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神色復(fù)雜的看著蒼若顏微不可察的嘆息一聲道:“你起來吧?!?br/>
蒼若顏起身站好,不發(fā)一語。
“最近這后宮之中很是不平靜吶?!碧蟀肷尾庞朴崎_口道。
“豈止是不平靜,這后宮都出現(xiàn)瘟疫了,天降瘟疫是乃不祥,請?zhí)竺鞑椤!比刭F妃適時開口,說著還不動聲色的看了蒼若顏一眼,一臉的意有所指。
“貴妃娘娘,你好像忘了瘟疫是從你的宮中傳出,要說這不祥也只能說明貴妃娘娘不得天佑,貴妃娘娘還是好生想想做了什么觸犯上天的事情吧?!鄙n若顏反唇相譏道。
“賤婢你敢污蔑本宮!”蓉貴妃怒道。
“不是貴妃娘娘自己說你還有這后宮中眾位貴人們身子不適染上了瘟疫嗎?貴妃娘娘娘不會那么健忘這么快就忘了梁太醫(yī)方才的話了吧?!鄙n若顏冷笑道。
蓉貴妃被蒼若顏堵得面色一窒,竟是無法接口,半晌才道:“本宮何時說過自己身染瘟疫了?!笔乱阎链耍刭F妃了也只好矢口否認
“噢——”蒼若顏笑了笑道:“不是瘟疫么?貴妃娘娘開口閉口都是時疫時疫的掛在嘴邊,這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貴妃娘娘染上瘟疫了呢?!?br/>
“你——”蓉貴妃氣得身子直發(fā)抖,從前蒼若顏少言少語,即使有人拿話刺她她也是一副聽不懂的樣子不加理會,原來不是她嘴拙,只是她不想搭理而已。如今看她言詞咄咄,這才發(fā)現(xiàn)她竟是一個牙尖嘴利之人,字字句句都是綿里藏針,嗖嗖的往蓉貴妃心頭上刺。
隨著蒼若顏的話落,跟著蓉貴妃一起來的那些妃子和貴人們臉色突的一變,齊齊往蓉貴妃看去。她們雖是連城玦的女人卻并不得寵,在這后宮中也就一擺設(shè)而已,是蓉貴妃許了她們好處她們才答應(yīng)跟著蓉貴妃一起栽贓蒼若顏的。
這后宮雖然孤寂,但只要安份守己,小心不犯錯,還是過得很安穩(wěn)的。再說她們本也沒有染上瘟疫,只不過因為演戲需要而假裝的,要是因為這莫須有的病情而被趕出宮那可冤大了,所以在看向蓉貴妃的目光中,個個都暗埋怨,只是不敢言而已。
蓉貴妃看著眾妃嬪不善的目光,心中暗恨,都怪那春桃收了她的好處卻沒將她交待的事情辦妥。想到此更是眼神惡毒的盯著皇德太妃身邊的春桃。
春桃心中也覺得奇怪的緊,她明明已經(jīng)按照蓉貴妃的交待騙得喜鵲收下了那件染了瘟疫的衣服,為何這會子竟沒有感染瘟疫呢?心思千回百轉(zhuǎn)間都看到蓉貴妃如毒蛇般盯著自己的目光,心中一顫,嘴角暗暗發(fā)苦,早知道她就不摻和進來了,如今出了意外她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小心的避開蓉貴妃的目光,眼角的余光卻是悄悄向太后身旁的錦延公公望去。
她已經(jīng)遵照指示讓喜鵲收下了染了瘟疫的衣服,而如今她卻沒能按預(yù)期的感染時疫,這只能說明問題出現(xiàn)在那件衣服上,所以春桃本能的就看向了錦延公公。
蒼若顏早就懷疑春桃,如今端看她神情舉止心下已經(jīng)了然,不動身聲的順著春桃的目光看向了不遠處的錦延公公,眉頭輕蹙,這錦延公公可是太后身邊的人,春桃恰好是皇德太妃的人,春桃和錦延,太后和太妃,春桃和錦延到底是出自太后和太妃的授意,還是她二人被蓉貴妃暗中收賣而私自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