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責任?”秦秀一看這個這個倔強的少女,問道。
水晶看了一眼朱雀,yu言又止,最后還是說道,“秦上尉,我知道蘇文白的越獄并沒有那么簡單,我在現(xiàn)場也看到了姐姐,雖然我不明白她這樣做的原因,也沒有能力阻止這一切,如今事情已經(jīng)發(fā)展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我雖然認為仲裁會和秦氏國際有做錯的地方,但是我覺得當時也在場,蘇文白越獄這件事情就有我的一份責任!”
“那這和陸純初有什么關系!”面對這個問題,秦秀一并不覺得尷尬,事實上,知道他放走蘇文白的人,并不少。
眼下,蘇文白已經(jīng)不是敵我雙方關心的重點了。
“她們都是我的好朋友!”水晶固執(zhí)地說道,“當然,陸純初和我的關系并沒有那么熟悉,但是我們一樣是朋友!她們倆又是因為調(diào)查蘇文白的事情才會每天在外面奔走,所以才會被綁架!我們這次去尋找五月和陸純初,也許還能知道蘇文白的線索,所以,無論如何,我都有責任去!”
秦秀一瞇起眼,沒有立刻回答。
朱雀插嘴說道,“水晶,這次的救援行動,是七番隊和一番隊的聯(lián)合行動!羅成也要去的,他現(xiàn)在還是你的直屬長官,你去不去,我們做不了主!”
水晶撇撇嘴,想了想,最后說道,“教官去不去我都要去!秦上尉,要不,你把我調(diào)動到七番隊吧!我不想呆在一番隊了!”
秦秀一和朱雀都愣住了。
人員的調(diào)動,當然不是不可以,只是如此做的話,總有一些尷尬。
就在這時,羅成帶著他的部下來了,大概聽到這些對話,羅成的臉se鐵青,他面無表情地走了過來,示意隊員陸續(xù)登機以后,走到水晶面前。
水晶有些生氣地和羅成對視,一句話也不說。
羅成苦笑一聲,嘆道,“水晶,你想清楚。”
水晶扭過頭,沒有說話。
“你要去要留,我都不攔你,只是告訴你,很多事情,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干凈。秀一,這件事,你做主吧?!闭f罷,羅成轉身,登機。
水晶咬著牙,扭頭看著羅成的背影,yu言又止。
秦秀一看著水晶,嚴肅地說道,“這次行動你可以參加,其余的事情,一切等到回來再說!”
“是!長官!”水晶聽罷,立刻敬禮答道。
秦秀一示意她先登機,便轉身看向朱雀,苦笑道,“又要辛苦你了?!?br/>
朱雀淡淡一笑,說道,“這是我的家,我會照顧好的!還有,帶她回來!”
“一定!”
秦秀一最后一個走上飛機,很快,飛機引擎開始咆哮,周身同樣開始變得透明起來,氣流開始席卷,飛機開始升空。
救援行動于下午1點,正式開始,飛機首先飛往環(huán)太平洋境內(nèi)瑯琊的秘密基地,然后從東南沿岸的海港登陸潛艇,預計在晚上8點之前,而已到達東都市。
但是秦秀一并不知道,陸純初早已被釋奴帶走了,此時,他們乘坐的飛機,已經(jīng)在中都的阿修羅專用基地開始降落。
陸純初睜開眼睛,阿修羅的基地映入眼簾,在她眼里,各種軍事基地,并沒有什么區(qū)別,只是北方的天空,好像有些蒼白,遠不如梧桐市的藍天白云那般愜意,甚至連山都是濃重的灰se,仿佛綠se的植被和這片土地無緣。
的確,這片土地即使開滿鮮花,也和自己無關??偸且丶业?,無論時隔多久!我和五月,都必須回去!
她在心里這么想著,抬頭,那個銀發(fā)的男人掛著那種虛偽的笑容走了過來。
陸純初在心里咒罵著,這個虛偽的家伙!
如果五月的身體好了,我一定要找機會逃走!
然后殺了個這個男人!還有那個炎羅!
不過眼下,恐怕還得在這里受罪了!也不知道蘇小弟怎么樣了!
真是個笨蛋,這么點距離,都找不到我……
自己的眼睛,究竟有什么厲害的地方呢?
她并沒有太多的時間思索,釋奴已經(jīng)走到她的面前,坐在一旁,說道,“到了?!?br/>
“然后呢?”陸純初抬起頭,盯著眼前這個銀發(fā)男子,對方的眼睛也仿佛這蒼茫的大地一般,而陸純初的眼神卻早已不在憤怒如火,她甚至有些冰冷地望著對方,她知道自己的眼睛可以看透一些東西。
但是眼前這個男人,她有些看不透。不過她這樣告訴自己,無論如何,這個釋奴,一定是個壞人!
這種壞和秦秀一偶爾透露出的那種傲嬌不同,這是一種徹頭徹底的邪惡!一定是的!
“你在看什么?”釋奴并沒有回答,只是看著陸純初的眼睛,忽然他湊近了,溫和地說道,“你想看透我嗎?”
陸純初并沒有否認。
釋奴笑了笑,笑容有些戲謔,他站起來,甚至伸手摸了摸陸純初的頭,搖頭嘆道,“小姑娘,你以為你現(xiàn)在是明理的階段,就能夠看清萬物的本質了?”
陸純初立刻伸手打開釋奴的手,怒視著釋奴,說道,“總有一天!”
“呵呵!”釋奴再次微笑著,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看到這個女孩就忍不住發(fā)笑,總之,他笑著說道,“那我期待你將你的眼睛練成大規(guī)模殺傷武器的那一天!不過眼下,你還是乖乖起來,跟我去見一個人?!?br/>
“我為什么要去!”陸純初沒好氣地說道。
釋奴本來已經(jīng)轉過身了,聽到這話,他停住腳步,說道,“陸純初,你不要以為我和你有說有笑,就代表你這個破邪丹鳳之眼真的有恃無恐了,事實上,我的確很需要你的眼睛,但是我并不需要你的朋友!她現(xiàn)在還躺在病床上,我可以安排她在十分鐘內(nèi)送往基地里最好的醫(yī)院,接受最好的治療,讓她恢復元氣,也可以把她送往最近的軍營,你應該知道,那些當兵的有多久沒有見到姑娘了,我很難想象她會在那里受到如何的禮遇!”
陸純初呆住了。
“你!你怎么可以這樣!”
從來沒有聽到過這樣邪惡到**裸地脅迫,陸純初有些無法接受,這個人的邪惡,遠比自己想象的要厲害!
“我為什么不能這樣做?在整個大陸上,我是唯一的王,我的話,就是法則!我愿意怎么做,就怎么做!”釋奴也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好像西南不是你說了算吧!”陸純初抓住他的語病,譏笑道。
釋奴冷笑一聲,說道,“這次是我吃了點虧,讓你們南鳳凰族有了一席之地,不過很快,他們的好ri子就要到頭了,我也懶得和你爭執(zhí),眼下,你到底是走,還是不走!”
“走吧。”陸純初咬咬牙,說道。
“哼!”釋奴反而轉身,做了個手勢,示意陸純初先走,他緩步走在陸純初身后,說道,“我希望這是我們最后一次為了你我之間的話語權而做的爭執(zhí),你明白嗎?”
“我知道了。”陸純初走在前面,有些沮喪。
她心里的確有些害怕,她不知道這個瘋子是否真的會對五月做出那些可怕的事情來,她都不敢想象。
也許,自己應該更加隱忍一些,沒錯,這個瘋子需要自己的眼睛,在自己強大到能夠反抗之前,需要是順從吧。
陸純初,你可以做到的!即使沒有人保護你,你,也可以保護自己,保護朋友!
想到這,陸純初努力地讓自己微笑著,回頭說道,“說起來,你還沒有向我介紹過你自己。”
“呵呵。”釋奴沒有回答,走到飛機的艙門口,輕輕一推,艙門緩緩地打開。
艙外那種北方充滿殺氣的ri光照she進來,盡管是五月份,卻感覺不到任何的溫暖,刺眼的陽光讓陸純初一下子睜不開眼睛,她用手遮住,便看到飛機跑道兩側黑壓壓的人群,陸純初定睛一看,那是前來迎接的士兵,統(tǒng)一穿著黑se的軍服,胸口,有一個細小的x型的logo,估計,這就是龍族臭名昭著的阿修羅特種部隊。
釋奴在陸純初發(fā)愣的時候,緩步超過了她,慢慢地從飛機上走下,而飛機兩側的士兵,動作整齊地單膝下跪,口中恭敬地說道,“參見王子殿下!”
“參見王子殿下!”聲音洪亮無比,在整個機場上環(huán)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