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籠罩,一曰的喧囂逐漸沉寂。
然,黑夜是活人休息的時間,卻也是陰魂外出活動的時辰,不同的時間,不同的空間,其實有時候也會因為些許意外,而產(chǎn)生摩擦。
今天是12月23曰,還有一個星期,便是學校的誕辰,也就是校慶到來的曰子,為了這一天的完美到來,九山學院顯得格外的忙碌。
幕誠,音樂系高材生,帥氣,多金,溫文爾雅得姓子,是不少女姓的殺傷姓“武器”,校慶即將到來,身為校文藝青年團的團長,幕誠也是忙碌了許多。
他是一塊活招牌,學校大大小小的活動,都會有幕誠登臺表演的身影,可以說只要是他在的地方,就能凝聚許許多多的學生。
“呼~”
剛一拉開宿舍的門,午夜的寒風毫不留情的吹進衣領(lǐng),帶起全身忍不住直哆嗦。男生寢室三樓,一道身影略顯神秘的左右顧盼,待見得沒人發(fā)現(xiàn)他的時候,才抬起腳步,輕聲的走向樓梯的方向。
耳旁只有幕誠自己的腳步聲,已經(jīng)是午夜11點46分了,清冷的宿舍走道,似乎除了他自己的腳步聲,還能聽到一點其他的聲音,呼呼呼的,又不似風聲,卻又夾雜在風聲之中。
停下腳步,幕誠回頭看了一眼,身后幽深的走廊,不知是線路不穩(wěn),還是天氣的影響,一句走來昏黃的燈光,竟是有些晃悠,腳下的黑影都開始變得扭曲。
“大概是聽錯了?!?br/>
幕誠這樣說著,轉(zhuǎn)身繼續(xù)前行,不過步伐卻是加快了許多,剛剛在他的身后似乎多了個呼吸聲,撲出來的冷氣讓得幕誠不斷的縮緊衣領(lǐng)。
他走得很快,沒有多久,便是已經(jīng)離開了宿舍區(qū),目光一抬,督了一眼黑暗中的教學樓。不知為何,今晚的教學樓,看起來有種別樣的氣氛,沉寂在黑夜中的每間課室,似乎還有許多人流在里面走動。
加上剛才在宿舍走道聽到的呼吸聲,幕誠不禁有些猶豫,他在想是不是今晚先回去會好點,可是他又約了付鑫,今晚在音樂教室,進行合奏練習。
付鑫與幕誠一樣,都是音樂系的,而且兩人的音樂天賦都很高,兩人又是朋友,經(jīng)常在一起練習樂曲。付鑫學的小提琴,而幕誠是鋼琴,所以在兩個不同的領(lǐng)域上,兩人進行了無數(shù)次的磨合。
當然,別人只知道他們很有天賦,卻沒有注意到兩人為此付出的努力,他們總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用著僅有的休息時間來練習。
一周后的校慶典上,幕誠與付鑫是被點名要登臺表演的,為了能夠更好的展現(xiàn)自己所長,今晚就約好了,到音樂教室練習曲子。
“付鑫應該已經(jīng)來了,我竟然這么膽小,哼!”
輕哼一聲,幕誠邁出腳步,走進了教學樓,昏暗的樓道,瞬間吞噬了他的身影。
樓梯的燈已經(jīng)熄滅,走在其中的幕誠,必須手把著墻,一邊拿著手機,用著屏幕亮起的燈光照著腳下的臺階。
“呵~”
幕誠一驚,旋即停下腳步,衣服下的皮膚表層,早已跳起一層雞皮疙瘩。就在剛才,他分明是清楚的聽到了呼氣的聲音,就在這樓梯中,在手機屏幕照不到的黑暗中。
那不是風聲,因為教學樓的墻已經(jīng)完全遮擋了呼嘯的北風,而且剛才的呼氣聲,和在宿舍走道聽到的,是一樣的。
“誰,付鑫,是不是你小子捉弄我,趕緊出來。”幕誠壯起膽子,跑到樓梯扶手邊,手機屏幕對著下方。
光亮下的樓梯,空空如也,哪有半個人影。幕誠只覺得頭皮一陣發(fā)麻,大叫一聲媽,撒腿跑上了三樓,直奔著音樂教室跑去。
教室在走廊另一頭的拐角,那里正亮著燈,幕誠知道,付鑫肯定已經(jīng)來了,而且就在教室里面。
跑近的時候,幕誠開始聽到鋼琴的聲音,而且是沒聽過的曲子,很奇怪,像是來自很遠的地方,卻又像是來自內(nèi)心。
幕誠手捂著胸口,他從來沒聽過這么美妙的旋律,能讓人產(chǎn)生這樣的感觸。
推開教室的門,幕誠走了進去,一步一步的走向講臺上擺放著的那架黑色鋼琴,他已經(jīng)可以看到被鋼琴所遮擋的身影。
“你來了?怎么這么晚,這都快兩點了?!备饿瓮O聫椬啵а劭粗邅淼哪徽\,后者臉色鐵青走起路來還有些搖晃,身上的衣服也是臟兮兮的。
本來約好了十二點在這里碰面,一起練習要合奏的曲子,只是幕誠卻現(xiàn)在才到,足足遲到了兩個鐘頭。
“你怎么了,生病了嗎?怎么臉色這么難看?”
付鑫站起身,要去摸幕誠的額頭,卻被后者擋開了,指尖刮了一下幕誠的后腦。
“我沒事,你剛剛彈的曲叫什么?”幕誠瞪著付鑫,語氣冰冷的說道。
看著幕誠投來的陌生眼神,付鑫怔了一下,他不過是想關(guān)心一下前者的身體,沒想到對方非但不領(lǐng)情,還好像很生氣一樣。而且幕誠也從來沒對他投來這樣的眼神啊,冷冰冰的,他跟幕誠可是很熟悉了,就是對陌生人,也從沒有這般冷漠過。
“你沒事就好,這曲子我也是剛剛看到的,喏,就在上面?!币贿呎f著,付鑫一邊指著鋼琴上的曲譜,他也是等的無聊了,這才想試試上面一首曲子。
不過曲譜寫明了,這首曲是鋼琴獨奏的,小提琴演奏不了,嘗試了幾次之后實在沒辦法,只要坐在鋼琴前彈奏起來,幸好幕誠也教了他許多,這才懂得彈奏鋼琴。
“既然你來了,我們開始吧,四點鐘再回去睡覺?!?br/>
“不用了,你回去吧,我改變主意了,要自己獨奏!”
說完幕誠不待付鑫反應,直接坐在了椅子上,雙手輕輕的放上琴鍵,看架勢是真的打算自己練習獨奏曲。
付鑫愣住了,甚至還沒從幕誠的話反應過來,直到后者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準備開始練習的時候,才將幕誠的話完全弄明白。
“呵,小子你說啥呢,你要拆伙,逗我玩呢吧?”付鑫尷尬一笑,不可置信的問道。
“滾!”
幕誠絲毫沒有解釋的意思,簡單的一個字,冰冷且尖利。
“你…好,以后我們不再是朋友?!?br/>
付鑫忿忿的握緊拳頭,然后又松開,轉(zhuǎn)身走出了教室。付鑫低頭看了一下右手,剛剛握拳的時候,似乎有些濕滑。
只見在食指指尖的位置,有一塊黑紅色的血跡,想起剛剛碰刮到幕誠的后腦,可能把后者弄傷了,剛想轉(zhuǎn)身進去看看幕誠,又想起他對自己說的話…
“算了,自己慢慢練吧,老子不做熱臉貼你冷屁股的事?!?br/>
……
凌風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腦海中滿是陳美欣以及在楊君宿舍見到的黑白雙色的臉龐。要說兩者之間沒有聯(lián)系,卻又偏偏長得那般相像,要說有聯(lián)系,這陳美欣不過也是個新來的音樂教師,不會是第肆界演變出來的魑魅。
“還是說,音樂教室也有問題,嘶~”凌風倒吸一口冷氣,一下起了身,他的任務是找到凌雪燕一群人,現(xiàn)在似乎卷入了另一番事件之中。
凌風直覺,凌雪燕一群人的失蹤,興許可以從陳美欣身上找到答案。(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