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帆沒有回答她的話,反而有些生氣道“靈兒,你還不出來?”紫靈兒低著頭有些委屈的跑過來。
他剛剛抬手,紫靈兒就急忙后退一步委屈說道“主人,靈兒錯了,打人不打臉,靈兒真的錯了?!绷璺行o奈道“誰要打你?你讓我上我肯定上,但你不能推我下去???”
凌帆的意思無非就是出場有些丟人,劉夢看到紫靈兒的時候,俏臉也是微微一變,她絲毫看不出對方的實力,仿佛就是普通人,同時有些羨慕嫉妒對方的容顏,在她眼里就是傾國傾城來形容。
紫靈兒似乎也看到她在看自己,于是輕聲說道“這位姑娘你好,我叫紫靈兒,他叫凌帆,我們只是游俠路過而已?!?br/>
“不是……”
凌帆有些說不出話了,這算是主動告訴別人自己真實名字?
劉夢急忙客氣回道“靈兒姑娘客氣了,我叫劉夢,剛剛多謝兩位出手了?!?br/>
“對了,這元獸尸體……”
劉夢剛剛還想繼續(xù)說下去,凌帆卻打斷道“這只元獸尸體對我沒用,你們拿去吧!”
兩次相讓一半對方都不接受,劉夢也只好打趣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收下了。”凌帆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四周看了一眼。
似乎想到什么,他回頭問道“血斧幫幫主什么境界?”他剛剛可是殺了對方五個人,這要是被查出來,自己的麻煩恐怕不會小。
劉夢恭敬回道“前輩不用擔心,血斧幫的幫主不過沖元境頂峰,聽說沖擊兩次極剎境都失敗了。”聽到這他也放下心了,沖元境他不放在眼里。
沖擊兩次失敗,那就說明天賦本身就不行,劉夢見對方準備要走,心里起了拉攏的意思急忙說道“公子請留步,我們正準備回月光城,不知前輩是否準備與我們同行?”
“月光城?”
這個名字他有些熟悉,忽然他想到什么,難道這里是元靈山脈?
想到這他并沒有問出口確認,月光城也算是元靈山脈比較出名的城池,早年間他也想過來歷練,沒想到今天會以這樣的形式下來到。
紫靈兒并沒有回答,因為去哪里她并不在乎,只要自己主人去哪里,她就跟到哪里。
凌帆也想了想說道“那好吧!我們也正好要去月光城一趟。”劉夢聽完心里一陣竊喜,她們天陰殿就在月光城,若是能把對方拉攏進宗門,那就等于一下多了兩名高手坐鎮(zhèn),以后在月光城誰還敢跟她們作對?
在他看來,只要拉攏了他,那無異于等于拉攏了紫靈兒,畢竟她算是看出來了,這兩人關(guān)系非同尋常。
“我們給前輩帶路?!?br/>
連忙把元獸尸體收起來,劉夢就跑過來要給他帶路,凌帆也沒說什么,畢竟他也不知道怎么去月光城。
元靈山脈高階元獸數(shù)不勝數(shù),直接飛行目標太大,很容易引來麻煩,劉夢默念口訣,地面泥土噴涌,一頭二階的鐵甲蜥蜴從地面爬了出來。
足足有兩米多長,背上正好能坐下七個人,凌帆倒是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個小妮子居然有二階元獸做坐騎,雖然只是二階中最弱的元獸,但也是非常不錯了。
五人飛了上去,只留下兩個連坐給他,顯然認為他們是一對,凌帆倒沒有想到這些,直接踏地一步飛了上去,紫靈兒也急忙飛了上來。
這蜥蜴的速度非??欤臈l腿奔跑如飛,坐在上面卻感覺不到搖晃,顯然是經(jīng)過特殊訓練的坐騎。
劉夢好奇回頭問道“前輩是哪里人?怎么也會出現(xiàn)在元靈山脈外圍?”
“外圍?”
凌帆也是愣了一下,原來他這五年不過是在外圍,他還以為已經(jīng)深入內(nèi)部了呢。
他剛剛準備糊口回答一下,紫靈兒卻開口說道“我們哪里人這個可以不回答吧?而且我們只是在里面修煉,也跟你們一樣,想要獵殺一些元獸?!?br/>
劉夢干笑一聲,她可不敢追問什么,畢竟眼前這兩位,那可是一等一的強者,這要是得罪了那就真的得不償失了。
她身后的都是弟子,自然沒有一個敢開口說一句話,凌帆的目光卻始終左右環(huán)顧,一開始還看不到一個人,但蜥蜴往外跑了沒多久,就已經(jīng)開始看到有冒險團成群結(jié)隊的出現(xiàn)了。
但是奇怪的是他所在的峽谷怎么會五年都沒人靠近呢?
紫靈兒傳音說道“主人,我不是說了嗎?那個峽谷有劇毒,他們這樣修為的人靠近,恐怕沒過一會就毒發(fā)身亡了,而且那峽谷深淵下似乎有什么東西,自然就沒人敢靠近了。”
但峽谷那處深淵下到底有什么,他是絲毫不知道的,畢竟他可不敢下去冒險,而紫靈兒也比較抗拒,似乎不愿意下去,他自然不會做逼迫的事情。
在他眼里看來,劍靈跟人一樣,應該被尊重和理解,別人不愿意做的事情,何必去強求逼人呢?
“那不是劉夢嗎?”
“那個人是誰啊?”
“難道是天陰殿的客卿?”
周圍越來越多人,都在紛紛看著凌帆和紫靈兒,畢竟劉夢多少也是有些聲望的,她主動接回來的人,難免會被他人猜忌。
而抬眼望去,已經(jīng)可以看到不遠處的一座巨大城池,雖然相隔數(shù)千米,但已經(jīng)可以看到進出的人非常多,城門也有四名守衛(wèi),但都不阻攔進出的人,也不查任何人。
劉夢回頭說道“月光城城主乃是極剎境頂峰的強者,他的規(guī)矩就是禁止城內(nèi)動手,只要不動手,想做什么都可以?!?br/>
凌帆絲毫不在意的點了點頭,眾人很快就來到城門口,兩名護衛(wèi)急忙過來恭敬道“原來是劉夢仙子,你們這是……”
劉夢不冷不熱說道“這個你們不用管,怎么?你們想阻攔我們進去?”
“不敢…不敢…”
兩名護衛(wèi)急忙畏懼后退一步,他們可不敢得罪天陰殿,即便是有城主撐腰,可誰不知道天陰殿的宗主跟城主那是聯(lián)姻關(guān)系?
劉夢冷眼看了兩名護衛(wèi)一眼,接著客氣回頭說道“前輩要不去我們天陰殿小住一段時間吧?若是前輩要離開隨時都可以,這也方便了前輩。”
凌帆又怎么不知這個劉夢在想辦法拉攏自己呢?
“也行吧!”
他現(xiàn)在對大陸情況也不清楚,正好也利用一下天陰殿,當然他根本沒興趣也不可能加入任何勢力,他這一生也只認可劍訣峰。
“前輩這邊請!”
劉夢內(nèi)心興奮了,這可是天賜良機,倘若真的拉攏成功,天陰殿的實力恐怕在月光城就再也沒有人可以撼動了。
來來往往的人都讓開一條路,似乎非常忌憚劉夢,也就少數(shù)幾個人絲毫不給臉色,周圍擺地攤的也非常多,各種千奇百怪的東西攤位上都有。
天陰殿位于城中心位置,眾人一路來到門口,只見天陰殿并非宮殿那般,而是一座五層的塔,外面的一磚一瓦都是金碧輝煌,四根柱子都是晶瑩剔透,仿佛就是一面鏡子。
第一層往里面看去仿佛是書籍存放的地方,二十多個高架放滿了書籍,卻只有一名弟子在前臺招呼進去的人,門口也有兩名女弟子,但修為都很低。
看到來人兩名弟子急忙過來恭敬道“劉師姐,歡迎回來?!睂ν馊瞬焕洳粺岬膭暨@時候客氣道“兩位師妹,師傅她去哪里了?”
其中一人連忙恭敬道“師姐,師傅她早上的時候就已經(jīng)離開了,至于去了哪里,我們也不知道,這兩位是…?”
劉夢回頭看了一眼,隨后急忙說道“這個你們不用知道什么,只要知道這兩位是我們天陰殿的貴客,快去把三樓打掃一下?!?br/>
三樓都是給客卿的,這兩人有些驚訝的看了凌帆一眼,不過連忙恭敬跑了進去。
“前輩,里面請!”
凌帆也沒說什么,直接走了進去,有些好奇的走到書籍架子前,隨手拿過一本書籍看了一眼,有些眉頭一皺,這書籍里的內(nèi)容居然都是記錄大陸發(fā)生的各種大事小事。
合起來又翻開另外一本,結(jié)果又是也是一樣,只是記錄的事情不一樣而已。
劉夢走過來解析道“我們天陰殿擅長收集大陸所有奇聞異事,這第一層大多數(shù)書籍都是記錄這些,都是可以讓人閱讀的,當然需要繳納高額的費用,但前輩你是貴客所以不需要給的?!?br/>
似乎刻意賣人情,劉夢很識趣的說一些好話,凌帆突然問道“有沒有關(guān)于劍訣峰的?”
劉夢突然愣住了,凌帆似乎也察覺自己問的有些不對勁,急忙干笑道“別誤會,我也是聽說劍訣峰五年前被滅門,我對這件事比較好奇而已?!?br/>
“哦…”
劉夢有些奇怪想了想,接著左右看了一眼,這才小心警惕說道“我奉勸前輩不要打聽這個事,就是我們天陰殿都不敢收集絲毫這方面的事情,那可是會引來殺身之禍的!”
“殺身之禍?這話從何說起?”
凌帆也有些奇怪,劉夢小心低聲道“天蝠宗,云天宗,雙煞宗,鬼妖殿,赫赫有名的云州四大宗門,當初滅了劍訣峰后,幾乎只要打聽到任何人或者宗門打聽這個事,無一不被屠殺,如今的云州沒什么勢力敢招惹他們四宗?!?br/>
一旁柜臺前的管理員也說道“而且這四宗一直是合作關(guān)系,相互合作牽制,得罪一方無異于得罪四方,所以云州里沒有人敢得罪他們。”
“原來如此!”
凌帆也是盡可能表現(xiàn)出自然一點,也沒再多問什么,只是查閱了幾本書籍后,就失去了興趣,這時候離開的兩名女弟子急忙跑下來恭敬道“劉師姐,房間已經(jīng)收拾好了?!?br/>
“兩位請隨我上去吧?!?br/>
劉夢說著帶頭走了上去,凌帆跟在身后沒有說什么,第二層就不一樣了放著一大堆的兵器,各種等級的神兵都有,但品質(zhì)都不是很高。
“大路上的造器師實在太稀有了,我們天陰殿能夠收集到這些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br/>
劉夢有些不好意思解釋道,她也沒說錯,大陸上的造器師實在太少了,而高階一點的神兵價格都貴的離譜,想要收集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