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七次鄙視自己的靈魂
它本可進取時,卻故作謙卑;它在空虛時用愛yu來填充;在困難和容易之間它選擇了容易;它犯了錯,卻借由別人也會犯錯來寬慰自己;它ziyou軟弱,卻把它認為是生命的堅韌;它鄙夷一張丑惡的嘴臉,卻不知那正是自己面具中的一副;它側(cè)身于生活的污泥,雖不甘心卻又畏首畏尾?!o伯倫
2009年
夜8點
藍翔技校301宿舍
古月躺在上鋪打著dota,馬克在聚精會神的看玄幻小說,群像拿著時尚雜事翻閱著,尋覓著當季的新款名牌,而吉米,剛打完籃球回來,此刻正在廁所內(nèi)沖冷水澡。
“臥槽,這神靈會不會打啊,玩的那么屎,老子怎么帶節(jié)奏??!”古月躺在床上,罵罵咧咧的。
“月神,淡定,淡定?!比合穹畔码s志,云淡風輕。
馬克:“米哥,天天打球也不見你瘦啊,要不換個運動吧?!?br/>
吉米探出頭:“我只對籃球感興趣,你說我換哪個?!?br/>
“活塞運動?!比水惪谕?br/>
“朕帶你們?nèi)tv。”群像一鍵換裝,西裝革履,給自己上了一個香水的buff。
”喂喂,你要怎么通過保安那關(guān),今天可不是周末?!凹讍柕?br/>
群像掏出一包中華
“okok,當我沒問?!北娙藫Q好衣服,向夜店出發(fā)。
夜10點
群像在服務(wù)員的帶領(lǐng)下來到2樓包廂,西裝一脫,拿出煙:“老板,來倆,過十八的不要?!?br/>
古月:“熟門熟路啊,唉,看不出只有十八歲。”
吉米:“那是,老流氓了,嘛,雖然只有十八歲。”
馬克:“一看就是黑社會,嘿!這貨居然十八歲!“
群像皺眉:”都愣著干什么,坐下坐下,自己叫?!?br/>
”叫啥“吉米明知故問。
”小姐啊,不然帶你們來這干什么?!叭合褚桓笨赐庑侨说谋砬榭粗?。
“我還以為你帶我們來唱歌呢?!凹讛偸?。
”這貨平時在學(xué)校里斯斯文文的,到了外面就原形畢露了。“”是啊是啊...“馬克和古月議論著眼前這個西裝革履一身香水味的風sāo男子,十八歲。
古月:”加個紋身就可以出道了。“
吉米:”入學(xué)的時候我見過他父母,都是很正派的人,你們說群像是不是撿來的。”
二人點頭稱是
“你們還點不點了,今天我請客,隨意啊。"說完就帶著倆小姐去隔壁房間了。
馬克:“他壓根沒聽到我們說什么,眼里只剩下**了?!?br/>
古月:“這貨就喜歡和未成年少女發(fā)生性關(guān)系?!?br/>
吉米:“沒辦法,對于群像來說,超過初二的,都是老女人了。”
眾人:“死蘿莉控...”
夜10點30
吉米“現(xiàn)在怎么辦,就剩我們仨了。”
古月:“我有胃病,不能喝酒,我還是回宿舍打dota了?!?br/>
馬克:“我也回宿舍了,酒我拿走了,米哥你呢?”
吉米:“我等群像,你們先回去吧。”
古月和馬克點頭,離開了ktv,帶著酒。
偌大的包廂只剩下了吉米一人。望著屏幕上播放的mv,吉米苦笑:“就像這十八年來一樣,我始終都是最適合孤獨的人。”
吉米躺在沙發(fā)上,望著包廂的天花板。過了一會,有人敲門。
“先生您好,我是lily。”濃妝艷抹的女子,看得出,很年輕,生澀。
“我沒有叫小姐?!奔滋ь^:“是群像叫的吧,我想他也知道我不會走的...你是新來的?”
“是?!發(fā)ily回答。
吉米想了想,反正一個人干等也很無聊,于是拍了拍沙發(fā):"坐吧。"
”好的?!發(fā)ily看著眼前這個微胖男人,面無表情但是沒有惡意,似乎是個和善的人,便放松了些。
夜11點
群像叼著煙,拿著酒瓶,搖搖晃晃的進了包廂,看來是完事了。
吉米坐在沙發(fā)上,叼著煙,默默不語。
”怎么了,小米,來的妞不和你的口味嗎?“群像打趣道。
吉米搖搖頭。
”你啊,真他媽是個怪人,就算是馬克和古月,也會去追女孩子,唯獨你,嘴巴那么賤,卻從來不追女人,我他媽都懷疑你是不是喜歡男人的,哈哈哈?!叭合袼坪鹾攘瞬簧?,有些醉醺醺的。
”群像,如果我說...我喜歡上一個女人了,你相信嗎?“
酒瓶摔到了地上,碎成一片一片。
群像立馬就酒醒了,睜大眼睛喊道:“wh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