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假面公主炮制了爛果子(2)
《白『色』圓舞曲》的全組人員陷入困境中。李信導(dǎo)演也緊鎖著眉頭,到哪里去找一樣的服裝呢?如果換服裝,那么前面用那些服裝拍的戲都需要重拍;如果重新制作服裝,又需要耗費大量時間,投資商最近對進度已經(jīng)深表不滿,這樣,那么電影又將推遲了!
正當大家手足無措的時候,夏美說話了。
“也許,我有辦法能做出一模一樣的演出服呢?!?br/>
信抬頭看著她。
“可是,制作出所有服裝,需要一個多星期的時間?!?br/>
“恩!我有辦法三天內(nèi)趕制出所有服裝來。我的母親是英國貴族,雖然隨著她的去世,家庭已經(jīng)敗落,但母親曾經(jīng)有一家服*潢色裝廠,現(xiàn)在已經(jīng)抵押給了別人,那里的員工我都非常熟,他們對我很好,一定能給我趕制出服裝來的!”
“真的嗎?如果是這樣,謝謝你了,夏美小姐?!毙胚@次的謝謝是真心的。
“因為,路程有一點遠,重要的服裝,又怕有細節(jié)會弄錯,所以,導(dǎo)演可以陪我一起去嗎?”夏美充滿期待的望著李信。
“……好吧?!睅缀鯖]有猶豫,信點了點頭。
……
夏美坐進了信的車里,車載著兩人緩緩開出片場。
信專心的開著車,沒有注意到夏美的臉。
車窗上,印出夏美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誰也看不出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夏美,這一次,又成功了吧。
很好,就是這樣,一次又一次,加深他們的誤會與隔膜,然后,像不可挽救的腐爛的果子,一點點浸入泥土,永遠不再醒來……
接下來的幾天,信一直和夏美一起守在她母親的那間服裝廠,一件件監(jiān)制著工人用手工趕制出那些華美而獨一無二的服裝。
其間,信也給彩靜撥過幾次電話,但是她接起時,他又沉默了。
不是怪她,只是心里,有著莫名的煩惱情緒……
正好,趁此機會冷靜一下。
他,是不是真的不能夠做一個好的愛人呢?明知道,也許她在傷心的哭泣,但那安慰的語言,怎么都說不出口。
律,是不是又陪在她身邊呢?為什么他總是能夠做到那么好?
是我不配得到這份愛情嗎?
深夜,信的隔壁,傳來夏美不斷咳嗽的聲音,打斷了信紛『亂』的思緒。
他皺了皺眉,想起白天時夏美單薄的衣著,猶豫片刻,還是自顧自躺下了。
“咚咚!”突然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
拉開門,穿著睡衣的夏美抱著肩可憐兮兮的縮在門口。
“對不起,信君,我、我覺得很冷……”
信沒有說話,也沒有讓開,帶著讓人看不透的表情繼續(xù)站在門里。
“我……”面對信那明亮的目光,夏美突然覺得安排好的一切臺詞都不能說出口,她低下頭,開始一點點退縮。
突然,一支強有力的手臂伸了過來,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強烈的男人的氣息瞬間包圍了她,讓她一下子喘不過氣來,她慌『亂』的閉上眼睛,任憑自己的身體隨著那股大力跌向屋內(nèi),也許,是跌向那個計劃中的懷抱……
但是,半晌睜開眼睛,自己卻是坐在信房間里那張圈椅中,身上還被扔了一床薄被。
“夏美小姐,你感冒了,我去房東太太那里要點『藥』吧?!遍T外傳來信溫暖卻充滿距離的聲音,讓夏美無法動彈。
奇怪的男人,仿佛是一座冰山,即使微笑著,也帶著永遠不能靠近的距離……
也許,這就是皇太子的距離?
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只有那一個女人可以靠近?……
三天后,信和夏美帶著做好的全套服裝趕往片場。
“謝謝你,夏美小姐。”信邊開車邊說。
“沒什么,能夠看到信君的笑容,我比什么都開心!”夏美『露』出一臉沒有心機的笑容。
但是這話在信的耳里,卻仿佛似曾相識。
“信君笑起來很好看!信君要多笑哦!”那個宮里的少女這樣甜甜的對他說。
心里微微一甜又一痛,轉(zhuǎn)眼間,卻看到街邊的櫥窗里,模特身上穿著那件不久前他才買給彩靜的粉『色』睡衣。
信不由的停下了車,向那件睡衣走去。
夏美不明所以的跟在后面。
“這衣服是?”她好奇的看著,伸手撫『摸』。
信緩緩地說:“是我送給彩靜的??墒?,還沒看她穿過?!?br/>
夏美心里一陣沒來由的酸味。
他果然,只記得那個女人呀……
這,就是愛情嗎?
信看到模特身上還多了一串項鏈,他問服務(wù)員:“請問,這個項鏈,以前沒有的嗎?”
“先生,這是新到的貨,與這套衣服相配的項鏈。它是由月亮石制成的哦,它能有助于睡眠呢!最特別的是,傳說它能喚醒心上人的溫柔感情,給人以力量。情人若是吵架、冷戰(zhàn),只要雙方的月光石能夠再度會合、彼此的能量再度交融、就能夠和好如初,所以也叫它戀人之石呢!”
“噢?”信看到這個星星形狀的月亮石呈半透明狀,有淡淡的藍『色』光暈,如同朦朧的月光。
“如果您需要,這個有一對呢!”
“是嗎!那,請給我包起來一對吧!”
信君,你今天還不回來么?已經(jīng)是第四天了!我,真的下決心要離開這里,不再給你增加麻煩,可是,我真的要這樣做嗎?我以為,自己是永遠不會離開你的呀。
彩靜抱著信的玩偶,呆呆的坐在沙發(fā)里喃喃自語。
不會為這一點點的風(fēng)雨而放棄吧?信君?
那么曲折的宮我們都走出來了,是吧?
信君……
鈴鈴鈴……
彩靜飛快地抓起電話。
“是信君么?”
“哦……彩靜呀!”
“是曹老師!”
“噢……最近幾天你都不來片場了嗎?”
“是的……我有點……不舒服!”
“是這樣。對了,夏美小姐已經(jīng)趕制出演出服來了,現(xiàn)在李信導(dǎo)演正積極地趕拍呢!”
“真的么?”
“是的,你也趕緊回來幫助我吧,我非常需要你?!?br/>
太好了!信君有救了!彩靜心中的一塊石頭總算放下來。
但是,我們,該怎么面對呢?
從片場回家的途中,夏美再次經(jīng)過那家貴族商店。她看著那件被信撫摩過的粉紅『色』小睡衣,她忽然特別地想要擁有它。
申彩靜,你是如此地被信關(guān)心與愛慕,為什么?同樣都是平民家的草根女兒,我樸夏美卻偏偏要有這樣的命運呢?為何我就得不到光明的、溫暖的愛與生活!
只有疼痛的,掙扎的,孤獨的……
申彩靜,你已經(jīng)得到太多太多,那么,允許我偷一點屬于你的溫暖吧……
“夏美!”從商店出來不久,突然有個聲音叫住她。
是申彩靜!信的歸來讓她既欣喜又不安,傻傻的她就這樣在片場附近轉(zhuǎn)悠了一整天,還是不敢出現(xiàn)。
滿是疲憊與委屈的女人,但是,那張臉依然充滿了對愛情的期待……
夏美靜靜的站在街邊,看著彩靜向她跑過來。
“夏美,你回來了!”彩靜欣喜的說,這次信解決了服裝問題多虧了夏美,她也因此對她充滿感激。
“是的,彩靜小姐?!毕拿酪蝗缤盏奶鹈牢⑿λ坪醵嗔艘唤z不安。
兩個沒有什么話題可聊的感覺,彩靜趕快發(fā)揮她的八爪神功,搶過夏美的購物袋『亂』翻。
“夏美小姐買了什么好東西?讓我看看!”
“不要……”夏美輕呼。
購物袋里掉出一件彩靜再熟悉不過的粉紅睡衣,瞬間刺痛了她的眼睛。
“這、這衣服……夏美小姐買的嗎?”她有些結(jié)巴。
“嗯……那個……是人家剛剛送的……”夏美躲閃著她的目光,匆匆拾起衣服離開了。
只留下申彩靜,獨自站在英國街頭的身影,那么單薄與心酸……
電話突然響了。
期待了一天,但是沒有比哪一刻,她更不想接到這個電話。
“申彩靜,我回來了……”
按掉了信的電話的彩靜,繼續(xù)獨自在街頭游走。
她覺得她的腿已經(jīng)快斷掉了,但是她不知道該停在哪里。
心里有個聲音不斷的說,不要懷疑,不要懷疑,這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