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不會吧,但是咱倆也不能這么坐以待斃,得想辦法脫身了,都這么久了,我估計不會有人來拷問咱倆了。就算那啥不來把咱倆收拾了,咱倆也得餓死在這?!卑胂傻穆曇粢灿袔追诸澏丁?br/>
話是這么說,可是哪來的辦法脫身啊?要是能掙開繩子,我倆也就不用在這挨餓了。
我借著月光打量著自己的身邊,除了土就是土。什么稱手的兵器都沒有。半仙也不說話,估計也是在找脫身的辦法。既然沒有東西可用,那就下下策,磨吧!
半仙聽見我在磨繩子,也放棄了尋找。跟我一樣在柱子上磨來磨去??蘼曔€沒停止,我已經(jīng)心亂如麻,這到底是哪家的鬼?。扛也桓疫M來給個痛快?老是哭你妹?。?br/>
我一邊磨,一邊胡思亂想,等下會不會有臺電視什么的突然亮了,然后出來個小木偶騎著小車跟我說,“iwanttoplaya”就在我胡思亂想中,也不知道磨了多久,就感覺自己的手能活動了!
真是不磨不知道,一磨嚇一跳,這繩子根本沒有我倆想象中的堅固,手能動就好辦了,幾下子去掉了綁了我倆許久的繩子,我和半仙貓著腰蹲在了門口。
到了門前,那哭聲聽得更加真切,我也是服了,這尼瑪哭了多久了?!我越來越懷疑會不會有這么耐心的鬼了。人的恐懼達(dá)到一定程度就會轉(zhuǎn)化成憤怒,此時的我就已經(jīng)氣不打一處來。我和半仙一人找了一根鐵條,緊緊地捏在手里,慢慢的推開了門。
“吱呀~”
得了,這還慢慢個屁,這破門聲音比半仙肚子還響,把我倆都嚇了一跳。等到門徹底打開,我和半仙溜了出來,大概一瞅,這間廠房在一個挺大的院子里,除了我們呆的這一間,還有好幾間廠房分布在整個長方形廠區(qū)的四邊。
經(jīng)過那破門一響,哭聲戛然而止,我和半仙一下子失去了方向。但依然緊緊握著手里的鐵條,小心的防備著。
按說既然我倆已經(jīng)脫困了,那哭聲也停了,我倆最好的選擇就是麻溜離開這個鬼地方,找個地方趕緊給楊度打電話??墒墙?jīng)歷了這么多事,我已經(jīng)不是之前的劉開了,心里的兇性已經(jīng)被各種稀奇古怪的事激發(fā)出來,我今天非要找出這個哭聲,是人是鬼老子都要干他!
半仙原本就是個膽大的主,見我沒有退的意思,他更不會這么不明不白的離開,我倆開始一間一間屋子的找。我倆小心翼翼的挪到隔壁的屋子門前,我把耳朵貼在門上仔細(xì)的聽著,沒有任何聲音。
半仙舉起手,沖我做了個進入的手勢,我點點頭,慢慢的推開了門。
謝天謝地,這間屋子的門比我倆呆的那屋強多了,幾乎沒有發(fā)出什么聲響,我倆就順利的進來了,借著暗淡的月光,我判斷這間屋子比剛才那間大。但也破舊不堪。
再往里面一點的地方我也看不太清,半仙走到我身邊,我倆舉著鐵條背靠著背往里走。
大概走了四五步,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看來問題不在這間屋子,我放松了一點,站直了身體準(zhǔn)備退出去。剛剛轉(zhuǎn)身,我突然聽見自己的身后響起了一聲抽鼻涕的聲音。幾乎一瞬間,我轉(zhuǎn)身朝著聲音的方向,猛地就是狠狠的一鐵條抽了出去!
“啪!”
“?。。?!”
“啊?。。?!”
鐵條打中骨骼的聲音伴隨著兩聲慘叫響了起來,沒錯,就是兩聲。一聲是我,一聲是半仙。。。。
具體發(fā)生了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是我揮出一棍的同時,就感覺到自己的肚子受到了狠狠的一腳!然后我就倒退著飛了出去。手里的鐵條倒是沒掉,又打在了什么東西上面,然后就聽到了半仙的慘叫。
我坐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肚子。半仙不知哪里受了傷,也躺在地上來回打滾。黑暗里傳來了一聲嬌叱。
“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把我綁架到這里!”
你妹?。?!我氣得差點氣絕身亡,我倆還想知道是誰綁了我們呢,你好歹出個聲問一下???用不用直接上腳?。?br/>
半仙還躺在地上嗷嗷的叫喚,我緩的差不多了。捂著肚子站起身來,也不敢貿(mào)然在靠近,只能對著黑暗大罵。
“你這人是不是有病啊?我倆好心好意來救你,你麻痹你踢老子干什么?要是我倆綁的你,用不用摸黑進來讓你踢???你有點腦子行嗎?”
黑暗中回答我的只有沉默。
“你別跟那裝死,我知道你在哪,趕緊交代你是誰!不然小爺我立刻就是一鐵條甩進去。”我作勢一只手捂住肚子,一只手舉起鐵條。
“對!管她是誰,先來上一鐵條打老實了再說!”半仙終于不叫喚了,捂著腿坐了起來。一邊揉,一邊慫恿我趕緊動手,看來我那一下打在這家伙腿上了。
看我真的要扔鐵條了,黑暗中的女孩終于害怕了。嚎啕大哭起來。
“我哪知道你們是誰???我被一幫不認(rèn)識的人帶到這里來的,關(guān)了一天一下午了,你們這么黑燈瞎火的進來,我自己防衛(wèi)一下有錯嗎?嗚嗚嗚。。。”說完又繼續(xù)哭。
說實話,她要是繼續(xù)硬剛,我肯定二話不說就先來一棍試試水了。可她這么一哭,我反倒不知道怎么辦了,我扭頭看向地上的半仙,半仙也一臉尷尬的揉腿不理我。
我想了一下,這女孩被抓來在我們之前,而且她還見過綁走她的人,也許問明白了,能幫助我們搞清楚到底是誰搗的鬼。
“你先別哭了,我問你,你叫什么?為什么會被抓來這里?抓你的是什么人?”我又坐回地上,把鐵條拄在身前,向黑暗中拋出了問題。
“我叫楊婉婷,我也不知道是誰把我抓來的,那些人我從來沒見過。我被抓來就一直待在這里,直到你們兩個進來?!迸⒔K于不哭了,一邊抽泣一邊回答了我的問題。
不科學(xué)???!我和半仙被抓來跟最近發(fā)生的事情肯定有關(guān)。但這女孩又是為什么被抓來呢?雖然我覺得這名字有點耳熟??梢粫r半會我又找不到別的入手點,讓一個女孩就這么被綁著我和半仙也有些于心不忍。簡單警告了她幾句,等她保障放她下來之后聽我們倆的。我和半仙就把她的繩子也解開了。
既然這鬼哭整明白了,我們也就不再多留,我扶著半仙走在前面,那女孩默默的的跟在我倆后面,離開了這家廠房。
金子帶著一群人垂頭喪氣的從一家廢舊的修車廠里走了出來。低頭看看手機里的地址,這是最后一個了,還是沒有劉開三人的蹤跡。金子嘆了口氣,跟自己預(yù)測的一樣,大哥的手段沒那么簡單。
就在金子打算給楊度打電話匯報的時候,手下人又發(fā)來一條短信,地址是西郊的一個廢棄車床場??吹蕉绦牛鹱右粨]手,帶著幾個人又上了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