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怒懲王大鵬
肖強起了個大早,上山采石,研磨成粉,制作成膏,用裝嬰兒奶粉的鐵罐子裝著,剛好滿滿一桶。
肖強打算要鐲子時順道把藥膏賣給城里的富人。
滿水縣是半山區(qū)的縣城,神南鎮(zhèn)到縣城距離頗遠。肖強走了十幾里路才到了滿水縣北城,此時已是中午。
進城一次不容易,肖強急著把事辦完,飯也顧不上吃就先去了金店。
這家福瑞祥珠寶行是縣城里最大的一家金店,進入店內(nèi),中央空調(diào)瞬間吹走了熱汗,讓人一下子清爽起來。許是因為正值午飯時間客人不多。
“請問您需要些什么?”一個俏麗的經(jīng)理走過來,神態(tài)里帶著提防甚至蔑視的味道。
正常時是會說歡迎光臨再問辦理的業(yè)務(wù)的。
肖強感受到了區(qū)別待遇心里微微不爽,但說話還是客氣的。
“我是來取金鐲子的,麻煩你幫我取一下。”
“把你的票給我看一下。”
“票?”
“我們這里都會給客人開具取貨的票據(jù)的,您沒有嗎?”
肖強撓著頭想不起三年前到底有沒有開票,反正現(xiàn)在是沒有。
柜臺邊有一個帶著大金鏈留著莫西干發(fā)型的胖子正給一個妖艷暴露的女人挑首飾。
妖艷女人聞到汗臭味,捂著鼻子厭惡的白了肖強一眼。
大金鏈立即領(lǐng)會了精神,笑嘻嘻拍拍女人的臉蛋,側(cè)過頭對經(jīng)理說:“沒有票就讓他滾啊,沒看見我們挑東西呢嗎?真是操蛋!”
“是是,王總,我就讓他走。”
女經(jīng)理很怕那個胖子,畏懼的點頭陪笑,回過頭來板著臉對肖強說:“先生,沒票我不能給你任何東西,麻煩你立即離開?!?br/>
肖強氣得臉都白了,心說,太欺負人了,再怎么看不起人,也該讓我把話說完吧。
“我是三年前……”
“特么的有完沒完!”大金鏈子打斷肖強的話,喊道:“讓他滾!麻痹的,楊倩怎么養(yǎng)了你們這些廢物玩意!”
女經(jīng)理很害怕,催促肖強:“你快走啊,再不走我們報警了?!?br/>
說著,兩個保安提著橡皮棍過來,橡皮棍在手心里敲擊著,威脅意味十足。
肖強走了十來里路,身上是有些土,但并覺得不因此就該比誰第一等。被如此歧視心里十分的憤怒。
“你們怎么說話的……不還我鐲子,我就不走了。叫你們經(jīng)理出來?!?br/>
大金鏈子一下竄到肖強面前,兇巴巴的吼:“你個土逼農(nóng)民,她不給你咋嘀。”
面對如此明顯的身份歧視與惡意,肖強反而怒極而靜,上下打量著大金鏈子。
他突然露出標準的農(nóng)民式的憨厚笑容。
“這位胖老板,你有嚴重頭疼癥啊,最近一個月每天清晨四五點右側(cè)太陽穴上方就會劇烈疼痛,要服用強效麻醉劑才能緩解吧。”
大金鏈子一怔。
“你咋知道?臥槽,你調(diào)查我?說誰派你來的?”
大金鏈子伸手就來掐肖強脖子。
肖強中指食指并在一起在大金鏈手背點了一下。大金鏈覺得觸電般的一麻,整只胳膊就沒了力氣。
肖強說:“你這種病醫(yī)院是治不好的,所以你就要死了,還是省些力氣跟家人道個別吧?!闭f完假裝轉(zhuǎn)身離開。
大金鏈子是縣城大鵬ktv的老板王大鵬,混跡于黑白兩道的中間地帶,是個半黑半白的大混混。
最近一個月他的頭確實如肖強說的那樣疼,起初以為是飲酒導(dǎo)致的頭疼,戒了幾天酒發(fā)現(xiàn)不飲酒也會頭疼。
去了市里幾家最大的醫(yī)院,先進儀器照了一個遍也沒檢查出毛病來。
只能靠麻醉藥品暫時緩解疼痛,好在只是每天清晨疼一個小時,藥品還頂?shù)米 2贿^王大鵬心里也隱隱擔(dān)心,害怕有什么隱情沒有查出來,所以最近脾氣特別的暴躁。
肖強說的患病的時間疼痛的位置以及時間點,還有服用的麻醉藥品都太準確了,由不得王大鵬不信。
此時更被肖強一語道出他就要死了。王大鵬整個人都有點搖晃。
急追幾步:“等等,朋友,等等。”
肖強停下來,‘憨厚’的笑問:“大老板,你找我這個臭哄哄的小農(nóng)民干啥呢,你婆娘捂著鼻子快喘不上氣啦呢?!?br/>
王大鵬一改兇相,笑瞇瞇一臉和氣:“兄弟你看我這是啥病,有治嗎?”
“那要看誰給你治了,找不對人,嗯嗯也就十來天了,信不信由你反正十來天就出結(jié)果?!?br/>
肖強扭頭又走。
王大鵬一個跨步擋在門口。
“哥們,哎哥們,人命關(guān)天你別急著走啊,您能治嗎,您給我說說我這病是咋回事?我怎么覺得沒那么嚴重呢?!?br/>
大金鏈子嘴上這么說,心里想的卻是,你要是敢忽悠老子,老子弄死你!
肖強走到他跟前,手指在王大鵬小腹戳了一下。
“一年前這里疼,當(dāng)時只是元陽抗熱,喝點綠豆湯少吃點偉哥也就好了,不過你并不知道?!?br/>
又在王大鵬心口戳了一指。
“半年前這里疼,是元陽抗熱轉(zhuǎn)化為毒火,火毒攻心所致,原本也不算大事,禁欲修心食素一年也能根治,不過你還是不知道?!?br/>
說道這里王大鵬面色慘白,汗珠子滾滾落下。
肖強說的確有其事,而且是只有王大鵬自己知道的事。此時他已經(jīng)徹底信了肖強是個隱世的神醫(yī)。
肖強呵呵笑著一指頭點在王大鵬人中上,說道:“毒火不泄就會一路上攻,三個月前聚集在這里,所以你口腔潰瘍,嘴巴周邊生了許多皰疹。到醫(yī)院打了抗生素消炎針,解決了一時的問題,不過毒火也被逼到了太陽穴了。還有十來天毒火會到達天靈蓋,屆時天地人三火聯(lián)通,你的精氣也就被燃盡了。那就是你斃命之時,神仙也救不了你。話說完了,信不信在你,還請麻煩你讓個道,我這臭農(nóng)民要走了!”
噗通一聲王大鵬一座肉山似的跪在了地上。
“大師救我,我知道錯了,求大師救命啊。”
肖強看著跪在眼前的胖子,心道,這個胖子剛才還不可一世,只是用生死嚇他一下就立即嚇尿了,這種人渣竟也敢橫行霸道,一定要好好懲戒一下,一會就把藥膏一千塊一克賣給他吧。
“你怎么給我下跪呢,我只是個小農(nóng)民呢,又臟又臭的,你看看你婆娘捂著鼻子快喘不上氣了,趕緊讓我走吧。”
王大鵬站起來三兩步跑去抓住那狐媚女人的頭發(fā),拖拽過來,任憑女人尖叫也不管。
扯到肖強面前就是幾個耳光,女人當(dāng)即就被打哭了。
“大師,這婊砸不是我女人,他不懂事,我替你教訓(xùn)她?!?br/>
肖強心說這人還是個薄情寡義的家伙,藥膏得漲價,改成一萬元一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