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幸拿著U盤來到電腦旁,他很好奇胡長青的表現(xiàn)。
首先陳幸沒有看到胡長青拿著羞澀,所以胡長青在一旁的時候他都沒有感覺出來。
陳幸把U盤插進電腦,隨后打開后,發(fā)現(xiàn)里面是空白的,什么都沒有。
陳幸覺得這太異常了,這簡直不明白。
還有自己被注視超級恢復劑,身體馬上就恢復,這種不科學的東西陳幸無法相信。
之前文鋒給自己用那個超級恢復劑的時候,也是在手術結束后使用,那個藥物主要是輔助傷口迅速恢復,并沒有那種神奇的將傷口愈合好。
陳幸突然感覺很糊涂了,他的頭開始痛了。
(該死,這種感覺好奇怪,克里斯復活,我爺爺還活著,原野雄非常恐怖,似乎這一切像一種暗示,嗯沒錯,應該是催眠吧。)
陳幸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隨后他警覺的抬起頭掃視四周。
隨后他發(fā)現(xiàn)山本一秀不見了,陳幸好奇的喊了一聲,“一秀?一秀?你在哪?”
剛剛陳幸還看到山本一秀在沙發(fā)上坐著,現(xiàn)在卻看不到人。
突然陳幸感到背后有人,他一回頭就看到了山本一秀。
山本一秀微笑的向前,抱住了陳幸。
“哥哥,我有哥哥了!”
陳幸伸出手安慰道:“以后我們是一家人了。”
猛然間陳幸突然問道:“一秀,還記得我們是什么時候相見的嗎?”
山本一秀愣住了,她沒有開口,而是繼續(xù)抱住陳幸。
陳幸推開山本一秀,隨后正色道:“快回答我剛剛的問題,我很想知道?!?br/>
山本一秀此時結結巴巴,陳幸越發(fā)覺得可疑,隨后陳幸猛然抓起一個玻璃杯子就仍向山本一秀。
一陣玻璃碎裂的聲音傳來,陳幸呆呆的看著前方,山本一秀原地消失。
“這……這是?難道是幻覺?難道……”
陳幸冒了個冷汗,他突然感覺自己已經進入催眠,而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進入催眠的。
(等等,冷靜分析,剛剛克里斯來了,告訴了我那么多,仿佛是一種暗示,暗示我要去做什么,如果這是幻覺,那說明對方想一步一步徹底催眠我,在催眠的世界里進行二次催眠,那樣我就徹底淪陷了。)
陳幸想到這就冒出了冷汗,他突然覺得事情變得有點恐怖。
(等等,我可以驗證一下。)
陳幸隨后再次叫道:“一秀?一秀?!”
片刻后陳幸再次感到身后出現(xiàn)了一個人,他一回頭,果然還是山本一秀。
山本一秀微笑著,隨后一把沖過來抱住了陳幸。
“哥哥,我有哥哥了!”
陳幸心中忍不住的冷笑,隨后一把推開了山本一秀。
山本一秀狐疑的看著陳幸,“哥哥,你怎么了?”
陳幸冷笑道:“原野雄,沒想到你還是個催眠大師!”
山本一秀微笑的表情突然僵住了,隨后從山本一秀嘴里傳來一陣男人的聲音。
“陳幸,你果然厲害,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的催眠厲害,但是也只是引導,我的內心是有防御的,所以你制造了克里斯出來,你看得出我內心最期待的人是誰,所以你編造了一切的謊言,如果我沒猜錯,在你說下游戲開始的那一刻,我就被催眠了吧?!?br/>
“呵呵……厲害?!?br/>
“原野雄,你的計謀被識破了!”
陳幸大吼一聲,隨后拿起水果刀,扎向自己的胸口。
隨后一陣意識喪失,大腦天旋地轉的感覺。
沒多久陳幸緩過神來,此時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發(fā)現(xiàn)周圍的環(huán)境依舊還是醫(yī)生辦公室。
而他卻坐在地上,陳幸爬起來,隨后看到辦公桌前坐著帶眼睛的男人,他正是沈陽,也就是原野雄。
“你是我見過最厲害的,能在短短十分鐘就突破我制造的幻覺?!?br/>
“你是怎么做到的?我并沒有看到你拿出什么東西來?!?br/>
“你是說懷表嗎?呵呵,那種低端的催眠,對我來說,我的身體任何一個部分都可以催眠你。”
“是嗎?那你試試看!”
陳幸絲毫不示弱的回應著。
原野雄笑道:“時間不多了,我要走了?!?br/>
陳幸立刻叫道:“等等,你還沒有把山本一秀放出來?!?br/>
原野雄哈哈笑道:“剛剛我的故事不知道你滿意不,其實我可以告訴你,山本一秀確實是你的妹妹,只不過不是剛剛故事里的那樣?!?br/>
陳幸一愣,隨后他搖頭道:“你又想催眠我?”
原野雄笑道:“你放心,我已經玩夠了,順便告訴你這個秘密,山本一秀,原名陳秀,她是你父母后來生的,被我部隊醫(yī)院搶走了,從小我就給她洗腦,讓她變成島國人?!?br/>
陳幸不解道:“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原野雄哈哈笑道:“當時是想威脅陳忠國,沒想到他如此無情,根本不怕威脅,后來我就說我殺了,后來你父母抑郁而死?!?br/>
陳幸輕笑道:“我不相信?!?br/>
原野雄聳聳肩道:“無所謂,時間也到了,信不信由你,我要回國了,希望有生之年還能遇見,你的未來強大無比?!?br/>
陳幸冷笑道:“你想走?沒那么簡單!”
然而陳幸看到原野雄露出一絲詭異笑容,隨后一陣破口聲音傳來,子彈從陳幸臉上擦肩而過,劃出一道血痕。
(狙擊手?!)
陳幸頓時一陣冷汗,剛剛狙擊手似乎是故意打歪。
原野雄笑道:“你是個很好的對手,就這么殺了你太不公平了,我會等你的,希望你成長起來。”
原野雄拍了拍陳幸肩膀,隨后拉開了門,徑直走去。
片刻后陳幸猛然覺得不對,立刻摸了摸臉,根本沒有血跡。
陳幸沖到窗戶邊推開窗戶,一望無際的天,剛剛那個角度根本不存在狙擊手。
(該死,我又被催眠了?。?br/>
陳幸感到一陣惡寒,他沒想到原野雄催眠的技術出神入化。
在醫(yī)學上的催眠,根本不存在原野雄這樣的操作。
如果不是親自接觸,陳幸也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陳幸正在嘆氣的時候,吳老頭走了進來。
他神色很開心,陳幸知道,一定是藥物起效了。
“陳幸,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你好好努力考研,到時候醫(yī)院的科室你隨便選?!?br/>
陳幸微笑道:“吳老師,我答應了別人,要去魔都醫(yī)科大。”
吳老頭聽完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