尸之王變成了現(xiàn)在實力,只能說是奇遇迭出,天不絕他,倒是實在出乎我的意料,只是這些都是天意,卻不是我們能夠算得到的事情了,當日我留著妖后嫵媚的性命,正是要她來對付一幫自命正義的仙道,我們魔道可以坐視不理,但是仙道絕對不會不管的,那樣他們的口碑和我們何異?”
天隕子實在佩服的一塌糊涂,“原來老祖早就算到這點了,的確,妖道雖然對我們魔道不滿,可是對終日圍剿他們的仙道更是恨之入骨,妖后得道大成,固然對于魔道是個威脅,對于仙道更是一個眼中釘,肉中刺了,我們當日靜觀其變,仙道卻只能出馬剿滅,如此一來,仙消魔長,我們在仙魔兩道之爭中才能獲得先手?!?br/>
厲袍老祖并不多言,只是微微點頭。天隕子突然想到了什么,“可是古月處理的方法卻十分不同,我想老祖雖然對于洗心神水不放在眼中,可是對于古月,古芒等人,正是一個提升境界的鍥機,所以他們查得了一切,放出了風聲,引起了仙魔兩道共同圍剿妖后,這樣一來,仙道固然討不得好去,魔道也是損失慘重,他們可以得到自己想要之物,事后殺了嫵媚,平息了眾怒,更是博得了好名,白眉大仙知道此事也和老祖一樣的想法,對于他們絕對不會怪罪,如此一來,他們非但沒有什么損失,反倒一箭多雕,實在是算計到了極點,對了,就算是損失,也只是幾個不起眼的神族弟子了,不過這些對于古月而言,實在算不了什么。只是當初的變化實在復雜萬千,古芒等人并沒有如愿得手,也是天意如此,那是他們無法算計到的事情了?!?br/>
厲袍老祖淡淡道:“不錯,所以我說古月也算是個人物,我們在三年前沒有分出了勝負,三年后又是借助僵尸之王這顆棋子分個勝負了。所以我先前說過,仙魔兩道實力不分上下,相差不大,誰能取得了先機還是在乎彼此的機心微妙了,我竭力約束你們和僵尸之王正面沖突正是這個道理,不得已的時候,犧牲幾枚棋子也是在所不惜的,只是黑白戾帝雖然聽從我的吩咐,卻是不知道變化,再加上輕敵的緣故,死在了僵尸之王的手上,實在有些可惜,天隕子,你若是再有機會見到了僵尸之王,千萬不能學他們一樣,不過,”厲袍老祖淡淡的一笑,“僵尸之王今日必死無疑,我想你以后再也見不到他了?!?br/>
天隕子點頭佩服道:“老祖說的一點不錯,直到今日,我才直到老祖所做的一切都是大有深意,”望了一眼前方的鏡子,出奇的,蒼月,張剴,還有僵尸之王仍是一動不動,并沒出手。只是蒼月的臉色更為蒼白,臉上的肌肉竟然有些抽搐了起來,臉上仿佛有層凝霜一樣,頭頂更是冒出了絲絲的白氣,竟然化成了冰屑,凝結(jié)在了蒼月的頭上,天隕子看的有些心驚,“老祖,你說蒼月對你。。。。。。對你。。。。。。”猶豫了片刻,終于道:“此刻對你是不是心存忌恨?”
“就算她心存忌恨又能怎地,”厲袍老祖微微笑道:“就算她是創(chuàng)世神的后代又能怎地,盤古在世來到我的面前,我自然遠遠不如,可是對付他們還只是動動頭腦即可,蒼月被忌恨,嫉妒充斥了頭腦,我就利用這點讓她去殺了僵尸之王,我們只是順乎事態(tài)的展,推動一下就可,哪里像白眉大仙那樣卑鄙,派人殺了張剴的一家,這才引起他對僵尸之王的無邊仇恨,其實仙魔兩道只是在于修煉的心法,若說為人處世,都是差不多的,只不過我們做了惡事可以堂而皇之的說出來,他們卻要找塊遮羞布而已了?!闭f到這里,厲袍老祖放聲大笑道:“只不過白眉老賊也和我一樣,事事都在幕后主使罷了?!?br/>
“蒼月畢竟還是創(chuàng)世神的后代,”天隕子緩緩道:“如果她對老祖你心有忌恨,以她的實力,你卻不能不防!”
“她還能活的過今天嗎?”厲袍老祖冷聲笑道:“她自從出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踏上了一條不歸路,你也知道囂天**的后果,其實魔道也有幾個知道,只是蒼月絕對不知道,我也不會讓她知道這點的,不過看她目前的表情,顯然已經(jīng)知道后果了,”厲袍老祖眼中一絲得意之色,“血沸術(shù)施展后,修為在短暫的時間內(nèi)提高不下十倍有余,只是事后身體的血液沸騰起來,燒穿施法之人的五臟六腑,讓人血液干涸而死,絕對沒有破解的方法,當年妖后嫵媚不是不知道這點,只不過為了救心愛之人的性命,不得不這樣施為了。只是蒼月卻是不知道這點,不然她施展之前必然要考慮個明白了。”
“聽說施展囂天**之人反應(yīng)卻是不同,”天隕子接道:“施展囂天**后,修為固然提升了十倍以上,才能一擊得手,不過施展后血液如冰一樣的凝結(jié),等到全身血液無法流轉(zhuǎn)的時候,也就是施展之人斃命之時,這個時候的蒼月多半是在抵擋體內(nèi)的血液反噬,這才出現(xiàn)頭上臉上凝霜的情形?”
厲袍老祖望了一眼鏡子中的蒼月,微微笑道:“的確如此,這個蒼月腦筋雖然不大靈光,可是畢竟還是創(chuàng)世神的后代,底子還是深厚的常人難及的,此刻還沒有變成冰人,實在出乎我的意料了,只是就算是創(chuàng)世神的后代,也絕對抵擋不了囂天**的反噬,除非。。。。。?!眳柵劾献婺樕弦唤z詭秘的笑容,“除非她得到了創(chuàng)世神甲!如果借助了創(chuàng)世神甲的幫助,她或許能夠化解囂天**的反噬?!?br/>
“創(chuàng)世神甲?”天隕子一聲低呼道:“老祖,須明神山出來創(chuàng)世神甲的事情可是真的?”
厲袍老祖緩緩道:“仙魔兩道同時傳出這個說法,豈非無因,這個須明神山萬年現(xiàn)出一次,每次出現(xiàn)創(chuàng)世神甲必然出現(xiàn)倒是真的。”
天隕子臉上一絲凝重,“這么說來,蒼月還說有活命的機會,也就是說她對老祖還是大有威脅的?!眳柵劾献娼塘怂龂烫?*,卻不告訴她這種功法的反面效果,想必蒼月此刻對于厲袍老祖的忌恨遠遠大過僵尸之王了,不然為什么她遲遲沒有將僵尸之王的心臟化為齏粉,徹底殺了僵尸之王!
“你認為張剴會讓她順利的得到創(chuàng)世神甲嗎?”厲袍老祖淡淡道。
“創(chuàng)世神甲有幾件?”天隕子不由問道。
“當然只有一件,”厲袍老祖微笑道:“太多也算不上神甲了。”
天隕子松了一口氣,轉(zhuǎn)瞬又緊張道:“老祖,這下看來張剴是最有機會得到創(chuàng)世神甲的人了,僵尸之王目前奄奄一息,隨時可能斃命,蒼月受到了囂天**的反噬,動彈不得,只有張剴一人,剛才雖然禁錮了僵尸之王,元氣大傷,可是畢竟算得上實力最強的一個,只是他若得到了創(chuàng)世神甲,對于老祖來說,畢竟好過蒼月得到了創(chuàng)世神甲,對于我們魔道而言,絕對算不上一個好消息了,只是他此刻為什么也是一動不動,趁這個機會殺了僵尸之王和蒼月?”
厲袍老祖望著張剴,緩緩道:“其實這個張剴也算是有點心機的人物了,他畢竟也是創(chuàng)世神的后代,雖然幾經(jīng)投胎轉(zhuǎn)世,智慧被凡胎限制了許多,經(jīng)過了白眉老賊的激,也恢復了幾成,以前還是個懵懂無知的樵夫,可是今天你看,他對僵尸之王也能用起心機,假以時日,不難成為一個人物,僵尸之王也算是實力非凡了,紫眼僵尸的境界幾乎不遜于我和白眉老賊,只是他還有一個最大的弱點,天隕子,你可知道是什么?”
“感情?”天隕子沉聲道。
“不錯,正是感情,”厲袍老祖贊許道:“你能現(xiàn)這點,也讓我能夠放心下來,只要你加以磨練,不久的講來,我想我就可以把我的位置傳給你了?!?br/>
天隕子受寵若驚道:“屬下不敢?!?br/>
厲袍老祖一笑,也不在這件事情上過多的討論,“其實我雖然一直沒有理會僵尸之王,卻也知道他的大半的事情,他變成今日的地步,更是憤激到想要滅世,完全是外力推動,他自己可以說是痛苦不堪的,他雖然想要滅世,內(nèi)心卻是希望能夠得到人間真情的溫暖,你看他對于張剴,對于蒼月都是并非不動情,只是把情感壓抑起來罷了,既然如此,他有這么大的弱點,在我眼中自然不足為懼了,”突然眼中現(xiàn)出了一絲憂慮,“如果若真的有一天,”厲袍老祖緩緩道:“他若能抹殺了人類的感情,恐懼,死亡,憂傷,不但是我無力阻擋他,就算是全世界的一切力量加起來,也沒有能力阻擋他的滅世瘋狂!”
望著鏡子中的景象,地上的僵尸之王仍然一動不動,厲袍老祖嘴角終于浮出了一絲微笑,“只是這一天,再也不會到來了。”
不想過多的考慮要死的僵尸之王,天隕子只是關(guān)心或者的創(chuàng)世神的后代張剴,“老祖,既然張剴在這里實力最強,為什么他沒有任何動靜?”
厲袍老祖眼中竟然顯現(xiàn)出睿智的光芒,或許仙魔兩道都有智者,睿智也是不分仙魔的,“你可知道人性?”
天隕子一怔,緩緩搖頭道:“請恕屬下駑鈍,屬下不明白老祖的意思?!?br/>
厲袍老祖緩緩道:“其實張剴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他現(xiàn)在正在由一個極端走上另外一個極端,他體內(nèi)的神力沒有被激活之前,只是個懵懂無知的樵夫,為人處世可以說得上是迂腐,看到的都是別人的好處,也就是說別人對他好一點的,他都是認為是感激不盡的,只是他經(jīng)歷了大難,心性生了極大的改變,再加上創(chuàng)世神的靈性作怪,體內(nèi)有了狂性,也有了傲性。”
天隕子看來智商實在無法提升的樣子,只是靜靜的等待老祖的解釋,或許他這也是大智若愚的表現(xiàn),或許他知道在老祖面前表現(xiàn)的駑鈍一些,才能更加得到老祖的賞識,“那又如何?”天隕子問道。
“他其實并不笨,只是先前被凡胎阻礙了心智罷了,”厲袍老祖淡淡道:“聽到了僵尸之王的解釋,只要回想一下前因后果,就算是豬也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何況是創(chuàng)世神的后代!”
天隕子一愣,忍不住問道:“既然這樣,他為什么還要殺了僵尸之王?”
“只是因為他體內(nèi)流著的是創(chuàng)世神的血液?!眳柵劾献婢従彽溃骸斑@就決定了他有傲性,有狂性,也就不能容忍別人強過了他自己?!?br/>
天隕子恍然大悟道:“這么說來,無論他的家人是不是僵尸之王殺的,張剴都不能放過僵尸之王,也就是他就算潛意識中都把僵尸之王當作了頭號敵人,蒼月一直對僵尸之王恨之入骨,固然是得不到的想要毀滅,是不是因為她的潛意識中也是這樣的想法?”
厲袍老祖微笑點頭,“不錯,正是如此,所以白眉大仙激了張剴的神力,我卻找到了蒼月,因為我們都知道僵尸之王要滅世,創(chuàng)世神的后代是絕對不能容忍的,創(chuàng)世神的后代都是心高氣傲之輩,也絕對不能容忍別人踩到了他們的頭上,死了僵尸之王,蒼月,張剴就是對手,如果他們只剩下了一個,就會想要統(tǒng)治三界了?!?br/>
天隕子心中一凜,“這么說來,以后仙魔兩道的至尊豈不是變成了創(chuàng)世神的后人?”
厲袍老祖微笑搖頭,“事情的展遠非你想的那么簡單,白眉老賊不是傻子,他是個權(quán)利心極其旺盛的老家伙,不然這么多年來,也不會一直坐鎮(zhèn)在祭神峰,屁股都不挪動一下了,你可知道這千萬年來須明神山出現(xiàn)了幾次?”
天隕子苦笑搖頭道:“這個屬下實在不知,如果不是老祖讓屬下把須明神山出現(xiàn)創(chuàng)世神甲的消息傳出去,屬下不要說須明神山,就是對于傳世神甲也是一無所知了?!?br/>
“據(jù)我所知,”厲袍老祖緩緩道:“出現(xiàn)了不下百次?!?br/>
天隕子一驚,問道:“那為什么沒有看到創(chuàng)世神的后代統(tǒng)治了三界?”
厲袍老祖微微笑道:“這就是其中的奧秘所在,你不用多問,只要有耐心看下去,定然知道這件事情的結(jié)果和緣由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