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丸并未回到青學的隊伍,而是跟著跡部坐在了場邊的椅子上。
看著跡部緊緊皺著眉頭,菊丸想了想,跟忍足要來了紗布。
“把衣服脫了,我給你包扎一下,好歹能多撐一會兒。”雖然不知道能撐多長時間,可是,能撐一會兒是一會兒。
不過,跡部雖然知道菊丸這是好意,可是,拜托,這么多人呢。
“你要本大爺在這么多人面前……。”袒胸露0乳。
后面那個詞,跡部實在是說不出來,太不華麗了。
見跡部這樣,菊丸嘆口氣,妥協(xié)道:“衣服撩起來就好?!彪m然會麻煩點,但是,就這樣吧。
“哦?!边@次,跡部猶豫了一會兒,點點頭,終于算是同意了這個建議。
跡部撩開衣服,露出幾乎被血浸透了的紗布。
一直關注著跡部的場外諸人看到跡部這個樣子,此即彼伏的驚叫與倒吸冷氣的聲音充斥了網球場。
看著跡部的傷,第一次,菊丸竟然有些,手抖。
定定神,菊丸伸手解開跡部腰間的紗布,然后幫他重新包扎傷口。
一直注意著跡部的手冢也愣了,跡部景吾竟然,竟然……。
“你們看,跡部的腰。”說話的是乾。
“好多血啊?!彪m然是敵人,可是,網球王子們還是很善良的。
本來,他們對跡部專門攻擊手冢的舊傷頗有微詞,可是,跡部這樣子,責怪跡部的話,他們卻再也說不出來了。
“跡部竟然是帶著這樣的傷比賽的。”手冢皺眉,此時,他心里也不知道為什么,竟然有些堵。
側頭看著給跡部包扎傷口的菊丸,龍馬冷哼一聲,拿著自己的網球的起身離開了。
**************
在給跡部包扎完畢后,兩人再次上場了。
這一次的拉鋸戰(zhàn),兩個重傷的人誰都不可能率先放棄。
打了不知道多久后,跡部的傷口再次流血了,這一次,血順著跡部的右腿外側流了下來,很快,跡部的鞋就被染紅了。
站起身,看著跡部每一步都會帶著血的腳印,菊丸第一次感受到了心痛到窒息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
不過,菊丸終究是個男人,并且,還是個強大的男人,所以,此時他并未出手阻止,而是睜大眼睛看著,兩人幾乎賭上一切的比賽。
最終,還是跡部贏了。
不過,不是因為手冢的失誤,而是他生生的把手冢給耗的撐不下去罷了。
聽著耳邊裁判的話,跡部長舒口氣,笑著,倒了下去。
見狀,目光一直都在跡部身上的菊丸立刻沖了過去,抱住了跡部。
坐在網球場地上,菊丸抱住跡部,同時,忍足家的醫(yī)生也來了。
跟著醫(yī)生一起將跡部送上救護車,整個過程中,菊丸都沒有看一眼青學網球部的人。
*****************
坐在急救室外的椅子上,菊丸看著自己身上的血,久久不能回神。
剛剛,他本來是可以抱住跡部的,可是,跡部那么驕傲的一個人,怎么會讓人抱住他,于是,稍一猶豫,菊丸便決定順勢坐下,讓跡部躺在他的懷里。
第一次,菊丸竟然為一個人考慮到如此地步,菊丸不傻,就算他確定自己不愛跡部,可是,菊丸也不得不承認,他對跡部,是有好感的。
想著上一次自己被跡部爺爺趕走的事情,菊丸不知道跡部清不清楚,不過,菊丸并不想給跡部找麻煩。
所以,在通知了忍足自己要離開后,菊丸就離開了醫(yī)院。
走在路上,菊丸腦子很亂,很亂,他不知道自己該怎么面對跡部,他忘不了心里的那個影子,可是,他又確實是對跡部動心了。
“菊丸英二,你干嘛呢?!?br/>
聞聲,菊丸回頭,竟然看見了亞久津仁。
“亞久津,你……?!痹趺磿谶@里?
“你怎么不陪著跡部景吾?”亞久津的話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剛剛他也在網球場,目睹了一切,自然也是知道菊丸是和跡部一起來了醫(yī)院的。
不過,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卻看見菊丸一個人出來了,擔憂之下,亞久津就跟著菊丸來了這里。
“你怎么在這兒?”或許是因為心里亂吧,所以,菊丸并未察覺亞久津話語中的漏洞。
菊丸不提,亞久津自己也不會沒事兒戳穿自己玩兒。
“……,上車,我送你回家?!?br/>
聞言,菊丸想了想,問道:“亞久津,你知道這里哪兒有酒吧么?”
“未成年喝酒?你沒事兒吧?!眮喚媒蚴缚诜裾J。
這會兒,菊丸的腦袋又靈光了,雖然日本不讓未成年人喝酒,甚至連酒都不能賣,可是,日本還不許有黑拳場呢,那個都有,酒吧沒理由沒有。
“你一定知道。”能夠把黑全場當做自己摟錢的地方,亞久津不可能不知道未成年人能去的酒吧。
盯著菊丸看了一會兒,亞久津臉一黑,沉聲道:“……上車。”
“恩。”笑笑,菊丸坐在了亞久津身后。
被亞久津的機車載到了一個略顯冷清的街道后,菊丸跟著他左拐右拐來到了傳說中的未成年人酒吧。
“這是一個黑酒吧,沒人帶著進不來?!闭f著,亞久津帶著菊丸走進了酒吧內部,找了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坐著。
不得不說,這個時候,場內人很多,但是這些人,就算不看他們的打扮,菊丸也知道,未成年人是大多數(shù)。
掃了一眼,菊丸勾起嘴角,“酒倒是不少,人也不少,很囂張嘛?!比绻挠洃洓]出問題,那么,這個地方應該是距離警察局很近呢。
聞言,亞久津輕哼一聲,道:“這個酒吧,和上次那個拳場是同一個勢力的?!?br/>
聽了亞久津的解釋,菊丸倒是了然了,這種囂張的風格,還真是符合那個勢力表現(xiàn)出來的一切啊。
“原來如此?!?br/>
“喝什么?”
“能自己調酒么?”
“可以,不過,這兒有一個規(guī)矩,如果你調的酒不好,得不到那個人的認可?!闭f著,亞久津伸手指了一下坐不遠處的一個衣冠楚楚的冷酷男子,“酒里擱了什么,你就要照著一百倍喝下去,你有把握么?”
“恩?!?br/>
對于調酒,上輩子他的組織就是用各種各樣的酒做代號的,而他,也曾經是卡魯瓦。
***************
看著菊丸端著兩倍酒過來,亞久津挑挑眉。
“看不出來,你挺厲害的?!本谷荒軌蜃屇莻€人認可,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啊。
“要喝一口么?”
聞言,饒是亞久津也不由僵了身子,剛剛他可是親眼看著菊丸調酒的,那么多烈酒放下去,雖然他酒量好,可是也不是這么個喝法啊。
“算了吧,那么多烈酒喝下去,我可受不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闭f罷,菊丸一抬手,一杯酒全都喝下去了。
速度之快,亞久津都來不及阻止,就眼見著菊丸把酒都喝下去了。
“菊丸英二,你瘋了?!睋屵^杯子,看著空空的杯子,亞久津實在是無語。
那么烈的酒,一口口喝都難受,菊丸這么一杯灌下去,難道要胃出血么?
“我很迷茫。”
*************
夜
扛著菊丸,亞久津來到了自己的小家。
把人放在沙發(fā)上,亞久津氣喘吁吁地,真不知道怎么回事兒,明明菊丸那么瘦小的樣子,怎么那么沉啊。
側頭看著呼呼大睡的某人,亞久津一黑臉,伸手拍拍他的臉頰,“醒醒,快醒醒。”
“不要吵。”打開亞久津的手,菊丸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又睡了。
“該死的?!泵鎸χ@樣的菊丸,亞久津除了暗咒,什么也做不了呢。
站起身,亞久津也不打算管菊丸了,丟給菊丸一條毛毯后,亞久津就去洗澡了。
不過可惜的是,亞久津完全低估了菊丸醉酒后的情況了,菊丸喝醉了以后,那酒炸鬧得,絕對算得上驚天動地。
亞久津剛洗完澡,一出門就傻了,菊丸英二,他干嘛呢?。?!
此時,菊丸正站在屋里的空地,左勾拳右勾拳的比劃著呢。
見狀,亞久津下意識后退了一步,菊丸的實力他打不過,清醒地時候菊丸還能克制一下,現(xiàn)在菊丸醉了,要是讓他逮到,非下死手不可。
可惜,亞久津的覺悟是晚了,這會兒,菊丸正一步步朝著他走來呢。
看著菊丸殺氣騰騰的樣子,饒是亞久津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也不由覺得有些――肝兒顫。
就這樣,一整夜,屋子里叮咣之聲不絕于耳,幸好亞久津住的是一個單獨的二層小屋,不然這么鬧,非把警察招來不可。
終于,天蒙蒙亮,聲音才消失。
光著躺在地上,亞久津渾身上下青青zǐzǐ的,很是可怕。稍一動動身體,亞久津就能清楚的聽到自己的骨頭都在嘎嘎作響,幸好沒有骨折。
別想歪了,菊丸可沒有大發(fā)神威把亞久津怎么地,只不過是著著實實的揍了亞久津一夜而已。
饒是亞久津憑借自己的經驗減少了傷害,這會兒,他也渾身疼得起不來了。
幸好兩人都躲著屋子里的擺設呢,不然,這會兒亞久津該考慮搬家問題了。
說實話,鬧酒炸的,亞久津不是沒見過,不過,菊丸這種酒炸,他真的表示再也不想見了。
換一個別人酒炸動手打人他還能應付,換了菊丸,他就只能是挨打的份兒了,就連還手的機會菊丸都不給他。
稍微躺在地上休息了一會兒后,亞久津咬牙起身把菊丸提起來,帶進了自己房間里,丟在床上。
然后,亞久津自己也一撩被子躺在了床上,折騰了一夜,他都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