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的娘咧!怎么是這個殺神??!”拿劍的道人竟然直接恐懼到,從城墻上朝下方滾落了下去。
楚裂天一見到這二人,就認出了其中一人,拿劍道人是長生殿的一個小角色,好像叫:鐘錢,此時見對方居然因為認出他來而嚇成這個樣子,原本肅殺的面孔也不由得變得奇怪起來。
“你是叫鐘錢吧?你還記得我?”裂天見跌下城墻,已經(jīng)滾到自己腳下的狼狽道人平淡的道!
“額!是!是!正是我?當然記得,想當年裂至尊的大名我可是如雷貫耳啊”見裂天語氣平淡,不像是要大開殺戒的樣子。稍稍放心的鐘錢這才抬起那張幾經(jīng)變換的面孔,惶恐地回答道!
怎么能不認識呢,當初長生殿與巨劍宗起沖突的時候,他可是還與對方交過手呢,說交手有點抬舉鐘錢了,他那次只是剛剛靠近裂天就被那把夜游唳天劍給拍到了地上,更加不幸的是他又被搬山太猿一屁股就給坐暈了過去,如此屈辱的過往,鐘錢又怎能不記憶深刻呢。
“你這樣一直趴在我腳下,難道是給我行大禮?”裂天見對方趴在地上久久不起,戲謔地說道!
“啊..沒..剛剛不小心摔下來的時候,腿好像抽筋了,現(xiàn)在好了,現(xiàn)在好了?!辩婂X暫時壓下了恐懼,顫顫巍巍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為了掩飾自己的恐懼,他還朝身上輕輕地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塵。
“既然是“熟人”那就好辦了,怎么的,現(xiàn)在你們長生殿已經(jīng)這樣霸道了嗎?都不讓別人進城了?嗯...”說到最后,裂天語氣驟然變得凌厲起來,語氣中充滿了濃濃的殺意,好似不給他一個滿意的答復,下一刻他的巨劍就會揮動起來。
“哎呦!我的爺爺啊,你誤會了,他們攔著你,可能只是想提醒你們別在城里鬧事而已。還有,現(xiàn)在進城要收費了,你們可能忘記給這個呢?鐘錢見到裂天變臉,嚇得口不擇言,差點又給趴在地上了,而且竟然連“爺爺”都喊出來了。無奈的是,最后還不得不低聲下氣地給裂天解釋清楚,說話的時候還不停的觀察著對方的臉色,深怕自己說的有什么惹起對方不快。
“你說什么,收費?”裂天好似聽到了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情,語氣不善緩緩問到!
“這個..那個..!”進城收費歷來就如此,哪怕幾百年前也是這樣,鐘錢知道對方心中有氣,故意如此說,就是想故意惡心他,說惡心他還又是抬舉他了,真正惡心的對象是長生殿才是。
“進城收費,從古至今都是如此,難道這還有什么錯嗎?”正當鐘錢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的時候,城墻上拿金剪的同伴語氣不悅的回答道!原本一開始他見對方這么一群強者,心中也是懼怕,想著按規(guī)矩辦事,不找對面麻煩就這樣算了。
可是沒想到對方居然這般得寸進尺,哪怕鐘錢已經(jīng)低聲下氣的給對方解釋了,雖然往常他也很瞧不起這個同伴。哪怕如此,對方竟然連進城的費用都不想交了,這不是赤 裸 裸的打長生殿的臉嗎?作為修行界的泰斗,怎么能讓人如此侮辱,所以哪怕對方強者眾人,他還是很氣憤地反問道!
“你們聽到有人在說話嗎?”裂天一手在耳中掏了掏,故意裝作不知,轉(zhuǎn)過臉去朝嘯西風他們詢問道!
“你....氣死我了!”拿金剪的道人在城墻上已經(jīng)暴跳如雷,他也不管對方人多勢眾,強者如云,雙腳在城墻上用力一踏,下一刻就已經(jīng)飄落到了裂天眼前。
“是我!剛剛的話就是我所說的?!苯鸺舻廊说芍鄢烟齑舐暤恼f道!
“哎呀!現(xiàn)在這世道可真的不好混啊,什么阿喵阿狗都敢對我呲牙瞪眼了?!绷烟煺Z氣雖然很平淡,可是強大的至尊氣息已經(jīng)開始散發(fā)而出。
“別!別!別!裂至尊你息怒,息怒,他是從宗門剛到這里駐守的,他也不知道你的威名,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可別與他一般見識。”鐘錢一聽同伴說這話就知道要糟,趕忙硬著頭皮來圓場。
“?。“。“?!你個軟蛋給我滾開,簡直欺人太甚!我與你拼了?!苯鸺舻廊舜笈话牙_鐘錢,隨后就念動靈決,準備發(fā)動手中金剪與對方拼命。
”墨武,就卸了他一條胳膊吧!”見金剪道人準備動手,裂天神色不變,淡淡地朝旁邊的墨武長老吩咐道!
“是!”墨武看起來就像個鄉(xiāng)下漢子一般,面容黝黑,手上都是老繭。嘯西風知道他也不愛說話,這一路行來就沒見過對方開口。此刻只見他應下了裂天的命令后,根本就沒有停留,身影一個閃現(xiàn)就已經(jīng)到了念決完畢正想著朝哪釋放的金剪道人身邊。
下一刻,墨武的大手搭上了對方的一條胳膊,刺啦..一聲清脆的刺啦聲后,一條手臂已經(jīng)被墨武甩上了長空。金剪道人眼見空中片片血雨,還有著一條熟悉的手臂,頓時就懵了。而此時一陣錐心的疼痛才傳到他的腦海里。
“噗!”金剪道人體內(nèi)靈氣錯亂,自己被準備釋放的靈決反噬,一口鮮血忍不住就噴了出來。此時他心中是又氣又怕,氣的是同為長生殿的鐘錢袖手旁觀,怕的是對方如此輕描淡寫的就將他重創(chuàng)了,那如果要殺他的話豈不是易如反掌。先前他敢出手,就是希望對方還能顧忌下他乃是長生殿的人。
“哎!吳赟,別怪我不幫你啊,這個人我還真不敢和他對著干啊?!贝烟煲蝗喝藦街比肓顺呛?,鐘錢這才走到同伴身旁,一邊給他止血,一邊無奈的說道!
“他..到底..是誰?”還沒昏過去的吳赟,一手用力的抓住鐘錢胸前的衣襟虛弱地問道!
“他?裂至尊這個名號你可能不知道,但是他還有另外一個名號你一定聽過,那就是:浴.血.屠.夫?!辩婂X將裂天當時更為有名的一個名號一字一字地說了出來。說完這些,他馬上害怕的朝四周張望了幾眼,好似深怕心中的殺神又去而復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