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但是點點也沒有那么唐突再跑回去問,也更加不可能去問黃清然了。不過早在去研究部的時候,點點對黃清然的印象已經(jīng)不是原先那么好了。不過這么久以來,點點也已經(jīng)或多或少學(xué)會了情緒不外泄的功夫。
“怎么樣了?你現(xiàn)在還會不舒服嗎?”點點臉上帶有擔(dān)憂的神情問著黃清然。不過在心里默默鄙視了自己一大把。
“已經(jīng)沒什么事了。”黃清然閃過一絲絲的不自然,畢竟自己剛才跟這位前臺聊得很起勁,也沒表現(xiàn)出任何的不適。
點點就當(dāng)做沒看出黃清然的不自然,臉上略松了一口氣說道:“沒事就好。那我們現(xiàn)在回去部門吧?!?br/>
黃清然驚愕地問道:“你搞定她啦?”一不小心,黃清然就脫口而出。
點點沒有去在意她語氣中帶有的難以置信,微微點頭道:“是的。高主管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br/>
“不可能!她那個人……”黃清然聲調(diào)不知不覺高了幾分,喊完之后才驚醒自己的失禮,也趕緊收拾自己的情緒,畢竟現(xiàn)在還是人家的地盤。她稍稍靠近點點,低聲問道:“那個人不是很囂張很難相處的嗎?她答應(yīng)你了?”
點點臉上露出了不滿的表情說道:“高主管人挺好的。”然后也就不說什么了。即使不知道她們之間發(fā)生過什么事情,但是也不是自己應(yīng)該多說的,而且多說也不見得有益。
“她會不會是誆你的???”黃清然始終是不相信那個總是不可一世看不起自己的女人,居然會答應(yīng)點點,也就不由自主地質(zhì)疑道。
“我相信高主管說的話?!秉c點肯定地說道,然后也絕對不再說什么,直接跳過去,“我們現(xiàn)在回去吧。”說完,自己先行一步走了出去。
黃清然始終還是不肯相信,也同時暗惱自己剛才找什么借口,應(yīng)該一起進去才是的。還不知道她們兩個人剛才在里面說了什么呢,該不會是說自己的壞話,然后突然間就達成了某種意識吧?像黃清然這種可笑的想法,要是讓點點跟高寧知道,不還得噴她一口水:“你算哪根蔥???”
之后,黃清然回過神來,也趕緊跟著點點出去了。
回到銷售管理部之后,點點也是直接去找了梁芳,不過這一次黃清然就沒有跟著過去了,剛才之所以一直跟著點點一起去找人,算是幫點點帶路?,F(xiàn)在回到了自己部門,當(dāng)然是不需要黃清然帶路了。
“主管?!秉c點在敲門進入之后,叫了梁芳。
“坐下吧?!绷悍嫉貞?yīng)著。
點點坐下了:“主管,本來我一開始就應(yīng)該來找您的,畢竟有您的幫忙,相信我做起事來肯定是會事半功倍的。但是,公司既然將這次的項目交給了我,也就是相信我的能力,當(dāng)然也是對我的一次考驗。所以我也就先嘗試著自己去做這些事情。剛剛我已經(jīng)去聯(lián)系過研究部的歐陽主管、行政部的崔主管以及營銷部的高主管了。他們都表示明天會來參加這次項目的第一次會議。對于我們自己部門,我相信一定會是我最大的后盾的。所以,主管,我需要您的支持。!”說完這句話,點點堅定地看著梁芳。
本來梁芳對于點點能將那幾個部門的主管都叫來開會,已經(jīng)有些驚訝了,中間或多或少肯定是接著司徒朵兒的勢的,這點小手段自己并不看在眼里的。但是,真正讓自己意外的是,她居然直接向自己求助。
梁芳也是直接看著點點的眼睛,想要從中看出點什么來??纯蠢锩媸遣皇撬阌嫞只蛘呤窃囂?。但是梁芳覺得自己從點點的眼里,除了看到真誠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她心里暗暗嘆了一口氣,對這個在不知道什么情況下得罪了像司徒朵兒這樣有背景的小助理來說,現(xiàn)在還要被人家挖著陷阱讓你鉆,而自己也得到了司徒朵兒的暗示,這讓梁芳有點嘆息。自己向來都是中立派的,不想要去得罪任何人,只做自己該做的事情,因此自己一路上也算是挺順利的。但是這一次司徒朵兒已經(jīng)這樣子說了,自己如果太明著幫忙的話,似乎就會得罪她了。但是……
梁芳認(rèn)真地對點點說道:“應(yīng)該做的事情我會去做,同樣的,不應(yīng)該我做的事情,我也不會去做的。”
“好的。謝謝主管。有您這句話,就已經(jīng)是對我最大的支持了?!秉c點相信自己賭對了,梁芳其實算是個正直的人,現(xiàn)在她既然給出了這么一句話,就不會對自己使絆子了,這樣自己做起事情來也會容易很多的,“主管,那明天上午的會議,待會我會將具體的時間和地點發(fā)給您的。”多余的話,點點也沒說了。剛才有梁芳那句話就已經(jīng)足夠了。
在點點忙著進行自己的事業(yè)的時候,方弈城也在另一處商討著某些事情。
還是他們幾個人的固定集合地點——coolbar,也就是之前方弈城第一次將點點帶來見自己朋友的酒吧。只不過這一次他們見面的不是外面那喧囂的吧房,而是在一個秘密的房間。當(dāng)然,這個房間,要進入也是需要通過一定的途徑,并且也是需要有一定的身份地位才能進入的。
房間里,方弈城、宋清、白綿云,還有那個最吵鬧的陸靈輝。
“先將這段時間來‘赤炎幫’的活動說一說吧?!狈睫某亲谏嘲l(fā)上,悠閑地說著。
說到這個,陸靈輝一下子就興奮起來了:“要我來形容的話,那可就像是‘山里老虎不在,猴子稱王’了,一群野猴子漫山遍野地亂竄亂跑,四處亂撒尿標(biāo)記著自己的地盤。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不管他們怎么撒野怎么撒尿,那些地盤早就已經(jīng)牢牢地烙上了咱們的印記了。而那群野猴子還不知情,還以為自己多牛逼,一直在那里嚷嚷。真是讓我很想吊死他們啊!”
“靈輝,不要說到咱們跟黑社會似的。我們都是正經(jīng)商人?!彼吻逦⑽⒎隽艘幌伦约旱难坨R框說到。而白綿云,也就是小黑,則還是那副德行,一言不發(fā)地坐在一邊。
“看來他們最大的動靜有點大了,這樣對我們不是很好。找個人去讓他們安靜一會,我不想暴露我們的勢力?!狈睫某钦f道。
是的,方弈城他們除了是國家秘密組織“皇都”的成員之外,他們還在私底下將本國的大多黑勢力收在收下,并不為國家所知道的。畢竟,人總是要給自己留后路的。這并不是他們不相信國家,只是有些事情,國家還是不知道的比較好,而且有些手段,相信還是自己人知道最好了。因為“皇都”里面,并不是所有都是自己的人,還有一些是國家上面派在這邊協(xié)助工作的,當(dāng)然,協(xié)助的同時,也是在監(jiān)督著方弈城他們?!盎识肌彼婕暗降臇|西,實在是太大了,可以說是會影響到一個國家的生死存亡的。國家領(lǐng)導(dǎo)人不得不謹(jǐn)慎。但是這對方弈城他們的行動就會比較拘束了。不過,對于收黑勢力這件事,是早在他們加入“皇都”之前就已經(jīng)開始的了,那個時候的他們,年輕氣盛,總想著證明自己。因此才會在不知不覺中將本國大多的很勢力給收入囊中。如果不是當(dāng)時國家領(lǐng)導(dǎo)找到了方弈城,向他說了“皇都”的事情的話,相信本國全部的黑勢力早就全部臣服在他們腳下了。但是,現(xiàn)在,一個外國的黑勢力,居然膽敢滲透到自己的地盤上來,是覺得方弈城他們太久沒有出面了呢,覺得他們已經(jīng)沒有勢力了,還是他們有著什么必勝的秘密武器呢。但是不管是哪一樣,既然他們敢在太歲頭上動土,那就敢于承受山崩地裂的災(zāi)難了。
“有沒有查清楚他們真正的目的是什么?”方弈城再次問道。
是的,方弈城相信“赤炎幫”的人弄出了這么大的動靜,肯定是有什么目的的,可不是就單純地想要占用地盤而已的。
這個時候,小黑終于行動了。
“前段時間,我查到了郭雨兒跟‘異邦’的副幫主莫傾偕私底下見過面,而那個莫傾偕正是背叛主上的人。具體他們談了什么,當(dāng)時我沒有查到,但是我的人現(xiàn)在仍然在跟進著?!毙『谡f道。
“哦?如果是跟‘異邦’有關(guān)系的話,那我有理由相信他們是在找人了。因為到現(xiàn)在為止,都沒有傳出任何主上已經(jīng)死忙的訊息。而‘異邦’在這邊的勢力不大,做起事來也不方便,郭雨兒正好可以幫他們這個忙。只是,郭雨兒有什么理由要幫莫傾偕呢?這個,我們得好好調(diào)查一下了。”宋清分析道。
“靠!怎么越扯越多人啦?”陸靈輝不爽地說道,“弈城,你說那個郭雨兒該不會是想要搭上‘異邦’這個勢力,然后借他們的手來除掉她不方便出面除掉的人吧?”陸靈輝指的那個人,當(dāng)然是指點點,畢竟之前她做的事情已經(jīng)敗露了,所以她現(xiàn)在不方便再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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