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傍晚時分,李初晴如愿的踏上了離開銀城的飛機,前往東湖洲,她是在夜晚十點三十分才從飛機上走下來的。
遠遠的,李初晴便看到了站在黑夜之中的白慕容。
白慕容站在車旁,似乎已經(jīng)等待許久,但是臉上卻沒有任何的不耐煩,看到李初晴出現(xiàn)的時候,白慕容立刻打起了精神,上前一步,嘴角露出了笑容。
“歡迎你初晴?!卑啄饺萆斐龅氖直?,輕輕的擁住李初晴的肩膀,卻很紳士的保持著距離,沒有讓李初晴陷入尷尬。
而李初晴臉上也終于露出了笑容,在見到白慕容的那一刻,她的心情是無比放松的,“我也很高興,能夠這么快就再次見面。”
“為了這一次來見你,我可真的是煞費苦心,等到這一次風(fēng)波過去之后,你可要好好的犒勞犒勞我。”李初晴在白慕容的面前不自覺的撒嬌。
不過她卻沒有更加詳細的向白慕容敘述自己是如何來到東湖洲的,她不想讓白慕容為自己擔(dān)心,也不希望白慕容因為自己而有了很多莫名的心理壓力。
“今天太晚了,我也沒有告訴我爸媽關(guān)于你的到來,所以今天晚上只能由我來為你接風(fēng)了,等到明天早上你可以回到白家,給他們一個驚喜?!?br/>
白慕容主動為李初晴打開了車門,護送李初晴坐了進去。
李初晴也認(rèn)同般的點了點頭,此時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如果去打擾白家父母的休息,就不太好了,李初晴在到來之前并沒有通知葉雨薇。
所以此時此刻來接機的就只有白慕容的人。
白慕容直接帶著李初晴來到了白氏集團旗下的一家酒店下榻。
房間的餐廳之中已經(jīng)擺好的菜品,似乎就等待著李初晴的到來,李初晴看著餐桌上都是自己所喜歡的事物,頓時雙眼放光,露出了像孩子一般的天真期待。
“快吃吧,我知道你做了這么久的飛機一定很累了?!卑啄饺莺茏匀坏膹睦畛跚绲氖种薪舆^了外套,主動為李初晴拉開了椅子。
而李初晴也沒有任何的客氣,李初晴的吃相極為優(yōu)雅,動作緩慢。
“我并不介意你趁這個時間,向我簡單描述一下你所遇到的困境,以及你和那些人究竟都有了怎樣的接觸。”
李初晴的心中充滿了期待,她想要盡快解決這里的麻煩。
“不急,你才剛剛來到這里,不要談這么沉重的話題,你休息一晚,明天我?guī)闳ヒ粋€地方,你就明白了?!?br/>
白慕容端起面前的紅酒杯,小抿了一口,他對于眼前的食物倒是興致缺缺,可是看到李初晴臉上滿足的笑意,卻讓他緊張的情緒莫名的放松。
最近幾天他都沒有好好休息,所以此時此刻不由得有些疲憊。
坐在李初晴的對面,白慕容的眼神渙散。
李初晴也敏銳地觀察到了白慕容的反應(yīng),“慕容哥,其實你可以不用這樣累的,你早一點告訴我,或許我早一天到來,就可以幫你解決很多麻煩。”
李初晴主動走到白慕容的身邊,拍了拍白慕容的肩膀,她倒是很想給白慕容一個擁抱,可是想了想,又擔(dān)心會造成不必要的誤會。
所以便只能作罷。
“我原本并不想要驚動你的,其實有些事情我一直沒有告訴你,葉氏集團并沒有你所看到的那樣平靜,葉雨薇雖然表面上將葉氏集團的情況匯報給了你?!?br/>
“可是我最近一段時間發(fā)現(xiàn)葉氏集團并沒有你看上去的那樣樂觀,葉雨薇正在暗地里悄悄轉(zhuǎn)移資產(chǎn),她想要金蟬脫殼?!?br/>
“她似乎并不心甘情愿的被你控制,做你的傀儡?!卑啄饺蒉D(zhuǎn)移了李初晴的注意力。
畢竟白家的事情很是復(fù)雜,倒顯得葉氏集團的事情相對于簡單了。
李初晴聞言,則回到了白慕容對面的位置上輕輕坐下,“我早就知道葉雨薇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她當(dāng)初受制于我,完全是出于無奈?!?br/>
“她不想要毀掉整個葉氏集團,也不忍心將自己手中的一切全部都送給我,所以才與我虛與委蛇,表面上答應(yīng)了我的要求?!?br/>
“可實際上她一定會有所行動。”李初晴似乎早有心理準(zhǔn)備,所以此時此刻沒有任何的意外。
如果葉雨薇真的心甘情愿的為她做事,真的愿意為她所用,那么葉雨薇一定會第一時間將白家出事的消息告訴她。
而葉雨薇卻一直遮遮掩掩到現(xiàn)在,就是表明以為并不希望李初晴來到東湖洲。
畢竟只要李初晴到了東湖洲,葉雨薇的所作所為就會徹底的暴露在李初晴的面前,到時候葉雨薇的行動計劃就只能推遲,甚至取消。
“既然你早有心理準(zhǔn)備,那你想好該怎么做了嗎?”白慕容面露難色,如果這件事情不是發(fā)生在白家遭遇困境的時候,他一定會趁早出手幫助李初晴解決眼前的難題。
他會給葉雨薇一個警告,并且將葉雨薇轉(zhuǎn)移的那些資產(chǎn)盡數(shù)收回,甚至還會將葉雨薇徹底的趕出東湖洲。
可是現(xiàn)在,白慕容不能夠那么做,白家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監(jiān)視,白氏集團更是經(jīng)歷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白慕容表面上風(fēng)輕云淡,可實際上心里早已焦慮不安,如此特殊的時刻,他不能夠讓白家輕易的出事,更不能夠讓白家輕易的露面。
他更不會讓白家建立起新的對手。
“明天我去見一見葉雨薇,或許所有的事情都會有一個結(jié)果。”
李初晴說的輕描淡寫,葉雨薇的反應(yīng)直接決定了她的態(tài)度,所以現(xiàn)在她并不能夠向白慕容保證些什么,也并不能夠做出任何的決定。
白慕容見李初晴心里有數(shù),也知道葉雨薇不是李初晴的對手,便點了點頭,兩個人又說了一些輕松的話題,白慕容才起身告辭,將李初晴一個人留在了酒店之中。
李初晴畢竟是深夜造訪,如果此時此刻跟他一起回到了白家,這樣的消息一旦傳揚出去,對于李初晴的名聲是沒有任何好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