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下的議論聲從來都沒有停止過,雖然是換了一個人,但是實力遠遠的在這少年之上,要全身而退不是那么簡單。
多吉秋詭異的一笑,暗暗催動靈氣,整個人突然間暴起,朝燕別秋殺了過去。
燕別秋站在原地沒有動,直到兩人的距離足可看清對方的眼睫毛的時候,閃身躲過,多吉秋一個不察,差點摔下擂臺。
晃晃悠悠的站住,尷尬寫在臉上,看著似笑非笑的卓意希和阿巴,心里的怒火被點燃了。
臺下一陣爆笑,對燕別秋的這個閃身叫好。
看似不經(jīng)意的一閃,里面大有玄機,眾掌門高手紛紛捏起了胡須,沒有胡須的也摸著下巴,眉頭之間挽起了一顆不小的疙瘩。
“這小子不簡單啊,綠靈修為輕松的躲過了紅靈全力一擊,這究竟是個什么樣的存在,實在是看不懂了?!?br/>
大概所有能看出門道的人都在想著這一個問題。
只有看熱鬧的人才哄堂大笑。
本來這就是中原人自己的盛會,被野蠻人攪局,心里本就不爽,竟然出口叫囂,要統(tǒng)灞中原,真的以為江都無人么?
多吉秋又發(fā)動了進攻,這一次雙手暴擊,全身的靈氣集于雙掌,一朵偌大的紅色蘑菇云快速逼近燕別秋。
這是密宗的絕招,顯然多吉秋沒有把他練至爐火純青的地步,破綻百出,只要燕別秋一個側(cè)身就能完全躲過,可是燕別秋并沒有那么做。
他不想無端的消耗體力,玩玩也就是了,后面還有兩個zǐ靈修為需要對付,場下的那些人只顧著看熱鬧,不會有人幫忙,留著體力對付實力者才是上策。
之見燕別秋不躲不閃,緊攥的雙手突然散開,一把靈氣化成的冰劍憑空出現(xiàn),緩緩的奔向那朵蘑菇云。
冰劍穿行而過,蘑菇云消散于無形,臺下的人無不震撼,心里對這個少年的好奇又加重了一分。
賽尊自然也看見了,心里不由得為多吉秋捏了一把冷汗,雖然自己可以出手幫忙,但是他是來征服中原道門的,擂臺的信譽很重要。
只見那冰劍穿云而過之后,去勢不減,直直的插向多吉秋的下體。
啊――
卑鄙!
阿巴見狀,大喝一聲卑鄙,就要加入戰(zhàn)圈,來救自己的這個不成器的師弟,卻被賽尊制止了。
不解的看向賽尊,賽尊那堅定的眼神不容的他有半點的懷疑。
雖然他們平時老是那多吉秋的短處開玩笑,現(xiàn)在生死時刻,卻不想他有什么事。
師傅不讓幫忙有一定的道理,且看事情如何發(fā)展。
靈氣冰劍逼近多吉秋,多吉秋本來正在竊喜自己的絕招就要打在燕別秋的身上,那個傻逼竟然不躲不閃,簡直是在找死,站在原地準備看燕別秋倒在地上求饒的畫面,沒想到,一把冰劍把自己的蘑菇云破解,而且威脅到了自己后半生的幸福。
已經(jīng)來不及躲閃,只有全力一拼或許才能保住自己的后半生,眼前的這個小子沒有看上去那么好對付,自己掉進了別人設計的陷阱,回去之后一定會被那兩個小子笑死。
不過剛才看見阿巴想來救自己,還稍微的感動了一下,又看見自己的師傅阻止了阿巴,就知道自己應該沒有性命之憂,關(guān)鍵時刻他老人家會出手的。
想到這里,催動靈氣,護住心脈,當然下體也要護住,這小子就是再厲害,靈氣上的差距總不至于強過自己吧?
剛布起屏障,冰劍已經(jīng)殺到,撞擊在自己的身上,冰涼刺骨,力道之強,紅靈巔峰的修為猶自沒有辦法站穩(wěn),退了足足三大步才堪堪站住。
身上的屏障已經(jīng)被冰劍擊碎了,反觀全身,發(fā)現(xiàn)沒有受傷,心下大喜,看來這小子也不過如此,只要自己稍微認真一點,殺死他還不是很困難。
場下的人早就已經(jīng)驚愕的說不出話來,長大的嘴巴能塞進去一只死老鼠,多吉秋還以為是人們對他防住燕別秋的這一招而驚訝,不過他們看自己的表情怎么那么古怪,好像自己的身上有什么異樣。
突然一絲風吹過來,一陣涼意從下身傳來,低頭一下之下,一團肉乎乎的東西掉在地上,看上去很眼熟,上面殘留的冰還沒有融化,出血不多,反應過來之后,伸手去摸自己的小弟弟,光禿禿的一片什么都沒有。
冰已經(jīng)開始融化,有血從下體滲出來,雙手沾滿了血跡,多吉秋不相信自己的小弟弟就這么沒了,看著一雙血手,呆立了半天,想明白之后,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阿巴早就竄上了擂臺,扶住了倒下去的多吉秋,同時撒出一把鐵器,直插燕別秋的面門。
鐵器有靈氣催動,自然不能和江湖上的飛刀相提并論,不過這在燕別秋看來,軟綿無力的鐵器,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揮手把鐵器卷入寬大的袖袍之中,反手又打了回去。
阿巴比多吉秋有經(jīng)驗,早在打出鐵器的時候,已經(jīng)抱起受傷的多吉秋朝臺下掠去。
賽尊上前封住多吉秋全身的經(jīng)脈,為他止了血,惡狠狠的眼神盯著燕別秋想要吃人。
“如此卑鄙手段也敢稱為名門正派,我看不做也罷!”
賽尊見弟子受傷,想要討回一陣,跳上擂臺要殺了燕別秋。
“你們自己來送死,怨不得別人,本來就對你們番僧沒有好感,今天還來插手道家的事情,也不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毖鄤e秋毫不客氣的回話。
這樣說也有另外一層意思,就是把仇恨引向在坐的道家,想來戲看的夠了,也該淘點門票錢了。
在坐的各位明顯對燕別秋的這話表示了不滿,自己惹下的事情往道門身上推脫,算不得好漢,一雙雙怨的眼神,死死的盯著燕別秋,好像要把他生吞活剝了。
人到了一定的年紀是要面子的,更何況大庭廣眾之下不好發(fā)作,燕別秋說的很有道理,只不過忌憚賽尊的蛤蟆功,才怨恨燕別秋的。
有明白人已經(jīng)知道燕別秋想要做什么了,他這是要開溜啊,禍已經(jīng)惹下了,攤子卻要他們這些人收拾,這個少年的如意算盤打的很好。
那張事先留下的空位上已經(jīng)坐上了一位老人,燕別秋看不出他的修為,慈祥的面容沖著燕別秋笑。
被人盯著看很不自在,朝賽尊拱拱手就要撤退。
就在這時,一把真正的飛刀朝燕別秋飛來,燕別秋凌空而起一把抓在手里,飛到上帶著一片紙,打開一看之后,迅速合上,朝飛刀來時的方向急掠而起。
“小子,貧僧遲早會找到你的?!?br/>
身后響起了賽尊渾厚的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