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敲了敲凍土表面,果然硬如鋼鐵,也不知蠟封紙被凍了多少年。以凍土的硬度,要想通過冷武器暴力打開,估計是不可能的事。想來想去,最終想到一個辦法,那就是用火燒。
“洪胖子,你能把隊伍中閑置的防風(fēng)火機收過來嗎?”我朝洪胖子道。
“你要用火攻?”洪胖子問道。
“除了這個辦法,還有其他辦法嗎?”我反問道。
“這個辦法行不通的,凍土面積太大,火機熱量過小,連燒半天估計都沒辦法融化凍土?!焙榕肿拥馈:榕肿拥脑?,不無道理,我掏出口袋里的防風(fēng)火機,打燃,朝凍土燒去。結(jié)果,足足燒了十分鐘,凍土表面也只是微微融化,根本就沒辦法再往里燒。如果按照這個方法,就算用光隊伍的全部防風(fēng)火機,
估計都無法在凍土燒出一個窟窿。
“不行,這個辦法行不通。”我熄掉防風(fēng)火機,搖了搖頭道。
“要不讓我試試。”洪胖子拍了拍肩上的m24狙擊槍道,“手槍無法打出痕跡,那是因為手槍的沖擊力太弱,用這挺m24狙擊槍,說不定就能打爛凍土。”
“可行嗎?”我半信半疑地問道?!癿24狙擊槍,射程可達1公里,初速可達800米/秒,而92式手槍射程只有50米,初速只有350米/秒,這兩把槍的沖擊力,一個在天一個在地?!焙榕肿佣似餸24狙擊槍,作勢瞄準了凍土,道,“至于能
不能打爛凍土,那得試試再說?!?br/>
“冷邪,可以開槍嗎?”我對洪胖子的方案動心了,朝冷邪征詢意見道。
冷邪朝孤墳背后的石門望了望,仿佛有所擔心,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道:“可以先試試,但大家要做好應(yīng)對冰蛾攻擊的準備?!?br/>
顯然,冷邪擔心的是槍聲驚擾冰蛾,繼而引發(fā)冰蛾攻擊。不過,有過上一次的應(yīng)對經(jīng)驗,我倒不是很擔心,當即轉(zhuǎn)身朝隊伍道:“各位,請把防風(fēng)火機點燃,置于胸前,以便應(yīng)對冰蛾的攻擊。”
很快,所有人都點燃了防風(fēng)火機,就連假死的媚娘,千千都給她準備了一個。洪胖子見狀,往后退了七八米,持槍瞄準蠟封紙所在的凍土層,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只聽“砰”的一聲巨響,震耳欲聾,整個洞內(nèi)都是回音,久久不能散去。說時遲那時快,槍聲剛落,石門處就刮起一
股陰風(fēng),夾雜著無數(shù)冰蛾,朝我們涌來。
陰風(fēng)撲面,感覺整個人都要被凍僵似的,身體良久才恢復(fù)過來。
好在有防風(fēng)火機,冰蛾不敢附體,所有人才得以安然無恙。待陰風(fēng)過去,我們才朝蠟封紙所在的凍土層望去。m24狙擊槍的沖擊力果然冠絕群雄,92式手槍連痕跡都無法留下的千年凍土,此刻竟然有了一個疤痕。然而,讓人失望的是,m24狙擊槍也僅僅只是留下
了一個疤痕,并沒有擊爛凍土層。
“他娘的,這什么情況,連狙擊槍都干不動!”洪胖子大咧咧罵道。
冷邪沒有說話,而是上前蹲下身子,仔細檢查起凍土疤痕來。良久,冷邪才站起身,朝洪胖子伸出手,道:“把槍給我。”
“你來?”洪胖子有點不服氣,道。
“我來?!崩湫暗?。
不服氣歸不服氣,但論實力,在槍械方面,隊伍里還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比冷邪強。洪胖子最終還是把m24狙擊槍遞給了冷邪,自己則往后退兩步,讓開了射擊位置。
“大家再把防風(fēng)火機打燃?!崩湫敖舆^m24狙擊槍,道。待所有人打燃防風(fēng)火機,冷邪把彈夾裝滿,二話不說,端起m24就果斷地扣動了扳機。只聽“砰砰……”四聲槍響,四顆子彈從m24槍管射出,徑直朝凍土層射去。待陰風(fēng)和回音消失,我們走到蠟封紙所在的
凍土前,往下一看,倒吸了一口涼氣。
神槍手這個詞已經(jīng)不能用來形容冷邪的槍法,得去掉“槍手”兩個字。
神!如果槍法界有神的話,冷邪當之無愧。只見四顆子彈,一顆不偏地擊中在洪胖子留下的凍土疤痕上。這四顆子彈,一顆接一顆地擊入凍土層中,把覆蓋在蠟封紙上面的凍土層射開了一條縫。如此槍法,簡直神得讓人嘆為觀止,但這還不是最讓
人震撼的,最讓人震撼的是,冷邪沒有射出五顆子彈,而是在彈夾里留下了一顆。千年凍土里,最下面的那顆子彈,此時離蠟封紙不到5毫米,如果再射入一顆子彈,勢必會破壞蠟封紙,導(dǎo)致前功盡棄。如果少射一顆子彈,則無法夠到蠟封紙,可能會導(dǎo)致打不開凍土。顯然,這四顆子彈
,是冷邪經(jīng)過計算的,而不是腦子發(fā)熱隨意射出的。
如此精準的彈道計算,除了神,還有誰能做到?
“冷邪,你他娘的神了!”洪胖子心服口服道。
“找東西刺入縫隙,想辦法撬開凍土。”冷邪朝洪胖子道。
“好嘞?!焙榕肿拥昧?,當即掏出瘋狗刀,一把刺入縫隙,就想把凍土撬起來。然而,洪胖子低估了凍土的牢固度,雖然有縫隙,但一把瘋狗刀還是遠遠撬不起凍土的。只見洪胖子快把瘋狗刀給折彎了,可凍土依舊還是紋絲不動。不得已,洪胖子只得收回瘋狗刀,看著眼前的千年凍
土,一籌莫展。
“洪胖子,你可別把你最擅長的武器給忘了?!蔽页鲅蕴嵝训馈?br/>
“你讓我再用m24狙凍土?”洪胖子誤解了我的意思,道。
“黑鐵棍,用黑鐵棍撬?!币姾榕肿硬簧系?,我直接挑明了說。隊伍所有人的武器當中,就數(shù)洪胖子的黑鐵棍最長。依照杠桿原理,如果連黑鐵棍都沒辦法撬開凍土,那隊伍中估計就沒有東西可以撬開凍土了。洪胖子一點就明,當即用瘋狗刀在縫隙中擴出一個孔,然
后操起黑鐵棍,徑直插了下去。
“啊……”洪胖子一聲大喊,使出全身蠻力,朝黑鐵棍壓去。這一次,凍土層動了動,周邊縫隙持續(xù)擴大,開始松動。連續(xù)幾次撬動后,洪胖子終于把蠟封紙上面的凍土層給撬開了,讓蠟封紙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