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一聲再次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吃了一嘴的灰嗆得我眼淚直流。
“季小凡,你出來的也太是時候了吧,我們剛把臟東西打跑?!?br/>
顧曉席的聲音總是比她的動作要快。
“我……啊……鬼……”剛要開口就被眼前那個東西嚇得失聲大叫起來。
“不是,不是,別怕,別怕,這是老板娘的父親?!?br/>
顧曉席說著一把就把那個一張臉上幾乎找不到任何一根毛發(fā)的人拉到我的眼前。
他不僅沒有頭發(fā),也沒有眉毛,一張毫無血色的臉真的就只剩皮包骨頭,那雙眼睛深陷的已經(jīng)稱之不上眼睛了,微微一張嘴就可以看見黑到發(fā)亮的一口牙齒,那模樣真是要多嚇人就有多嚇人。
老板娘的父親,老板娘不是說她的父親早就死了嘛!
“丫頭別怕,他是我父親,他被人抽走三魂七魄困于尸氣之陣才會變成這幅模樣,還好我老爹對這行也略懂一二,封住的僅有的命門,裝瘋賣傻這么多年,才得以保住一條命?!崩习迥锴皝斫忉屩?br/>
“這還是多虧了你們的到來,發(fā)現(xiàn)了我的存在,抽出我體內(nèi)的那根針我才能恢復正常?!崩习迥锏牡又_口道。
“趙叔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尸氣為何久久不能散去?”
林凜開口問著。
“這里的尸氣永遠也不會散去,它一開始就被人擺成了一個尸氣之陣,形成尸氣之陣的都是一些最無辜的人,這也同樣助長著尸氣之地的威力?!?br/>
“什么是尸氣之陣?”
林凜緊接著開口,林凜是所謂的驅(qū)邪一族后人,還有她不知道的事情,她自然格外的上心。
“我也不太清楚,只我知道尸氣一旦形成被人所利用,那將是一件比惡鬼還要難對付的事情?!?br/>
“誰會擺一個二十幾年都無法形成的陣?”林凜有些不敢相信。
趙叔搖搖頭: “這陣之所以沒有形成應(yīng)該是缺了一樣什么東西,至于是什么那我就無從得知。”
“尸氣之陣需要的怨魂眾多,一旦無法壓制他們,那么擺陣之人必死無疑,放眼現(xiàn)在沒人可以擺這么大的陣?!?br/>
林凜隨即懷疑這個陣的來歷。
“現(xiàn)在沒有,那二十幾年前呢?”老板娘似乎想要表達什么。
“茂家的陣,只有茂家的人可以擺這么大的陣,二十幾年前驅(qū)邪一族可以說是所向披靡?!?br/>
“不可能,茂家作為驅(qū)邪一族不可能會擺這么殘忍的陣,驅(qū)邪一族不會殘害任何生靈,我們的存在是為了驅(qū)趕不屬于這個世界的東西?!?br/>
林凜有些激動,更多的是不愿意承認那個事實。
“不管是誰,只要尸氣之陣一形成,不光我們,所有人都在劫難逃?!?br/>
老板娘的爹不再糾結(jié)那個問題。
也是,都過了二十幾年,在咬著誰不放都沒有任何意義。
“啟動尸氣之陣的到底會是什么呢?二十多么年了,這里一個活人都沒有,會不會是那個擺陣之人已經(jīng)把這個陣給遺忘了。”
老板娘看著她父親大膽的猜測著。
“不可能,尸氣之陣不是誰都能擺的,而且威力巨大,一旦形成,沒人會放棄它的?!?br/>
“季小凡,你是不是就是在這里長大的!”顧曉席說著不自覺的就移開了自己身子,朝林凜那邊靠去。
“我……”我知道顧曉席把我當成什么了,可這個陣真的和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你在這里長大?”老板娘的爹一臉驚恐的看向我。
這個時候我唯有誠實的點點頭。
“你是守尸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