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市是非常繁華的城市,在這里總能遇到很多大型的比賽,這不,此時就在舉行世界級的鋼琴大賽,現(xiàn)在是最后一場世界冠軍總決賽。
一名女子坐在舞臺中央的鋼琴前,一雙如白玉般的手在黑白琴鍵上揮動自如,隨著纖細的手指擺動的節(jié)奏,優(yōu)美動聽的樂聲如微風般拂過每個人的耳旁,如癡如醉。
“現(xiàn)在,我宣布!今天晚上產(chǎn)生的總冠軍就是……余!婉!心!恭喜??!”主持人宣布完冠軍后,全場的掌聲如雷聲般響亮,幾千人的歡呼聲響徹整個會場。
隨著觀眾的掌聲,在主持人身后站著的10名女子中,剛才彈鋼琴的那個女子緩緩走到主持人身旁。
眉如柳葉,眼如黛,凝脂般的肌膚,烏黑的長發(fā)隨意的盤起,更顯出她的委婉可人,一張精致的瓜子臉上的五官更是好看。
余婉心不僅是一個美女,更是一個才女,各省大大小小的音樂比賽拿了不少第一名,全國小提琴比賽的冠軍,世界鋼琴比賽冠軍,家里大大小小的獎杯已經(jīng)無處安放了。
只是他們想都想不到,這樣一個美麗、知名度極高的人只是一個被家人遺忘的私生女。
“有請‘y-s’的總裁尚慕容先生為冠軍頒發(fā)獎杯!”主持人說出尚慕容這三個字時,本就沒有笑容的余婉心臉色更加蒼白。
從貴賓席上走來一位西裝革履的男人,精神的短發(fā),黑色凌厲的眼眸,高挺的鼻梁,性感的唇,這是一個帥到無法無天的人,卻也是個陰沉到讓人避之不及的男人。
尚慕容22歲開始打理公司,23歲繼承父業(yè)后,把公司改名“y-s”,現(xiàn)在26歲的他經(jīng)過4年的經(jīng)營,把公司經(jīng)營到了世界前十強,短短4年要把公司進駐前十簡直是天方夜譚,但他做到了。從此,他便成了神話。
這次世界級的鋼琴比賽到最后一場時他把前贊助商和投資人擠了下去,自己成了唯一的贊助商和投資人。
余婉心顫抖地接過尚慕容遞過來的獎杯,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
“恭喜??!”當他們握手時,尚慕容面無表情的說出這三個字,但是只有他知道這三個字里包含里多少情緒。
入夜時分:
尚慕容的別墅外站著一名穿著及膝白色連衣裙的女子,她在外面佇立了很久,始終不敢往前邁一步,最后她長舒一口氣,邁出了第一步,走了進去。
“我說過,你還會回來的?!鄙心饺菔治占t酒杯,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門口,說完也把酒杯里的紅酒一飲而盡,轉(zhuǎn)身面對著她。
“對不起……”余婉心低垂著頭,說話的聲音好像她自己都聽不見了一樣,但她必須低聲下氣,為了那個名副其實的父親。
“對不起?心兒,我不想聽這三個字,我只想你留在我身邊!你知道嗎?”尚慕容好似有點生氣,說話的聲音也大了幾分,繼而說到:“一個月前你從這里逃走之后,你想過我是什么感受嗎?”
“尚慕容,求求你,救救我爸的公司吧!我不逃了!”余婉心跪在尚慕容面前,低聲下氣的說到。
“起來,我叫你起來!沒聽見嗎!”尚慕容連續(xù)吼了三聲,余婉心也沒有起來,尚慕容一把拉起她,連拖帶拽的把她拉到二樓的臥室里,一把把她扔到床上,他也迅速的壓了上去,“我告訴你!你不是你父親的工具,你是我尚慕容的女人,以前是!現(xiàn)在是!以后也會是!”尚慕容說完,起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尚慕容走后,余婉心蹲在墻角,抱著腿,垂著頭,默默的哭了,這是她10年來第一次落淚。
十年前她的母親離開人世,然后又得知她的母親只是她父親包養(yǎng)的一個情婦而已,而他父親余子濟在她母親死后對她不管不問,每個月固定的生活費,不夠用也不會多給一分錢,所以余婉心學會獨立自主、堅強勤奮。
而在一個月前,她名副其實的父親的公司面臨破產(chǎn)危機,而他只有去求尚慕容幫忙,畢竟他們以前是好鄰居,尚慕容卻說讓余婉心換他一個機會,所以余子濟就想到了他這個十多年沒見過的女兒。
余子濟一見到余婉心就打起了小九九,不久余婉心便得知她被賣給了尚慕容。
余子濟還有一個女兒余婉雅,他其實是想讓余婉雅去的,畢竟尚慕容是何等人物,要是尚慕容成了他的女婿,他的前途可謂是一片光明。
可偏偏,尚慕容點名道姓的要余婉心,倒是便宜了那個小賤人!
第二天,余婉心便被送到了尚慕容的別墅里,余婉心自從來到這里,一刻也沒安下心來,當尚慕容從浴室出來,一步一步逼近她時,她再也忍不住推開他逃走了,可她卻清晰的聽見了他的那句:
“你還會回來的。”
而就在她比賽完回到她的小公寓時,余子濟在她家門口等著她。
“你來干什么?”余婉心戒備的盯著余子濟。
“婉心吶,又得冠軍了,真是讓爸爸驕傲??!”余子濟看著她手里的獎杯,滿臉笑容的樣子,讓人一看真的以為他是一個好父親。
“你來的目的是什么,直接說吧!無非就是為了你的公司!”余婉心掏出鑰匙開門進去,余子濟也跟著進去坐在沙發(fā)上,余婉心坐在他對面的沙發(fā)上,四目相對。
余婉心努力爭冠軍就是想讓她注意自己,可是這么多年以來都沒有得到他一絲的關(guān)注,她想都想得到他來的目的。
“婉心,爸爸求你,救救爸爸!”余子濟低下頭,懇求著余婉心:“只要你跟了尚慕容,爸爸就有救了!”
“救你?憑什么讓我來救你?你把我賣給尚慕容的時候可有想過誰來救我?”
“憑……就憑我和你媽媽……真心相愛過,就算你不為了我,也要看在你媽媽的份上幫幫我,好不好?”余子濟支支吾吾的說完,余婉心沉默良久,眼中全是怒火和決絕。
的確,余子濟抓住了余婉心的軟肋,她的母親就是她的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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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兒,不要怪你爸爸,是他撫養(yǎng)了你,以后如果你爸爸遇到什么困難……咳咳……一定要……幫助他,這是……媽媽最后的請……請求,你一定……要……咳咳……答應(yīng)媽媽!一定!”
“媽媽,你不要睡啊,你不要丟下心兒,我不要你睡!”
“心兒……別哭!媽媽只是……要去很遠……的地方……我會在那……看著你……咳咳……心兒……乖……”她咽下了最后一口氣,閉上了雙眼。
“媽媽!!555……你起來?。⌒膬捍饝?yīng)你……心兒不再調(diào)皮了……555,你起來啊!”10歲的小心兒跪在病床前,不停的搖晃著她媽媽的手,病房里只有她和她媽媽,沒有余子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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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心?婉心?”余子濟試圖把她從回憶里拉回來,試了幾次,總算把她拉回來了:“看在你媽媽的面子上,幫幫我,好不好?爸爸以后一定好好對你?!?br/>
“這是我最后一次幫你,以后我們父女斷絕關(guān)系!事成之后我要在我的卡上見到兩百萬!能做到嗎?”余婉心做出了讓步,斷絕關(guān)系是她早就想要的,她終于要滿足了。
“這……行!我答應(yīng),那爸爸就先走了?!庇嘧訚q豫了一下,最后還是答應(yīng)了。
小賤人!得寸進尺!要不是別人非要要你,我才不會來求你呢!老子的前途居然會靠一個女人!真是晦氣!老子遲早要你們還回來的!
余子濟坐在他車里,滿腔的怒火沒有地方撒,足足把他憋了一天。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