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端詳了一番清寧,土地公難得正派了起來。“你要聽真話嗎?”
清寧白了他一眼,想要讓他還是閉嘴算了,可土地公怎樣能夠會聽他的話。在他的話還沒開口之前就搶先說了出來。“和你一同出門真的是有點丟人,你瞧瞧你如今這個邋遢的樣子,我要是和你一同出門一定……”
“你要是再說我就不通知你藍秀去了哪里?!?br/>
一句話,適時的讓土地公閉了口,老老實實的坐在原地,仰著頭就聽他通知自己藍秀去了哪里。
瞧見了土地公這副容貌,清寧一下子就來了自信。輕咳了一聲,像是獻寶一樣將自己曉得的東西都抖摟了出來?!八{秀那小丫頭不曉得,我在清晨(上一章時間線錯誤,土地是在半夜的時分趕到清山)的時分見過師兄一眼,從他那里曉得他們兩個人要出門。”只是說著說著,清寧就埋怨了起來。
“不過我不敢和師兄直接說,只能在祠堂里讓藍秀這個小丫頭拐著彎的幫我和師兄說,可他倒好,一句都不幫我提。真的是白費我和她相處著一個多月了?!?br/>
土地聽著這話也是不住地搖頭。他和藍秀這丫頭一同相處了幾百年了,她還不照舊是如今這個樣子嘛。
只是如今的重點不在這個下面上,土地只好出聲提示道?!扒鍖?,你跑題了?!?br/>
“哦,好,那我們持續(xù)說師兄這里。”整理了下自己的思緒,清寧持續(xù)說道?!捌鋵嵲敿毜牡刂穾熜忠膊惶宄?,他只是和我說他要和藍秀個山腳下的隔壁鎮(zhèn)子,仿佛是找一對夫婦什么的吧,其他的我就不曉得了,師兄也沒說。”
聽了這話,土地不由皺了皺自己的眉頭,半天沒有說話。
從清寧的描繪來看,他就曉得這一定是藍秀從命格簿子上瞧來的東西,只不過這也太籠統(tǒng)了吧?難道說命格星君就在命格簿子上寫了這么個東西?
捏著眉頭和清寧打過招呼后,土地公就按著清寧的說法,朝著清山腳下的隔壁鎮(zhèn)子走去。
他到隔壁鎮(zhèn)子的速度挺快的,可是到了鎮(zhèn)子上之后他就迷茫了,順著街道從這邊走到那邊,又從那邊走到了這邊,來來回回走了兩邊之后也沒瞧見半個藍秀和臨風的人影。
最后只得碰碰運氣的往鎮(zhèn)子里面走去,又走進了小路旁的樹林里,開端東繞西繞。
許是土地公的運氣比較好,又或許是藍秀和臨風的運氣比擬好。在土地在叫藍秀第三聲之后就收到了她的回應,只不過瞧見藍秀之后,他被眼前的一幕驚到了。
“你們這是怎樣啦?”
“土地……”一見到了自己熟習的人,藍秀的眼淚愈加控制不住了,就連自己的聲響都抖了起來?!巴恋兀R風受傷了。”
“好,我曉得了。”瞧著藍秀這個可憐巴巴的樣子,土地公也是一陣的疼愛。將壓在藍秀身上的臨風抬起,在地上平躺放好之后又把藍秀扶了起來,伸手順著她的背,讓她漸漸的平復下自己的心情。
“你別擔憂,臨風一定可以好的,相信我?!?br/>
在遇到臨風之前,藍秀最置信的人莫過于土地公和玉樹了,所以在如今這個她最不安的時辰,可以聽到土地這么信誓旦旦的話,她一下子就沉下了氣,只不過身子還沒有緩過勁來,說話的時分還是有一些喘。
“好,既然……你這么說,我就信你,你說吧,我們……怎樣救……臨風?!?br/>
蹲在地上,土地悄悄的將臨風側抬在地上,將他受傷的地方仔仔細細的瞧過之后,內(nèi)心愈加確認自己可以將臨風治好。
訊問過藍秀之后,他又將臨風身后背著的衣服包裹墊在了臨風腦袋的地上,將他完全的翻了一個個。把他衣服扯開,讓傷口完全的暴露在他們的視野之中之后,吩咐藍秀將臨風看看好,而自己則往樹林的深處走去。
縱容有土地公在,可是握著臨風冰涼的手,她還是有些憂傷。
若不是她非要出來的話,臨風就不會再這里躺著了,定會和往常一樣,用各種的辦法懲治,或許是贊許她的小主見。
這么想著,藍秀不由自主的說道。“臨風,你別這樣好不好,你醒醒,你這樣我懼怕?!?br/>
情到深處,一滴眼淚啪嗒的掉在了臨風的臉上。
土地公的速度很快,沒一會兒就帶著一大把的草藥走了回來。
瞧見藍秀擰著眉毛在落淚,心里就是一緊,就像是一個老父親看著自己從小養(yǎng)到大的孩子一樣。
不過精確的說來,從某個方面來講,藍秀真的算是土地公養(yǎng)大的孩子。在她還很小的時分,剛剛被臨風救活之后就被土地帶到了玉山上,將她喂養(yǎng)大,叫她一切一切自己會的東西。
但是,他們之前的感情,又不能用父女這種復雜的劃分來說,所以土地公瞧著藍秀這副容貌,又有種無法言說的感覺。
“藍秀,沒事,有我呢?!?br/>
藍秀抹了抹臉上的眼淚,仰頭瞧著土地公,強撐著扯出了一個淺笑的說道?!班?,我相信你,我們玉山的土地最棒了,什么都行?!?br/>
伸手揉了揉藍秀的腦袋,土地沒再多說什么,只是把手里的草藥分出一些遞到了藍秀的手里?!斑@個給你?!?br/>
“嗯?”接過草藥,藍秀放在手掌上瞅了半天都不覺得這是可以救臨風的東西。
土地公瞧出了藍秀眼里的不信任,便開口說道?!斑@個是玉樹和我說的,醫(yī)治這種蛇毒是最無效的,等臨風一會兒醒來,我用法力將他體內(nèi)剩余的蛇毒逼出來,涵養(yǎng)個幾天就沒有什么事情了。而且這種草藥聽說還有一陣幽香。”
深怕藍秀不信自己,土地公特意開口就說道了玉樹,而且還特意強調(diào)了些。
果真,聽到玉樹兩個字,藍秀便立即換了一副深信的表情,趕緊一邊點起了腦袋,一邊說道?!笆?,原來如此。”
“你這臭丫頭……”舉起手來,土地公真的是想胖揍自己面前的這家伙一頓,不過礙于她方才可憐巴巴的勁頭,最后還是收了手,只是在她腦袋上彈了一下。
不過藍秀如今這個樣子也是讓他很開心。至多她如今這個表現(xiàn)標明她的心境好了些,至多標明她關于自己的信任。這樣就夠了,這樣就不白費自己養(yǎng)她這么多年了。
捏著手里的草藥,自從土地剛剛的話說完之后藍秀就懶得理土地,在她彈自己腦袋的時分也只是白了他一眼,便持續(xù)盯著手里的東西看。
她很獵奇,這玩意能有個什么幽香,便直接將這草藥夾在唇與鼻之間,用力的嗅著。只是嗅了半晌,她卻是什么滋味都沒聞到。不由不開心的皺起了眉頭?!巴恋?,你是不是騙我呢?這草藥哪有什么滋味,哪有什么幽香?我怎樣什么都聞不出來啊。”
“你以為你那是狗鼻子啊,什么都聞得出來?!闭f著,土地公下意識的白了藍秀一眼。
“那,這草藥怎樣用???”
“這樣?!闭f著,土地將那草藥放入嘴里,嚼了起來。藍秀也有樣學樣,只不過,卻將那草藥吃進了肚子里。邊吃還邊問?!拔野堰@草藥吃進肚子里臨風病就能好了啊?”
“哎呦我的小祖宗,這草藥是要嚼爛了敷在他傷口上的,誰讓你吃進肚子里了啊。”說完,土地公真是又想掰開藍秀的嘴巴,又想掰開她的腦袋,瞧瞧她腦袋里究竟裝這些什么東西。
“那你讓我嚼的嘛,嚼了不吃進肚子里還有吐了的道理?這又不是甘蔗,我哪曉得不能咽的啊。”說著,藍秀還吧唧了幾下嘴巴,像是在回味剛剛吞到自己肚子外面的草藥的滋味?!安贿^這玩意吧,非但傳說中的幽香沒有,還不好吃,苦死了。”說完,她又呸了幾下,想要吧嘴里的那股子苦味消去。
“唉?!钡吐暤膰@了一口氣,土地公也不曉得自己該說什么好,便閉了嘴,沒再回應她,只是專注著嚼著嘴里的草藥。
臨風的傷口比擬小,所以土地公嚼了幾次草藥之后便曾經(jīng)能將臨風的傷口完全的覆蓋住。
在等臨風醒來的這段時間外面,藍秀百無聊賴的又轉會了之前的屋子外面。不過外面真實是太黑了,她便借著屋內(nèi)微弱的燈光將一切她能找到的蠟燭都撲滅,擺滿屋內(nèi)的全部角落。
之前傷了臨風的那只蛇妖照舊緊緊的躺在原地,藍秀一抬頭就瞧見了,不由生氣的用力踹了他幾腳,嘴里還嘟囔著?!白屇銈R風,讓你傷臨風,活該!你如今這個樣子就是活該!”
只不過發(fā)出腳的時分,她不曉得踢到了什么。順著聲響望去,只瞧見了一塊木牌。下面寫了什么藍秀看不太懂,不過若是為了搞懂這個小蛇妖為什么要傷臨風的話,保險起見還是留下這塊木牌比擬好。
想著,藍秀便把這木牌塞到了自己的懷里,又踹了幾腳剛剛欺負自己的狐妖夫婦,隨后才大模大樣的走出了屋子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