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門口找了張空臺坐下,靠在皮質沙發(fā)上,目視著門口。
雖然沙發(fā)是涼絲絲的,但我身上的體溫還沒降下來,就等著那個所謂的龍哥到場,看看是怎么樣一個角色。
黃毛那些人,挨打純粹是自找的,我壓根就沒在意,況且盧剛劉力和章魚這幾個家伙們,一兩天不打架就渾身發(fā)癢,我就當送他們幾個沙包了。
我坐在門口這里等的人,除了黃毛的老大龍哥以外,還有楚楚她們,拋開我現(xiàn)在半只腳踏入道上的身份不談,我的主要差事還是在賺錢上。
點上一支煙,偶爾抬頭看一眼二樓的卡座,上面無數(shù)的單身男女,正在尋求一夜激情,那里可真是個生錢的好地方。
而且,我發(fā)現(xiàn)有兩桌特別的受歡迎,基本上上去的客人,十有八九都會去試著搭訕,但無一例外都退了下來,這眼光可真夠高的。
趁著無聊,楚楚又沒有跟我打電話說要來,至于那個龍哥,反正下面有李祚盛,我決定上去看一看,就當是做市場調研。
到了二樓,我在一個可以兼顧這兩桌的位置站住了腳。
這兩桌并非都是女的,而是一男一女,他們并沒有把自己灌醉,而是頗有閑情逸致的慢慢品,哪怕那個女人喝的是雞尾酒,也是如此。
而且他們的目光,也沒有盯著手機玩,而是四下的在看,像是在尋找獵物,臉上的表情并不低落,這排除了他們是來買醉的可能。
既然不是買醉,那就極有可能是來尋歡。
是因為害羞不敢主動出手?還是說這些人不達標呢?
我決定試一試。
我嘴里叼著七塊錢的紅塔山,煙還剩下半截,望著男的那桌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去女的那桌。
要是被人當做了斷背山,這玩笑可開大了。
把煙頭按滅丟進垃圾桶,我在二樓吧臺這里拿了一支雞尾酒特調,朝著那個女人走了過去。
在并不明亮的燈光下,我只能猜測出這個女人年齡在二十二到二十五歲之間,她長著一張瓜子臉,鼻子挺,嘴唇薄,眼影很淡,睫毛很長。
如果只是一晃眼看過去,這個女人給人的感覺就是美,但是太艷了。
等我走近了,才發(fā)現(xiàn)那一切都是燈光的原因。
這個身穿著紫色緊身包臀裙的女人,臉上其實沒畫什么妝,頂多就是涂了睫毛膏,就連美瞳也沒有,看著十分自然。
女人酥圓的美物,看起來很有料,即便這件高領的包臀裙把所有風景遮住,但撐起來的弧度,看著十分迷人,尤其是側翼鼓脹出來的曲線,表明著這個女人是真材實料,而非拿東西墊出來的假貨。
“美女,能在你對面坐下嗎?”我用了一句很俗套的開場白,老實說,我并不擅長搭訕,但我臉皮厚。
紫衣女人看著我,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輕輕的卷起嘴角,調笑道:“我要是不讓你坐,你是不是要趕我走?”
我灑然一笑道:“哈哈,那倒不會,你是花了錢的,我要是趕你走,那是跟錢過不去?!?br/>
紫衣女人無奈的看了我一眼,朝著對面的位置點了點額頭,道:“好吧,大老板請坐?!?br/>
“謝謝?!?br/>
就在我坐下的這一刻,我感覺到四周有數(shù)道目光掃了過來,他們的眼神充滿著羨慕嫉妒恨。
這種場面,我還是上次跟吳文姬見面時才出現(xiàn)過,被人試圖用眼神殺死,取而代之。
我笑著把酒打開,推到了她的手附近,道:“怎么稱呼?”
“你應該比我大,叫我小桃吧?!弊弦屡艘埠艽蠓?,眉眼生輝的看著我,瞟了一眼特調雞尾酒,打趣著笑道:
“怎么,你對我感興趣?”
我聳聳肩,笑呵呵地說道:“不然的話,我是來找你打架的嗎?”
小桃目光在四周掃了一圈,輕松一笑,道:“他們都是來找我打架的,你不是嗎?”
我幸好沒自己喝酒,不然準得嗆出來。
但饒是如此,我還是被紫衣女人的話中話給說得一陣尷尬,搖頭一笑道:“你挺會玩的啊,還沒找到獵物下手?”
小桃撐著下巴,露出一副滿意的表情,道:“你不就是嗎?長相還不錯,身材和氣質加分,又是個老板,挺符合我的標準的?!?br/>
她似乎是打定主意要調侃我到底了,而且她的調侃確實很有欺騙性和誘惑力,要不是我定力足夠,再加上并不饑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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