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淮的修為在鳳鳴宗排第三,如果他有了琉璃果的幫助,還是有很大幾率突破到化神期的。
顏月想了想,自己能夠擁有一個化神期的師父,感覺還是很不錯的哦。
“師父,當(dāng)然可以?!鳖佋戮椭皇O伦詈笠粋€琉璃果可以使用了,其他的人再來要,也是沒有的了。
之前顏月和魏晉在李淮的洞府門口進(jìn)行切磋的時候,李淮仔細(xì)觀察過顏月,他發(fā)現(xiàn)顏月的法器只是一件下品法寶而已。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身為修仙之人,怎么可以沒有一件厲害的武器呢。
李淮拿出了一樣煉制法器的高階材料,白晶石。
“顏月,這個是白晶石,它是用來煉制法器的。在煉制法器的時候,只要加入了白晶石,便可以制造出能夠變幻出多種形態(tài)的法器或者法寶。”李淮說道。
“我看你的血色熾焰鞭只是一件下品法寶,并且不能夠變換形態(tài),所以為師就想著這白晶石,正好適合你。”
法器變換形態(tài)?
也就是說,如果加入了白晶石,顏月的血色熾焰鞭就可以隨意變換出多種形態(tài),比如說變成一把劍,一根棍子,一把刀,一把刺,一個錘子等,都是可以的。
這樣一來,以后顏月若是遇到了不同的妖獸或者敵人,便可以變換出最合適的武器來對敵。
這白晶石果然是好東西啊。
“徒兒放心,我會讓青竹峰的尚冶峰主親自為你煉制法寶,到時候,為師自己幫你出其他的材料,保證讓你的本名法寶變成上品法寶,徒兒,你可愿意交換?”李淮給顏月吃了一顆大大的定心丸。
李淮并沒有重新給顏月一件上品法寶,因為他知道顏月的本名法寶已經(jīng)與顏月產(chǎn)生羈絆了。
青竹峰的尚冶峰主是一位金丹后期大圓滿的修士,他是青云大陸上鼎鼎有名的煉器師,許多人想要求尚冶煉器都求不到呢。
況且,尚冶現(xiàn)在一心想要突破金丹后期大圓滿的境界,成功到達(dá)元嬰期,他哪里還會愿意花時間去為別人煉制法器。
不過,如果是李淮去求尚冶煉制法器的話,也不是不行,李淮自有他自己的方法。
這可是金丹后期大圓滿的修士為顏月煉制本名法寶啊,顏月哪里還不愿意。
“師父,我愿意與你交換?!鳖佋乱幌氲阶约旱谋久▽毧梢陨壛?,就十分開心。
“好好好,來,為師再給你一顆化厄丹和一張六級的乾坤挪移符,以后你若是遇到了危險,也好逃過一劫?!?br/>
李淮心中一個默念,白晶石、化厄丹和乾坤挪移符便出現(xiàn)在了顏月的面前。
顏月沒想到李淮居然給她這么多的東西,這些都是非常珍貴的物品啊,隨便一樣拿出去,都會被別人瘋搶的。
之前的那一顆化厄丹被玄天狐給吃了,顏月還心疼了好一陣,沒想到,她現(xiàn)在又有一顆化厄丹了,這可是圣級療傷丹藥啊。
“顏月多謝師父。”顏月將這些東西收下之后,便起身對著李淮行了一禮。
然后,顏月將須彌袋中的琉璃果拿了出來,親自給李淮送了上去。
李淮笑盈盈的接過了顏月手上的琉璃果,他在心中暗自發(fā)誓,自己一定要成功的突破到化神期。
“顏月,你將你的本名法寶,和剛才得到的白晶石交給我吧,我替你去找尚冶煉制法寶?!崩罨磳χ佋抡f道。
“是,師父?!鳖佋聦拙脱珶胙姹弈昧顺鰜?,她伸手摸了摸血色熾焰鞭,然后便將它們交給了李淮。
“顏月丫頭,今后你可是肩負(fù)起了修復(fù)青云梯的重任,一定要好好修煉,擺正自己的心態(tài),你可明白?”
孫翁還是有點不放心顏月,雖說顏月這段時間的表現(xiàn)都還不錯,但是修仙之路漫漫,顏月以后會變成什么樣子,他們都不知道。
“是,弟子謹(jǐn)記大長老的教誨?!鳖佋鹿ЧЬ淳吹幕卮鸬馈?br/>
“恩,雖說你現(xiàn)在多了一層身份,但是你一定要保密,現(xiàn)在這件事情還不能說出去。而且,在鳳鳴宗你依然還是以前的那個顏月,在這里你沒有特權(quán),與所有的鳳鳴宗弟子一樣,知道了嗎?”
孫翁擔(dān)心顏月知道自己的重要性之后,便開始飄飄然起來,修仙之人最重要的就是要穩(wěn)定心性,一定不能心高氣傲,不然,以后會吃大虧的。
“弟子明白?!?br/>
孫翁說了這么多,不就是想要告訴顏月,讓她低調(diào)一點,不要因為自己有了混沌靈根就沾沾自喜,自以為是。
這些道理顏月自然是明白的,她也懶得去解釋什么,反正以后自會見分曉。
孫翁見到顏月如此乖巧,便沒有再說什么了。
“好,你先下去吧,以后有事情,我會通知你的?!睂O翁對著顏月說道。
顏月看了李淮一眼,見李淮對她點了點頭,便開口說道:“是,大長老、掌門、師父,弟子告退?!?br/>
說完后,顏月抬頭挺胸的走出了何恩鳴的洞府。
顏月走后,李淮便開始對著孫翁和何恩鳴得瑟道:“你們看,我就說我的徒兒很厲害吧,她還真的摘取到了琉璃果。”
“哼,她也是我鳳鳴宗的弟子,可不是你一個人的徒弟?!焙味鼬Q又開始與李淮拌嘴了。
孫翁也懶得搭理李淮兩人,通過他對顏月的觀察,孫翁覺得,青云大陸是真的有希望了。
孫翁希望修復(fù)青云梯的那一天能夠快一點到來,又希望那一天能慢一天到來。
顏月離開了何恩鳴的洞府之后,便往祭出飛舟,往云海峰飛去了。
顏月站在飛舟上,再一次俯瞰云海峰,這一次的心情沒有第一次來云海峰時那樣激動了。
顏月住慣了這里,也覺得這里很平常了,人啊,果然都是在不斷的改變的。
顏月在飛舟上,還看到了魏晉的洞府,正好魏晉在洞府外面練劍呢。
魏晉看到了飛舟上的顏月,便停下來,對著顏月禮貌的笑了笑。
顏月也回應(yīng)了魏晉一個微笑,她覺得,這里的一切都太美好了。
可是美好的東西也是毒藥啊,顏月過段時間就必須要離開這個舒適圈了,她得出去歷練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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