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寶山以靈氣鼎盛而聞名,山頂上修建了一處寺廟,不少的名門前去上香祈福,也正是因為如此,周邊妖邪趁著此時機對路人襲擊,時間久了,山邊仙門便派遣弟子下山除妖。
燼歡四處觀望下,云寶山從先前的靈氣之地,如今已變得蕭條,忍不住嘆了一口氣,“真是可惜了。”
“誰?”梓夷忽而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警惕的看了過去,只見不遠處漸漸走近一行人。
“沈大哥,那邊似乎有人在?!庇逞┎⒓缱咴谏蜣o秋的身側(cè)。
沈辭秋抬眸看去,隱約看見了鳳棲宗的宗服,便壓低了聲音說道:“映雪,他們是鳳棲宗的人,想必也是為了云寶山上的狼妖而來?!?br/>
“沈大哥,我們要同他們一塊去嗎?”映雪實際上并不想,可看著沈辭秋的樣子,似乎想著多一個人能夠多一份勝算。
沈辭秋別過頭去看向映雪,“狼妖兇悍無比,又嗜血,光憑我們兩個想要拿下有些困難,倒不如與人聯(lián)手,索性我們要的也只是狼妖內(nèi)丹罷了?!?br/>
話雖這么說,但映雪想著的卻是將狼妖的力量歸己所有,父親出門時交代過她,吞噬妖類靈力可以讓她增強修為,好早日修成九尾。
映雪并未表露出來,而是溫柔的笑著:“好,都聽沈大哥的?!?br/>
二人朝著鳳棲宗弟子那旁走去,映雪上前一步,施禮輕聲道:“見過幾位道友,我乃青丘狐族之人映雪,我身旁的是宗門弟子沈辭秋?!?br/>
梓夷擰著眉看向映雪,不知為何,眼前女子像極了話本子說的那種裝柔弱可憐之人,自然對她的第一印象便是不好的。
“青丘狐族,不就是比妖要好聽一些,說白了還是妖怪,下山時我爹說了,不讓我同妖邪茍合,抱歉了?!辫饕恼f著話給嚴景莨使了個眼色,隨著朝另一處走去。
一番話說的映雪愣在了原地,青丘狐族乃是仙族一道,他們不過是區(qū)區(qū)妄想修成仙門的凡人,居然看不起她?
若不是沈辭秋在旁,她非要給這女子一個好看不成。
片刻后,原本走了的兩人又折返回來,嚴景莨拉著梓夷面帶歉意的說道:“在下嚴景莨,這位是我的師妹梓夷,我們乃是鳳棲宗的弟子,方才是我們唐突了。”
伸手不打笑臉人,映雪縱使有一肚子氣也只能憋著了。
“無妨,小事而已?!庇逞姅D出個笑容,“道友也是要去抓狼妖嗎?”
“正是,鳳棲宗聽聞云寶山上妖孽橫行,讓周邊百姓苦不堪言,師尊特意派我們下山除妖,若是二位與我們同路,倒也可以互相幫襯著?!?br/>
沈辭秋一聽心中歡喜,上前一步沉聲說道:“多謝道友肯相助,不知兩位道友對云寶山上的狼妖有幾分的認識?”
“聽聞這里的狼妖嗜血成性,所到之處皆無活口,要說是解決之法,那便是用血將它引出來,再設(shè)陣困住,或許可以有一戰(zhàn)之力?!?br/>
嚴景莨說著話從乾坤袋里取出幾枚旗幟,嘴中念著咒法,“天道之法,以魂為道,以正為道。”
咒法一出,嚴景莨手中的旗幟飛于半空中集結(jié)環(huán)繞成陣法,凝聚成光環(huán)籠罩在他們的頭頂之上。
“這是,這難道就是鳳棲宗的困魂陣?”映雪驚詫的看著眼前的陣法,傳聞中困魂陣即便是青丘九尾的狐族落入其中都無法逃脫。
嚴景莨謙虛一笑,“正是,師父特意教于我的,不過這陣法很是兇險,倘若有一點閃失都會反噬。”
一旁的梓夷倒是滿臉的就驕傲,見著面前兩人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心里別提有多高興了。
“嚴師兄,不用跟他們說那么多,他們是妖,就算你同他們說的再多,他們也不能使用的?!?br/>
映雪的笑容僵在臉上,在青丘還沒人敢這么跟她說話,誰不高看她一眼,心里憋著火氣,伸手拽了拽沈辭秋的衣角小聲嘟囔著,“沈大哥,要不然我們還是自己去尋狼妖吧?!?br/>
“映雪,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沒必要因為他人的一兩句話而生氣。”沈辭秋壓低聲音勸說著:“等找到了狼妖拿了內(nèi)丹我們走了便是。”
映雪咬了咬下唇,滿臉的委屈,“沈大哥,就算只有我們兩個也不是沒有勝算,何必要受他人的氣?!?br/>
“沒事,我自有法子的?!鄙蜣o秋并沒有把眼前兩個人放在眼里,只要是能利用的人,聽幾句廢話而已。
躲在暗處一直聽著燼歡差點沒笑出聲來,沈辭秋果然還是一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只不過他這次把目標選擇了映雪是為了什么?
“又在看什么?”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燼歡一條,她捂著胸口蹙眉轉(zhuǎn)身,“裴修寂,你為何一直跟著我?我看什么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嗎?”
裴修寂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見著不遠處的幾人便清楚了幾分,“路過罷了,那幾位是鳳棲宗的弟子,不要去打他們的注意。”
她才不是打鳳棲宗弟子的注意,而是想要趁著這個機會把沈辭秋給宰了!
瞧見她眼底的狠烈,裴修寂嘆了一口氣,“你多生半尾應(yīng)當(dāng)好好修行,日后必能有所成,云寶山中有一處好地界,你隨我前去,可以助你修行?!?br/>
燼歡挑了挑眉,“大師,你連修行的地方都幫我找好了,倒不如給我找個良人如何?我孤寂多年,內(nèi)心很是寂寥?!?br/>
溫?zé)岬臍庀⒖拷畷r,裴修寂心頭微動,不自覺的退后了一步,“我所做是為了導(dǎo)你向善,并無其他?!?br/>
“并無其他?”燼歡伸出手去貼在他的胸前,指尖輕柔的在他胸口處畫著圈圈,聲音更是嫵媚撩人,“既并無其他,那大師為何不去導(dǎo)他人向善,反而處處跟著我呢?”
裴修寂吞了吞口水,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那你隨我前去嗎?”
“去,為何不去?!睜a歡緩緩抬頭貼近,粉唇微張,舌尖輕點他的下顎,“大師說去何處,那便去何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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