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衛(wèi)東有些苦澀的笑了笑,道:“東陵夏草屬于藥材,紅蓮屬于滋補的,沒想到這兩個東西竟然能夠害人。(下載樓.)”
陳飛道:“毒蛇的毒液可以害死人,卻也可以當藥引入藥,其實兩者是想通的,任何事物都有他的兩面性,用的好了,他是救世良方,用得不好就是殺人利器,不過黑蛇草的配方已經(jīng)失傳百年之久,在緬甸的時候我倒聽有人提起過,卻沒有想到竟然在國內(nèi)出現(xiàn)?!?br/>
他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似乎有一場巨大的陰謀正在一步步的朝晉陽,甚至整個西晉慢慢逼來,而這些能夠配制出黑蛇草的人,身份絕非那么簡單,他還有一點沒有告訴眾人,這種藥的最早發(fā)源地是在日本,主要作用就是神乎其神的人頭木偶,后來傳入泰國并成為降頭師的最愛,因為危害極大,一百年前被當?shù)卣畯氐状輾В瓦B藥方也一并燒掉,今天發(fā)發(fā)生的一切都預示著,黑蛇草依然存在,掌握這種劇毒的人,肯定就在亞洲國家。
徐天此時眉頭緊鎖,聽完陳飛的解釋,上前一步道:“殺死這些人的,會不會跟他們正好是同伙?!?br/>
陳飛一笑,道:“不是同伙,最少也是合作關系,背后的勢力自然擔心這些人最后架不住審訊,把他們給招出來,殺人滅口也是最常用的手段,不過,不是劉隊所說的四個人,而是只有一個人,黑蛇草在人體內(nèi)的發(fā)作時間雖然不盡相同,但相差也不大,基本上三十分鐘為開始。因此,一個護士有足夠的時間來完成這一切,然后從容的離開醫(yī)院,等你們再發(fā)現(xiàn)的時候,指不定已經(jīng)離開了市區(qū),你們的封鎖其實是無用功,毫無意義。
吳衛(wèi)東點點頭,也深感贊同,隨后道:“劉云東,等下把醫(yī)院的警力撤出來,張隊讓你的人也撤出來吧,這么大的陣仗,搞得醫(yī)院里看病的老百姓人心惶惶。尸體送到法醫(yī)那里,進行尸體解剖,我希望這件事情大家保守秘密。”
張建和劉云東應了一聲,尤其是劉云東,短短的一段時間,自己的心情就跟坐過山車一樣,簡直是大起大落,大悲大喜。
正在此時,搜查的武警從外邊進入了房間,道:“報告隊長,在二樓的女廁所發(fā)現(xiàn)一名暈倒的護士?!?br/>
“嗯?”
吳衛(wèi)東和張建禁不住眉頭緊鎖,道:“上去看看?!?br/>
三樓的女廁所挨著樓梯,很隱蔽,再加上三樓屬于vip病房區(qū),每個病房里都有獨立的衛(wèi)生間,如果不是有特別的情況,除了醫(yī)生和護士外,很少有人來這邊的廁所,在三樓的走廊遠遠的望去,甚至帶著些許的恐怖和陰森,醫(yī)院的走廊,總是給人一種怪怪的感覺。
陳飛等人上來的時候,護士已經(jīng)醒來,正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似乎受到多大的委屈一樣,醫(yī)院的領導和其他病人的家屬聽到哭喊聲,也趕了過來。
一個戴眼鏡,長的還算精神的中年男子見吳衛(wèi)東等人走過來,他只認識劉云東,所以兩人客氣了一番,這才道:“這幾位是?”
“市局的吳副局長,武警中隊的張隊長,這兩位……”
劉云東在介紹到徐天和陳飛的時候,禁不住顯得有些尷尬,他們也都是第一次見面,不過,劉云東不是傻子,能夠跟吳衛(wèi)東在一起的人,絕對不是泛泛之輩,尤其是那個年輕的小子,更是厲害異常,若不是他,自己這個黑鍋肯定是要背定了。
不過,他確實忘了問兩人的名字!
陳飛一笑,道:“陳飛,徐天,我們兩個是吳局的好朋友?!?br/>
“你們好,你們好!”
中年男子笑著點點頭,雖然極力的裝出一副鎮(zhèn)定,但臉上還是帶著些許的驚慌和凝重,二樓那幾個嫌犯重點保護的人竟然都死了,而自己醫(yī)院的護士又被發(fā)現(xiàn)昏迷在了二樓的女廁所里,這一樁樁的事情搞得他焦頭爛額,身心疲憊。
不管眼前這兩人是什么身份,但他也知道,能夠跟警方這群大佬站在一起的,也絕非省油的燈。
吳衛(wèi)東隨后問道:“你是?”
中年男子道:“我是醫(yī)院的院長李亞忠。”
吳衛(wèi)東繼續(xù)問道:“說說昏迷護士的情況吧。”
李亞忠點點頭,隨后道:“吳局,各位,咱們還是去我辦公室說吧,這里人挺亂的,再則,跟幾個警方的大佬們在廁所門口談事情,傳出去顯得我們醫(yī)院太不懂禮數(shù),不懂得規(guī)矩?!?br/>
陳飛一笑,沒有說話。
很顯然,李亞忠是一個老狐貍,為人處世很圓滑,能夠坐到他這個位置的,除了醫(yī)療技術(shù)外,重要的還得要有手腕,醫(yī)患、醫(yī)護等之間的關系都需要他在中間平衡,甚至還有競爭激烈的各科室主任,見的人多了,自然也懂得見什么人唱什么曲。
吳衛(wèi)東想了想,道:“先把這個護士帶到房間里休息,等他情緒穩(wěn)定后把她帶到院長辦公室,我還有話要問?!?br/>
劉云東點點頭,他和張建沒有跟著過去,兩人將一切安排妥當后,找了個地方坐下來,劉云東從口袋里拿出煙掏出來一支扔給了張建。
警察和武警,難免有打交道的機會,兩人也算是老熟人了,沒了吳衛(wèi)東這個副局長在身旁,顯得很自然,也沒有剛才的拘謹。
張建接過煙看了看,隨即一笑,話里有話的道:“軟中華,你小子,可別這么高調(diào)?!?br/>
劉云東一指張建,道:“滾蛋,我就知道你小子要說這個,煙是我從老丈人那順來的,我平日里十塊錢的煙都不舍得抽,要不是你,老子還不拿出來呢?!?br/>
張建一笑,把煙點著,深深吸了一口,這才道:“今天的滋味不好受吧,是不是覺得跟坐過山車差不多,甚至比那個還要刺激?”
劉云東聽聞,面色動了動,一臉苦笑的道:“誰說不是,我才算是知道啥叫大悲大喜了,不過話說回來,要不是那個叫陳飛的小子,恐怕兄弟這身警服要真的被吳局給扒下來了,辛辛苦苦干了這么多年,連單位里的一個爛水杯都不敢貪,要是因為這事情被迫辭職……,呵呵!”
張建聽完,一陣默然。
劉云東在警界是出了名的軟硬不是,凡是給他送錢托關系走后門的,都被他一概拒絕,也因為脾氣太倔,得罪了不少人,原本早應該獲得提拔的他,一直到前段時間才得到升遷的機會,這一點,他和劉云東很像。不過,越是這樣的人,在自己的部門越不受人喜歡。
劉云東突然想到了什么,問張建:“對了,那個叫陳飛的跟吳局什么關系,還有那個叫徐天的,似乎兩人在吳局面前沒有任何拘束,甚至吳局對二人好像還要高看一眼,以前在晉陽,我怎么沒有見過這么兩號人物?”
張建搖搖頭,道:“陳飛那個家伙,聽兄弟一句話,以后凡是他的事情,能幫則幫,幫不上盡量說好話,最好不要去招惹他,你惹不起,我也惹不起,至于徐天,你最好不要想著跟他見面,或許哪一天你倆再見面的時候,就是你要倒霉的時候?!?br/>
劉云東聞聽,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道:“我草,被你說的神乎其神的,你小子不會是在故弄玄虛忽悠我呢吧?!?br/>
“不信你試試!”
張建見對方不相信,一擺手道。
“算了!”,劉云東搖搖頭,他今天走霉運,不適合做這種冒險的活動,隨后才道:“這兩個家伙,到底是做什么的,這么牛逼?!?br/>
張建神秘一笑,道:“不可說,也不能說啊,說了,你我這腦袋估計都要搬家了?!?br/>
劉云東聽完,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一臉的不敢置信。
張建知道,這家伙肯定很好奇,不要說他,即便是其他人,對徐天和陳飛也會有這種想法。
畢竟兩個平日里根本沒有見過的人竟然跟堂堂的晉陽市市局的副局長在一起,也顯得太過神秘了。
不過,他跟劉云東解釋的也不錯,1180里出來的人,軍銜甚至比自己都要高得多,而徐天作為最為神秘的國安局的局長,更是很少出來露面,但想要整一個人,簡直是小菜一碟,這樣的兩個家伙,不要說他,即便是市里邊的那些黨政一把手,見了面也得客客氣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