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的窗簾被拉上了,黑洞洞的,我甚至看不清楚對方長得什么樣子。
“咳咳咳……”
這個老頭兒應該病的不輕,我的潛意識告訴我,這個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病入膏肓了。
“爸爸,我請來了一個大師,聽說很有能力,要不讓他給你看看?”蘇巖問道。
“咳咳咳……咳咳咳……好!“
對方說道。
蘇巖到了我的跟前,悄聲說道,“你最好好好的給我爸爸看看,不然的話,我怕你的媽媽也做不成手術!”
這樣*裸的威脅,讓我恨得牙癢癢。
“你真卑鄙!”我喊道。
“行了涂大師,能夠救你媽媽的,也只有你自己!看你的表現(xiàn)!”蘇巖說完,坐在了一個椅子上。
“房間太暗,我看不清楚!”我說道。
“不管如何,你必須看,我爸爸見不了光,要是能夠見光,窗簾還用拉上?”蘇巖說道。
“可是,不管如何,我現(xiàn)在看不見,要不,把燈打開也行!”我故意不想給他們看,即使我知道是什么,我也不會輕易的給他看??!
我這個人就是這樣的,被人不欠我的,我也不欠別人的,別人有事兒,我可以幫忙,但是讓我一個人做,那是不可能的!
不讓我好過,你怎么可能好過?
“少廢話!不能開燈!”蘇巖一下子站起來,一把抓住我的領口,把我拉到了床邊。
近著看,我發(fā)現(xiàn)眼前的老頭兒靠著床被,精神狀態(tài)差到了極點,臉上密密麻麻的長著麻子一樣的疙瘩。
身上還有一股奇怪的問道。
“我看不出來!”
我說道。
“看不出來?呵呵呵!”
說著,蘇巖打開手機,我看見兩個黑衣人手上拿著刀子架在我媽的脖子上?!翱匆娏税桑恳悄阍俨慌浜?,小心你媽媽的命也不在了!“
一聽這話,我一下子就撕扯住了蘇巖的領口,“混蛋,要是你敢動我媽一根手指頭,小心我要了你的命!”
蘇巖把我的手弄開,“那就看你表現(xiàn)涂大師,我們的交易很公平,要是你給我爸爸看好了病,錢和你媽都會給你,要是你看不好,對不起,我也不能讓你媽活!”
黑暗的房間里,我竟然感覺到了蘇巖身上的寒氣,她作為一個女孩兒,竟然口中都是這樣的殺戮感,讓我覺得這就是一個奇葩!
“行,你夠狠!”說著,我拿起老爺子的胳膊,給老爺子把脈。
脈象上看不出什么,只能知道老爺子氣虛氣短。
“你抽煙?”我問道。
老頭兒又咳了幾聲,“嗯,抽!”
“你是不是還喝酒?”我又問道。
“喝!咳咳咳!”老頭兒又咳了幾聲。
“要是我沒有猜錯,你還吸毒!”我冷冷的說道。
蘇巖皺起眉頭,“涂大師,別問那些無關緊要的事兒!”
我沒有理她,這個女人我遲早想辦法收拾!我看著眼前的老頭兒,“像足療店這樣的地方,你還是斷了這個念想吧!”
我說完,蘇巖有些生氣了,“讓你來看病,不是讓你來說閑話!”
“行了蘇巖,你不要說話!你要再說話……你爸爸的命我也不管了!”我說道。
蘇巖終于閉嘴了,像眼前老頭兒吃喝嫖賭樣樣都干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年紀也不小了,差不多六十歲上下的樣子。
“好,不抽了么,也不喝了。也不去足療店找妹子了!大師,我是怎么了?”老頭兒問道。
“你是做什么生意的?”我問道。
“我……”
老頭兒說了一個字兒,又開始“咳咳咳咳……”的咳嗽起來。
“說吧,我聽著呢!”我說道。
“做服務行業(yè)的!”老頭說的很含蓄,這次確實如大斌所說,這個老頭兒絕對是黑社會出身。
對于打架斗毆這樣的小事兒來說,他肯定已經(jīng)家常便飯了,以至于生了一個女孩兒蘇巖也是這樣的霸道。
“呵呵,黑社會吧?”我問道。
蘇巖皺起眉頭,“涂大師!”
我笑笑,“怎么?不讓我說話?”我又問道。
“不不,我希望你言歸正傳,放在重點上!”蘇巖有些擔心我。
“怎么?我就是說了一個黑社會,你都急了?”我扭頭看著老頭子,“殺了多少個人?”
老頭兒怔住了。
蘇巖一下子抓住我的領口,“涂大師,我說過,說話要放在重點上!”
老頭兒也有些難為情,但是,轉(zhuǎn)而他就說道,“我殺過人,殺的人我都不知道多少個了!”
這不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兒,難道,這個老頭兒不應該明白一個道理嗎?那就是冤有頭,債有主!
似乎這家人的忘性很大,我不能救他,救了他,是不是又要有很多人受難?
我嘆著氣,“我救不了!”
蘇巖喊道,“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只因為……你的爸爸煞星太重,陰升陽降,匯集在他身上的這個煞氣,我控制不了!”我說的也是實話,按照我的水平,是敵不過那團重重的殺氣的!
但是蘇巖不依不撓,“不行,你得想辦法!”
我看著蘇巖,“你爸爸在醫(yī)院的時候,你怎么不逼問醫(yī)生?倒是來為難我一個小診所的醫(yī)生?這天理何在?”
“涂大師,難道你不想想你的媽媽?”她咬著牙齒惡狠狠的說道。
“蘇巖,我做不到的事兒,就是做不到,你就是逼死我媽,我也做不到!”
“行了巖巖,既然他不行,那就這樣吧,這就是我的命數(shù)!”老頭兒說道。
“爸爸,你放心,既然涂峰的名氣在外,我想,他一定有辦法!”蘇巖說道。
“讓他走!我可不想,我臨死再答上一條人命!”老頭兒倒是明白的很!
蘇巖看著我,然后又看著她的爸爸,“好,爸爸,既然你都說了,我也不為難他!他走可以,但是,他也必須交出一個人來!”
我看著蘇巖,“人?我交什么人呢?”
“你一定有人脈,你的師父是誰?讓你師父來救我爸爸,不然的話,你走不了!”蘇巖這樣的人真的是可惡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