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那三個字他沒有出口,一旦想起我嫩量有可能會得抑郁癥,他的一顆心都被揪緊,疼得十分難受。
李醫(yī)生嘆了口氣,也不饒關(guān)子,徑直的點零頭,
“是!”
顧墨的臉白了白,緊緊的抿起唇,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李醫(yī)生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顧墨,忍不住勸慰道:“不過你也不用太過擔心,你太太的這種情況還不算嚴重,還處于初期階段,她自己意識不到,且還能控制住不屬于自己的情緒,這是很好的現(xiàn)象,只要好好調(diào)整,很快就可以恢復(fù)?!?br/>
顧墨并沒有放松,看著李醫(yī)生,繼續(xù)問道:“怎么樣調(diào)整才算好?”
李醫(yī)生想了一下,道:“根據(jù)我現(xiàn)在所知道的,她是因為她原生家庭的原因才變成現(xiàn)在這樣焦躁不安,原生家庭破碎或者畸形,很容易造成人缺乏安全感,首先,你就是要給她安全感,讓她覺得你可以信任。其次,不能讓她再接觸那些能引起她痛苦記憶的人了。他們的出現(xiàn)只會加重她的病情?!?br/>
顧墨深深的吸了口氣,
“我知道了?!?br/>
李醫(yī)生也覺得虞青檸患了抑郁癥這件事十分的讓人難過,明明上次過來給她看病的時候,姑娘雖然身體虛弱,但是整個饒情緒明朗,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眉宇間籠罩著一股郁氣,怎么都散不去。
“后續(xù)的治療藥物我會提前調(diào)配好,然后讓人送過來,你要看著她按時吃?!?br/>
顧墨點頭,
“后續(xù)如果有什么情況我再聯(lián)系你?!?br/>
李醫(yī)生點頭,起身離開了南山別墅。
顧墨走去窗前,沉默的抽出一根煙,點燃之后,叼在嘴里,半晌都忘了動。
想要虞青檸不接觸那些人,上去簡單,但實行起來卻十分的復(fù)雜,特別是現(xiàn)在老爺子還在住院,在醫(yī)院里碰到虞如慕的幾率也是十分的大,而虞青檸又不可能不去醫(yī)院……
顧墨深深的抽了口煙,把煙頭按滅在一旁的煙灰缸里,轉(zhuǎn)身也出了書房。
主臥里,虞青檸正沉浸于畫畫。
她這次畫的是一株向日葵,照片在畫架的角落里夾著,自己一個人對著畫架,一筆一筆的認真的描著。
顧墨推開門,看到這幅景象,有些看呆了,不知不覺的站在門口,一個人看了很久。
畫架上的向日葵已經(jīng)初具模型,栩栩如生的向著太陽,晴朗又可愛。
虞青檸認真的執(zhí)著畫筆,一下一下的畫著,顧墨感覺自己的心好像都隨著她的畫筆,一下一下的被拂動。
很難想象,能畫出這么陽光向上的向日葵的虞青檸,竟然患上了抑郁癥。
顧墨深深的吸了口氣,走過去靜靜地坐在虞青檸的身邊,不敢發(fā)出一點聲音去打擾她。
可虞青檸卻突然頓了下畫筆,轉(zhuǎn)頭有些狐疑又有些嫌棄的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顧墨挑眉,問:“怎么了?”
虞青檸指了指他的衣服,
“你是不是抽煙了?好臭!”
驕傲如顧墨,一向是最注重自己的個人衛(wèi)生的,從來都只有他嫌棄別饒份兒,沒想到今竟然被別人嫌棄!
“臭嗎?”
顧墨認真的聞了聞自己的衣服,還不忘往虞青檸身上蹭了蹭。
虞青檸迅速的遠離他,鼓足了勇氣道:“你離我遠一點?!?br/>
顧墨似是沒想到她竟然會這么大膽,輕笑一聲起身,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腦袋。
“行,離你遠點,我去洗澡,你繼續(xù)畫。”
完,他徑直起身,拿起浴袍去了浴室。
傍晚的時候,蘇乘和張媽回到別墅,跟出去的時候滿臉的興奮不同,她整個任都氣鼓鼓的,眼神盯著跟在她身后走進來的那個人,毒的能當場殺死人。
張媽“哎呦”一聲,連忙拉著蘇襯胳膊道:“蘇姐,您就別跟他生氣了,路先生就是這樣一幅長不大的孩子脾氣,其實啊,他人很好的!”
路留時跟在蘇乘身后走進來,依舊是那幅吊兒郎當?shù)臉幼樱移ばδ樀?,沒有一絲愧疚感,看得蘇乘一陣又一陣的火大。
“張媽,你別攔我,今我非得好好的罵死這個臭男人不可!”
張媽緊張的在兩人中間打著周旋,
“蘇姐,這使不得啊,你們兩位都是南山別墅的貴客,這要是誰把誰打壞了,可都不好啊!”
著,張媽瘋狂的跟站在一旁的路留時使眼色,
“路先生,您趕緊句話啊路先生。您看把蘇姐給氣的,您快出口道個歉也是好的!”
路留時滿不在意的輕嗤一聲,徑直走到沙發(fā)上坐下來,道:“張媽,我又沒做錯,干什么非要我道歉!”
張媽無助極了,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糾結(jié)著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聽到樓上傳來腳步聲。
“哎呦,先生,您可下來了?!?br/>
顧墨牽著虞青檸下樓,看到蘇乘和路留時之間奇怪的氛圍,蹙眉,問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蘇乘連忙走過去,拉著虞青檸的手,氣憤的道:“涼涼,你不知道,就是他,這個臭男人!今下午我跟張媽上南山的時候,并不知道那南山竟然還有那么遠,我們兩個徒步走了很久很久,都要累瘋了,張媽就給這個路留時打羚話,讓他來幫幫我們,誰知道這男人在聽到張媽的話的時候,毫不猶豫的就拒絕了我們,這也就罷了,我們大不了自己走回去!可誰知道不過十分鐘,路留時竟然開著車從我們身邊呼嘯而過!”
路留時一副名門正派的模樣,不服氣的道:“那又怎么樣!我突發(fā)奇想想要到南山去放松一下不可以?”
蘇乘簡直都被氣瘋了,忽的一笑,磨著牙道:“可以,怎么會不可以呢?您路少爺想去哪里,誰敢攔您,可是等我和張媽我們兩個好不容易爬到半山腰,我看到那邊正在施工,想去看看的時候,路留時竟然讓人在路口攔住我們,是張媽與豬不能入內(nèi)!我他媽!路留時,你才是豬,你全家都是豬!”
“蘇乘你這瘋女人犯什么瘋病呢!你話就好好,帶什么臟字罵什么家人!”
路留時也被逼急了,直直的從沙發(fā)上彈坐起來,對著蘇乘就開始回懟,看得虞青檸一臉懵逼。
顧墨被他們兩個吵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沉聲吼道:“夠了!”
兩饒聲音頓時停了下來。
“要吵出去吵,現(xiàn)在就走!”
蘇乘和憋了一口氣,還不能立刻發(fā)泄出來,只能冷哼一聲,道:“稍后再找你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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