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君兄實在承受不住怨靈們的陰氣,不如還是……”佛月著急的說著,一只手想去拿過圖紙。
君墨閻搖搖頭,輕閉上雙眼,“佛月,不用擔(dān)心,無礙,還在我的能力承受范圍內(nèi)?!?br/>
“林姑娘,你看看吧,你和唐寒比較特殊,若是眼睛有異,那就趕緊放下。”他將羊皮紙反著的一面遞給二人,用手揉了揉太陽穴。
葉笙妖有些擔(dān)心的握住他的手,“墨閻,你怎么樣?沒問題吧?”
“沒事,只是陣法陰氣太重,尋常人不能輕易接受,笙笙,這陣法,你別看了,我怕傷著你的眼睛?!本惾崧暤?,同時也睜開眼睛,看著林桃和唐寒臉上的表情。
林桃是妖怪,也可以說是跟里面的怨靈們算是同類吧,所以這張陣法,倒是對她沒什么影響,但是林桃還是微微皺了皺眉。
“嘖,陰氣真重,這里面,少說也有千八百人吧,還都是慘死,以人血人身鑄成陣法,倒也還真下得去手?!彼p聲呢喃著。
這話聲音不小,佛月自然也是聽見了,他秀氣的眉頭蹙了蹙,“這種陣法,我也是第一次見,的確是陰氣濃厚,但是,我們也不得不求助它進到真正的盛世內(nèi)。”
唐寒是龍,他身上的正氣,便是羊皮紙中怨靈們的死對頭,所以唐寒從一開始見到這張羊皮紙,便感覺到腦袋有些“嗡嗡嗡”的作響,直到見到那陣法,他瞳孔猛縮,腦海中竟是看到了無數(shù)人死前的模樣,刺耳的尖叫聲回蕩在耳邊。
他沒有緩過神來,是佛月眼疾手快的用內(nèi)力將羊皮紙從他手中抽了回來,隨即,他走到唐寒身旁,看著那雙流下兩行血淚的眼睛,手輕放在他的眼睛上,精純的內(nèi)力快速的修復(fù)著傷口。
佛月滿臉歉意,把羊皮紙攥在手中,“對不起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全啊,我沒看出來你是龍,抱歉,唐公子……”
林桃在一邊咬了咬下唇,看著佛月的手緩緩離開了唐寒的眼睛,指尖輕撫上他的雙眸,“別動,讓我看看?!?br/>
“君兄……”似乎是感覺到林桃和唐寒的態(tài)度對他有些不滿,佛月低下頭去,走回君墨閻身邊,語氣中滿是落寞。
君墨閻看著跟他同齡的少年一臉的落寞,輕嘆一聲,“佛月……”
其實,佛月的心理,君墨閻倒是挺理解的,獨自一人若是在盛世里流浪了那么久,能遇見活人,已經(jīng)是萬幸,這種小心翼翼,患得患失的感覺。
林桃微微蹙眉,感覺到唐寒的眼睛已經(jīng)沒了什么事,這才松了一口氣,小聲責(zé)怪道:“下回小心點,要不是佛月公子反應(yīng)快,把陣法紙給拿走了,我看你眼睛都不想要了……”
“……佛月,我們并沒有怪你的意思啊?!碧坪⑽⒈犙郏粗荒樎淠姆鹪?,輕聲道。
聞言,佛月點點頭,抬起眼來,唇角微微上揚,“眼睛沒事就好?!?br/>
雖然聽他們這么說,葉笙妖倒是對那張羊皮紙有點感興趣,但是吧,君墨閻不讓看就算了……
他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