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蕭逸庭這樣說,羅靜雯才不會輕易相信他說的話。
“你無非是想讓我原諒你,所以你說什么我都不可能相信。”
“蕭逸庭,你最好別白費功夫了,我現(xiàn)在是不會原諒你的。”
這話讓蕭逸庭聽到了希望,“蕭太太,你現(xiàn)在不能原諒我,意思是以后可以對吧?”
羅靜雯一愣,她還真沒意識到說的話有這樣的漏洞。
“你……你別得意!我……”羅靜雯不知道還要用什么樣的話來反駁蕭逸庭了。
這時,蕭逸庭又拿出一份文件,打開之后給她看。
“蕭太太你看,這可是宅子的主人雇用我做男保姆的合同哦。”
“雖然這個工作我沒有什么經(jīng)驗,但是請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盡職盡責(zé)努力照顧你的?!?br/>
反正不管說什么,蕭逸庭都要賴在這里不走了。
他目前的身份也是可以合情合理待在別苑的,除非羅靜雯答應(yīng)回家,否則他寸步不離。
“我懶得和你多說什么!”羅靜雯說不過蕭逸庭,轉(zhuǎn)身欲回房間。
“蕭太太,生氣對身體不好哦,況且你還是兩個人的身子呢?!?br/>
蕭逸庭的聲音在身后傳來,羅靜雯停住腳步回頭瞪著他。
“別再叫我蕭太太了行么?這樣的稱呼讓我覺得別扭?!?br/>
已經(jīng)很久沒有聽到蕭逸庭叫她蕭太太了,今天一口一個的聽著,心里跌宕起伏無法平靜。
蕭逸庭微笑著輕輕點頭,“好,不叫你蕭太太,以后稱呼羅女士可以吧?”
“你……”羅靜雯被蕭逸庭弄得很是無語。
“話說回來啊羅女士,你還沒有在離婚協(xié)議書上簽字,所以名義上依然是蕭太太呀?!?br/>
“蕭逸庭!”羅靜雯手指了指他,最后咬著嘴角瞥了他一眼離開了客廳。
見羅靜雯回到了房間,蕭逸庭奸計得逞的微笑著去了前庭。
在那里,還有等著聽結(jié)果的明宇軒和蕭憶念在。
看到蕭逸庭走出來,明宇軒打趣兒的問:“怎么樣?你家蕭太太接受男寵的設(shè)定了么?”
蕭逸庭嗤笑了他一聲,“男寵就男寵,我巴不得真能做成男寵呢。”
“你倆也別裝什么都不知道,想必剛才的事也都躲在那里看到了吧?還用我多說什么?”
明宇軒和蕭憶念對望一眼,兩個人心照不宣的勾唇壞笑。
“不管怎么說,我家小弟妹也算是接受你了,至少沒有堅持把你趕出去。”
“日后到底怎么近水樓臺先得月,就看你的功夫做得到不到家了?!?br/>
對于蕭憶念的這番話,蕭逸庭是心懷感激的。
“如果不是有你們幫忙,我也不可能這么快又能接近靜雯?!?br/>
“現(xiàn)在只要她不為了躲我離開這里,我一定會竭盡所能求得原諒與重新接納?!?br/>
明宇軒在一旁哈哈笑道:“發(fā)揮你死皮賴臉的洪荒之力,沒聽說過人至賤則無敵嘛!”
蕭逸庭推開他拍自己肩膀的手,“這些詞匯,用來形容你才更加貼切?!?br/>
明宇軒順勢抓住他的手,“話別這么說啦,好歹咱們現(xiàn)在也是站在同一條船上的盟友?!?br/>
“不過呢,你也別覺得我這是在做免費的幫工,讓我明宇軒做盟友代價可是很昂貴的?!?br/>
蕭逸庭笑著道:“你倒是說說看,是怎么個昂貴法?”
明宇軒直言不諱道:“等到你們小倆口重歸于好的事成之后,明氏集團希望可以和蕭氏集團達(dá)成長久的合作關(guān)系?!?br/>
商人所想的事,當(dāng)然還是要以經(jīng)商為重。
如果是以前,蕭逸庭很可能會好好考慮一下這個條件。
畢竟他和明宇軒不屬于一路人,對明振英也是有著一絲防備之心的。
盡管蕭氏集團和明氏集團也曾有過合作,但那只是機緣巧合零星點點而已。
現(xiàn)如今明宇軒竟然要求長久合作,想必也是經(jīng)過各方面的權(quán)衡做下的決定。
蕭逸庭認(rèn)識明宇軒已經(jīng)兩年的時間了,從最初對他不甚了解到今天的了解甚深,回想起來真是連他自己都無法相信會是這樣。
“要是換做以前你這么說,我一定不會馬上答應(yīng)甚至可能拒絕,但是今時不同往日了。”
明宇軒也搖頭輕笑,“別說是你了,以前的我或許……嘛,絕對不會說今天這種話的?!?br/>
兩個人看著對方,心照不宣的露出了笑容。
蕭憶念看著這兩人對視而笑,不禁大呼醋意濃。
“明宇軒,蕭先生可是我弟弟,你這樣當(dāng)著我的面兒秀恩愛,就不怕我因醋生恨嗎?”
明宇軒好笑的看向蕭憶念,“你當(dāng)人家是弟弟跑來認(rèn)親,也得蕭先生認(rèn)你才行吧?”
明宇軒說完,用胳膊肘碰了一下蕭逸庭,“我說的對不對呀蕭先生?”
被明宇軒這么一戲弄,蕭逸庭本來有心承認(rèn)蕭氏兄弟是自家兄長,也突然有些尷尬了。
蕭憶念看出了蕭逸庭的不自然,“明宇軒,別拿我們開玩笑打趣兒了行不?”
“成天混在男人堆兒里算怎么一回事兒?難不成你這百花叢中過的明少取向轉(zhuǎn)變了?”
明宇軒呵笑道:“怎么可能?就算不在沾染外面那些狂蜂浪蝶,我家里還有快明玉呢?!?br/>
“不跟你們在這扯了,既然蕭先生來這兒做男保姆,那我們家茗悠也可以回家住了吧?”
“去接老婆咯,你們慢慢聊哈!”明宇軒擺了擺手離開了前庭。
看著他走遠(yuǎn)的背影,蕭憶念搖頭笑道:“和這個人在一起,還挺不會悶的。”
“我有些好奇,為什么弟妹當(dāng)初沒有選擇對她用情至深又陽光的學(xué)長,反而選了你呢?”
蕭逸庭知道,蕭憶念也像明宇軒一樣拿他開涮。
“這就叫緣分,沒有經(jīng)歷真愛的人是不會懂得其中的奧妙與美妙之處?!?br/>
“我看你好像一直都在單身著,應(yīng)該是不知道這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吧?”
“所以即使和你說了那么多,你也不一定懂哦?!?br/>
蕭逸庭對待兄弟般的捶了下蕭憶念的肩膀,“好了,我要去盡男保姆的職責(zé)了。”
蕭逸庭轉(zhuǎn)身走開,蕭憶念手按著肩膀笑道:“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懂?”
“雖然我沒有老婆,可不代表沒有人追好嘛!”
“還是讓我看到了再說吧?!笔捯萃ケ硨χ拺浤顡]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