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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陳赫然一大早就給初九打了電話過來。
實在是吵得沒有辦法,初九才接了起來,不耐嘀咕,“你最好是有十萬火急的事,不然……”
讓你死得很難看。
“咳咳……”陳赫然被自己的唾沫能嗆著了,隨即看了看時間,確實早了點,這才六點半不到,可這件事情不說又不行,所以還是硬著頭皮開口,“實在是不好意思,不過你還是看一下今天的早間新聞!
“有什么特別的事?”初九眼晴沒有睜開,但腦袋的意識已經(jīng)清醒了。
“和你昨天去參加的晚宴有關系!”
“晚宴?”眉頭皺得更緊了。
她只是去走了個過程,送了個禮物就走了,其它什么都沒有做呀!
難道她都這么乖了,還有人踩?
這不科學。
“對,你拿手機看看吧,我覺得報紙上的這個梗我可以笑一年了!
“……”
聽陳赫然這口氣,自己肯定是被某條瘋狗給盯上了。
可是……這個?梢孕σ荒暧质鞘裁垂恚
初九直接掛了電話,然后進了新聞首頁。
還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帝都傳奇學霸落戶新東家
盛天幕后神推手被高薪挖走。!
盛天集團頂層人員關系出現(xiàn)裂痕!
……
這一個個的話題矛頭都指向初九。
可是這些記者又是從哪里得來的消息,而且還說得有鼻子有眼的。
不知情的人,還真是會信以為真。
讓她和盛天集團反目成仇對誰最有利?
正想著陳赫然的電話又打了進來,“你說說你是不是又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呀?”
聞言,初九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我得罪人?我能得罪什么人呀?這件事情暫時不用管它,你現(xiàn)在只能盯著盛天的股份跌了多少就行了,每天按時向我匯報!
“好!”
陳赫然聽了了然的笑了。
說什么暫時不用管,還不是等著把人家一鍋端。
只是不知道是哪個倒霉蛋兒而已。
對于這種助紂為虐的事情,他向來很是喜歡。
收拾好自己,初九如往常一般去學校。
“少夫人,后面有車在跟蹤我們,要甩掉嗎?”
司機看著后視鏡,眉頭緊蹙。..cop>后面的車已經(jīng)跟了他們兩條街了,起先還以為是同路的,可現(xiàn)在越看越可疑。
因為他都故意多轉了一條路,他居然還跟著。
難道,又想對少夫人出手?
司機頓時被嚇得冷汗直流。
這少夫人可以司少的心尖寵,平日里說話的語氣都怕重了,這要是出了什么事,那后果……簡直不敢想像。
“不用,直接去學校!
初九也看出了端倪,覺得對方現(xiàn)在還只是處于跟蹤階段,還沒有想動手的意思,更何況這是條主干道,想動手難度非常的大。
這一路司機戰(zhàn)戰(zhàn)兢兢,把少夫人送到了學校,臨下車前,初九特意吩咐,“這件事情不要告訴他。”
“可是……這么大的事情他要是敢不往上報,等司少知道了……”
自己還能活下來?
沒發(fā)生事情還好,如果她出個什么意思,可不是自己這條命能賠得起的。
“你放心好了,不是不告訴他,而是我自己親自告訴他。”
“原來是這樣呀,那好,那我就不多嘴了!
司機不疑有他,當下就點頭同意了。
等車離開后,初九才轉身,不過沒有進教室,而是轉了個彎去了圖書上館。
隨手拿了一本書,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了下來,直到中午的時候才離開學校。
初九很悠閑的逛著,時不時的看到好遠的也會停下來。
就這樣兜兜轉轉了快一個多小時,初九才往比較僻靜的巷子走去,據(jù)說里面有一家很出名的小吃。
在轉角處初九感覺脖子一痛,倒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是在一間客房里面,只是身上使不上勁。
看來在暈過去后,有人給她加了一點料。
此時,房門被推開來。
走近來一來一個妖媚的女人,像打量物品一樣的眼神在初九身上掃了一圈,然后不耐的開口,“既然醒了就下樓來吧,鵬哥還等著見你!
說完不管初九的反應就一扭一扭的離開的。
揉了揉發(fā)痛的脖子,初九才不急不緩的下床,在浴室里洗了把冷水臉,才舒服的下樓。
客廳里一共就兩個人,一個初九沒見過的男人和剛才叫自己的女人。
初九走到他們對面坐了下來,淡聲詢問,“你們找我過來什么事?”
杜鵬沒想到這小丫頭這么冷淡,冷淡得就好像被捉的人不是她一般。
頓時覺得有點意思。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他身邊的女人就忍不住了,“我說你這女人還有沒有一點自覺了,知道你現(xiàn)在是什么身份在和我鵬哥說話嗎?”
語閉,還鄙夷的冷哼了聲。
“身份?”初九抬眼撇了她一眼,好奇的詢問,“咱們現(xiàn)在面對面的坐著,你說我是什么身份?”
言外之意,身份不對等的人怎么可能平起平坐?
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能聽明白初九這話的意思。
可……偏偏這女人腦子有點水,沒聽懂,不僅如此,她還擺出一副高傲不可一世的神情,諷刺初九。
“你拽什么拽,你丫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這來的嗎?你是被捉來的,要有點當階下囚的自覺好嗎?”
“階下囚嗎?這個詞可真是新鮮了?”初九揚唇輕笑,“你倒是說說我這個囚是怎么來的?而你們又有什么資格把我當囚?”
“嘿……我說你……”妖媚女人正想發(fā)怒,便被鵬哥一聲呵斥打斷,“夠了,給我滾到一邊去!
妖媚女人訕訕的撇了撇嘴,然后識趣的離開了客廳。
沒有了那刺鼻的香水味,初九頓時覺得空氣新鮮了許多。
也沒有剛才那么郁悶了。
杜鵬把她上下打量了一圈后,才緩緩開口,“今天把你請過來,是有一件事情想讓你幫忙。”
請過來?
初九聞言笑了。
如果所謂的把自己打暈了,然后給綁過來,也能稱之為請的話……那這世界真的就和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