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除夕
當(dāng)然啦，什么和面，揉面團(tuán)，搟餃子皮等一系列“高難度”動作就全部交給如月了，楊芊芊只是在一旁按一下面粉，然后看著如月飛快地?fù){成餃子皮。
筱致遠(yuǎn)也是跟著瞎搗亂那種類型的，他倒沒有繼承什么“君子遠(yuǎn)包廚”之類的古訓(xùn)，大概因為是常年照顧母親，所以對這個也沒什么忌諱，只是也偶爾過來看大家裹餃子，自己也拿張皮子左右看著試試，當(dāng)然，裹出來的樣子，自然也是奇形怪狀的，什么樣的都有。
倒是筱母，一臉淡定地探個頭過來，笑道：“我來幫你們一起裹吧！”筱母的精神好多了，為了熱鬧，楊芊芊他們把裹餃子的桌子放在了筱母床邊，即使不能一起動手，也能感覺一下熱鬧的氣氛。
不過見筱母忽然提議，又見她氣色挺好，當(dāng)下也就不介意她加入進(jìn)來了。
只是筱致遠(yuǎn)笑道：“娘，你躺著等著吃就好，別累著?！?br/>
“呵，沒事，娘精神著呢！”筱母笑起來，“看到這些面皮啊，肉餡兒啊，娘就特別精神?！?br/>
楊芊芊一愣，就聽說過有人聞了薄荷什么的能精神，還第一次聽說看到餃子皮肉餡兒還能讓人特別精神的，不由笑起來：“伯母很愛裹餃子嗎？”
筱母笑得越發(fā)燦爛：“我以前家里就是開餛飩餃子鋪的，你們這種餃子啊，我一只手同時能裹三個，還不會粘在一起。還會裹出各種形狀，什么金魚餃子，三角餃子……”
綠兒和如月兩個小丫頭來了興趣，二話不說把搟好的皮子就往筱母手中一塞：“還沒聽說餃子能裹這么多種的，伯母裹給我們看看吧！”
筱母也不客氣，下手飛快，放了點餡兒到皮子上面，手一捏，一條三尾胖頭金魚就出現(xiàn)了。
最后拿點胡蘿卜，放在頭上當(dāng)眼睛，果真是漂亮之極。
再換一塊兒，筱母前后左右上下一捏，個漂亮的五角餃子就出來了，跟五個花瓣一樣，餡兒飽滿，花紋漂亮。
另外還裹了四喜餃子，錢包餃子，小鎖餃子，元寶餃子，各式各樣的，花了大伙兒的眼。
“好漂亮啊，筱伯母，我要拜您為師！”如月佩服地五體投地，“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裹這么多種餃子的?！?br/>
筱母也很高興：“正好啊，我看你心靈手巧的，裹得一定比我好，反正我這手藝都快失傳了，現(xiàn)在能收個徒弟也挺好！”
楊芊芊一聽，趕緊拉過如月：“還不拜師父啊，以后你可得好好學(xué)，看來我們有口福了！”
如月也機(jī)靈，趕緊跪下磕個頭：“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筱母有些慌了神，趕緊道：“跟你開個玩笑呢，你還當(dāng)真了，以后你要學(xué)，就盡管過來，伯母都是快入土的人了，還會藏著掖著??？”
這話一出口，筱致遠(yuǎn)的臉色就變了變，楊芊芊也楞了一下神。他們兩個是罪清楚筱母病情的，這病，不過就是時間長短的問題了，治好是不可能的。
楊芊芊最先反應(yīng)過來，一拉筱致遠(yuǎn)的袖子，笑道：“伯母，以后我這丫頭你可調(diào)教著點，讓她好好學(xué)，等我那鋪子開不下去了，就讓她獨立門戶開餛飩鋪去?！?br/>
正說笑著，忽然傳來清晰的敲門聲。
此刻正是團(tuán)圓飯的時候，鞭炮聲小，敲門聲還是很清楚的。
綠兒趕緊跑去開門，楊芊芊也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人大過年的來串門。旁邊的筱致遠(yuǎn)卻輕輕地道：“掌柜的……”
“嗯？”
“你臉上……”筱致遠(yuǎn)指指她左邊的臉頰，“有面粉！”
楊芊芊趕緊拿手擦拭，結(jié)果越擦越多，筱致遠(yuǎn)見此，一急，自己上手，幫她擦了起來。
一下，兩下……
擦完，卻聽耳邊傳來綠兒驚喜的聲音：“你們看誰來了？”
因為想著女兒身遲早也是要暴露的，所以這次過年，楊芊芊雖然是男裝，但是兩個丫頭卻換了女兒裝。
筱母那邊，仍然是將她當(dāng)做了男子，而這屋子里，也就只有筱母和拂柳兩個不知情的人，其他的人，都知道她是女子。
所以，當(dāng)筱致遠(yuǎn)淡定地位她擦臉上的面粉的時候，還沒感覺到什么，等擦拭了兩下，兩個人才感覺不對勁了。
一個是忘記對方是女兒身了，一個是，忘記對方已經(jīng)窺破自己是女兒身了。
兩個人都淡定了，淡定到綠兒一叫的時候，一下子才感覺到男女有別，頓時趕緊以光速分開，卻看到了一個穿著黑衣的熟悉人影。
“冷月……”楊芊芊睜大眼，連現(xiàn)在自己扮的是芊九重也忘記了，一下子就叫了出來。
“看來我的來得太不是時候了！”冷月有些酸溜溜地看著幫楊芊芊擦拭臉上的面粉，而顯得有些手足無措的筱致遠(yuǎn)，“早知道今日你這里這么熱鬧，我就不來了。”
呃
聽完這話，再笨，也知道冷月早就知道芊九重就是楊芊芊，楊芊芊就是芊九重了。
原來，早就知道了啊……
楊芊芊忽然覺得有種受騙上當(dāng)?shù)母杏X，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好像自己也騙了他呢，兩相抵消，誰也不怨誰。
只是他那語氣，搞得跟多年不見，出門在外的丈夫看到妻子偷漢子一樣，酸溜溜的。
不過楊芊芊自動略過了，只笑道：“你來了，人就齊了！”
那邊廂，筱致遠(yuǎn)剛剛那一絲尷尬，也隨著冷月的進(jìn)門而消散了。
一群人心照不宣，只有筱母和拂柳被蒙在鼓里，表面上，依然維持著熱鬧和諧的景象。
只不過冷月的臉，微微冷了一下，不過他一想都是冷面的，所以倒并未引起別人過多的關(guān)注。
待到大家熱鬧之時，圍著桌子熱騰騰地吃著餃子，再看到綠兒和如月兩個跟小孩一樣開心地在院子里放煙火，楊芊芊便往冷月那邊靠了靠。
“你早就知道？”第一句話，楊芊芊還是想知道他什么時候知道芊九重就是楊芊芊，楊芊芊就是芊九重。
“你瞞得這么久，又想讓我走，我想不出來還有其他什么理由。”冷月冷聲道，“放心，此事我并沒有跟第一樓匯報，你不用擔(dān)心的?！?br/>
楊芊芊一愣：“到底第一樓派你來，是做什么的？”
“真的只是來保護(hù)你而已的！”冷月看著她，“你還是不信我嗎？”
楊芊芊搖頭：“我信你，只是不信第一樓?！?br/>
“沒人跟我說保護(hù)以外的任務(wù)，只是讓我來保護(hù)你?！崩湓聡@息一聲，“這么久以來，我真的沒有發(fā)現(xiàn)，你到底有什么價值，可以讓第一樓來保護(hù)你?！?br/>
楊芊芊不由一頭黑線，這樣說起來，她好像很廉價一樣，這個死冷月。
見她忽然沉默不說話了，冷月又道：“最近有感覺到什么不對勁嗎？”
“不對勁？”楊芊芊怔忪，“還是和以前一樣啊，每天開鋪子營業(yè)，再就是研究一些新的藥，怎么了？”
“沒什么！”冷月?lián)u頭，“我最近總在芊慰居旁邊看到一些鬼鬼祟祟的人，但是好像只是張望，并沒有看到他們有什么實際行動。我還抓了一個來問問，結(jié)果居然服毒自殺了！”
“服毒自殺？”楊芊芊睜大眼睛，“什么事情居然嚴(yán)重到要死?。俊?br/>
冷月道：“而且一般嘴里含毒，是殺手的規(guī)矩，就是怕別人追問，就咬碎牙，死去。”
殺手？
楊芊芊有些疑惑地看著冷月：“我怎么招來了殺手？”
殺手，冷月自己不就是天下第一殺手嗎？
同行看同行，應(yīng)該是不會認(rèn)錯的吧？
“我也這么想，你怎么會招來殺手？”冷月也不明就里，“你最近得罪了什么人嗎？”
楊芊芊皺眉：“我得罪的人恐怕多了去了，楊素算一個，楊芊月算一個，宇文鐸算一個……”
皺皺眉頭：“楊素不至于有這么大手筆，楊芊月一個大家閨秀認(rèn)識什么殺手啊，宇文鐸……我估計他倒是恨我入骨，但是只為了那張圣旨要殺人，好像也挺偏執(zhí)啊?！?br/>
冷月是不知道“偏執(zhí)”是什么意思，不過還是嘆氣：“皇室中人，有幾個人是干凈的？你那道休夫圣旨卻是對他來說具有莫大的殺傷力，他想殺了你，封天下悠悠之口，也是正常的。”
楊芊芊眉頭皺得更緊：“哪有這么變態(tài)的，早知道那圣旨對他殺傷力這么大，我就不當(dāng)眾讀了。氣是出了，可是禍卻惹下了，這下麻煩大了?！?br/>
“別自己嚇自己，也許不是他派來的，又或者，那些人并不是沖你?！崩湓旅Π参浚拔易ツ莻€人來了以后，那些人就消失了，而且他們在芊慰居門前這么久，也沒見他們有什么動作，所以我想，他們未必是來殺你的?！?br/>
“不是來殺我的，搞著死人這么夸張？”楊芊芊心底還是有些擔(dān)憂。
“等過些天我再試試抓一個，看能不能撬開他的嘴，那些人只要我見過的，我都能記住，不管蒙面易容，我都能一眼就認(rèn)出來！”
被天下第一殺手盯住的人，想不是非常不幸的。
“有你在，真好！”楊芊芊真心地拉住冷月的手，淡淡地笑。
那邊，筱致遠(yuǎn)轉(zhuǎn)頭，看向手拉手的兩人，不由嘆了口氣，胸口，竟有些惆悵起來。
剛才擦面粉的那一段，恍惚就在眼前，手指輕輕滑過她的臉頰，粉嫩柔軟，有種沁入心田的舒適。
只是，有些人，明明很近，卻仿若很遠(yuǎn)，飄渺不定的，像是天邊的浮云，想要抓，卻總是抓了個虛空。
到頭來，什么都沒有。
筱致遠(yuǎn)又嘆了口氣，回頭看向了病床上的母親，有些回憶，本不該只是回憶的。
冷月本來是過完年要走的，不過總歸還是擔(dān)心那幾個對這芊慰居鬼鬼祟祟的人，畢竟楊芊芊的藥再厲害，她也沒有武功。
誰跑過來“吭哧”給她一刀，她估計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擔(dān)憂加防護(hù)了幾日，周圍也沒有什么動靜。正月里，楊芊芊自然是帶著筱致遠(yuǎn)綠兒等去拜訪了南宮墨和南宮月娥，當(dāng)然，南宮父女兩個，在正月初三就跑來芊慰居給大家拜年了，害得楊芊芊一陣手忙腳亂。
第九十二章除夕
當(dāng)然啦，什么和面，揉面團(tuán)，搟餃子皮等一系列“高難度”動作就全部交給如月了，楊芊芊只是在一旁按一下面粉，然后看著如月飛快地?fù){成餃子皮。
筱致遠(yuǎn)也是跟著瞎搗亂那種類型的，他倒沒有繼承什么“君子遠(yuǎn)包廚”之類的古訓(xùn)，大概因為是常年照顧母親，所以對這個也沒什么忌諱，只是也偶爾過來看大家裹餃子，自己也拿張皮子左右看著試試，當(dāng)然，裹出來的樣子，自然也是奇形怪狀的，什么樣的都有。
倒是筱母，一臉淡定地探個頭過來，笑道：“我來幫你們一起裹吧！”筱母的精神好多了，為了熱鬧，楊芊芊他們把裹餃子的桌子放在了筱母床邊，即使不能一起動手，也能感覺一下熱鬧的氣氛。
不過見筱母忽然提議，又見她氣色挺好，當(dāng)下也就不介意她加入進(jìn)來了。
只是筱致遠(yuǎn)笑道：“娘，你躺著等著吃就好，別累著。”
“呵，沒事，娘精神著呢！”筱母笑起來，“看到這些面皮啊，肉餡兒啊，娘就特別精神?！?br/>
楊芊芊一愣，就聽說過有人聞了薄荷什么的能精神，還第一次聽說看到餃子皮肉餡兒還能讓人特別精神的，不由笑起來：“伯母很愛裹餃子嗎？”
筱母笑得越發(fā)燦爛：“我以前家里就是開餛飩餃子鋪的，你們這種餃子啊，我一只手同時能裹三個，還不會粘在一起。還會裹出各種形狀，什么金魚餃子，三角餃子……”
綠兒和如月兩個小丫頭來了興趣，二話不說把搟好的皮子就往筱母手中一塞：“還沒聽說餃子能裹這么多種的，伯母裹給我們看看吧！”
筱母也不客氣，下手飛快，放了點餡兒到皮子上面，手一捏，一條三尾胖頭金魚就出現(xiàn)了。
最后拿點胡蘿卜，放在頭上當(dāng)眼睛，果真是漂亮之極。
再換一塊兒，筱母前后左右上下一捏，個漂亮的五角餃子就出來了，跟五個花瓣一樣，餡兒飽滿，花紋漂亮。
另外還裹了四喜餃子，錢包餃子，小鎖餃子，元寶餃子，各式各樣的，花了大伙兒的眼。
“好漂亮啊，筱伯母，我要拜您為師！”如月佩服地五體投地，“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裹這么多種餃子的。”
筱母也很高興：“正好啊，我看你心靈手巧的，裹得一定比我好，反正我這手藝都快失傳了，現(xiàn)在能收個徒弟也挺好！”
楊芊芊一聽，趕緊拉過如月：“還不拜師父啊，以后你可得好好學(xué)，看來我們有口福了！”
如月也機(jī)靈，趕緊跪下磕個頭：“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筱母有些慌了神，趕緊道：“跟你開個玩笑呢，你還當(dāng)真了，以后你要學(xué)，就盡管過來，伯母都是快入土的人了，還會藏著掖著??？”
這話一出口，筱致遠(yuǎn)的臉色就變了變，楊芊芊也楞了一下神。他們兩個是罪清楚筱母病情的，這病，不過就是時間長短的問題了，治好是不可能的。
楊芊芊最先反應(yīng)過來，一拉筱致遠(yuǎn)的袖子，笑道：“伯母，以后我這丫頭你可調(diào)教著點，讓她好好學(xué)，等我那鋪子開不下去了，就讓她獨立門戶開餛飩鋪去?！?br/>
正說笑著，忽然傳來清晰的敲門聲。
此刻正是團(tuán)圓飯的時候，鞭炮聲小，敲門聲還是很清楚的。
綠兒趕緊跑去開門，楊芊芊也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人大過年的來串門。旁邊的筱致遠(yuǎn)卻輕輕地道：“掌柜的……”
“嗯？”
“你臉上……”筱致遠(yuǎn)指指她左邊的臉頰，“有面粉！”
楊芊芊趕緊拿手擦拭，結(jié)果越擦越多，筱致遠(yuǎn)見此，一急，自己上手，幫她擦了起來。
一下，兩下……
擦完，卻聽耳邊傳來綠兒驚喜的聲音：“你們看誰來了？”
因為想著女兒身遲早也是要暴露的，所以這次過年，楊芊芊雖然是男裝，但是兩個丫頭卻換了女兒裝。
筱母那邊，仍然是將她當(dāng)做了男子，而這屋子里，也就只有筱母和拂柳兩個不知情的人，其他的人，都知道她是女子。
所以，當(dāng)筱致遠(yuǎn)淡定地位她擦臉上的面粉的時候，還沒感覺到什么，等擦拭了兩下，兩個人才感覺不對勁了。
一個是忘記對方是女兒身了，一個是，忘記對方已經(jīng)窺破自己是女兒身了。
兩個人都淡定了，淡定到綠兒一叫的時候，一下子才感覺到男女有別，頓時趕緊以光速分開，卻看到了一個穿著黑衣的熟悉人影。
“冷月……”楊芊芊睜大眼，連現(xiàn)在自己扮的是芊九重也忘記了，一下子就叫了出來。
“看來我的來得太不是時候了！”冷月有些酸溜溜地看著幫楊芊芊擦拭臉上的面粉，而顯得有些手足無措的筱致遠(yuǎn)，“早知道今日你這里這么熱鬧，我就不來了?！?br/>
呃
聽完這話，再笨，也知道冷月早就知道芊九重就是楊芊芊，楊芊芊就是芊九重了。
原來，早就知道了啊……
楊芊芊忽然覺得有種受騙上當(dāng)?shù)母杏X，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好像自己也騙了他呢，兩相抵消，誰也不怨誰。
只是他那語氣，搞得跟多年不見，出門在外的丈夫看到妻子偷漢子一樣，酸溜溜的。
不過楊芊芊自動略過了，只笑道：“你來了，人就齊了！”
那邊廂，筱致遠(yuǎn)剛剛那一絲尷尬，也隨著冷月的進(jìn)門而消散了。
一群人心照不宣，只有筱母和拂柳被蒙在鼓里，表面上，依然維持著熱鬧和諧的景象。
只不過冷月的臉，微微冷了一下，不過他一想都是冷面的，所以倒并未引起別人過多的關(guān)注。
待到大家熱鬧之時，圍著桌子熱騰騰地吃著餃子，再看到綠兒和如月兩個跟小孩一樣開心地在院子里放煙火，楊芊芊便往冷月那邊靠了靠。
“你早就知道？”第一句話，楊芊芊還是想知道他什么時候知道芊九重就是楊芊芊，楊芊芊就是芊九重。
“你瞞得這么久，又想讓我走，我想不出來還有其他什么理由?！崩湓吕渎暤?，“放心，此事我并沒有跟第一樓匯報，你不用擔(dān)心的?！?br/>
楊芊芊一愣：“到底第一樓派你來，是做什么的？”
“真的只是來保護(hù)你而已的！”冷月看著她，“你還是不信我嗎？”
楊芊芊搖頭：“我信你，只是不信第一樓。”
“沒人跟我說保護(hù)以外的任務(wù)，只是讓我來保護(hù)你?！崩湓聡@息一聲，“這么久以來，我真的沒有發(fā)現(xiàn)，你到底有什么價值，可以讓第一樓來保護(hù)你?！?br/>
楊芊芊不由一頭黑線，這樣說起來，她好像很廉價一樣，這個死冷月。
見她忽然沉默不說話了，冷月又道：“最近有感覺到什么不對勁嗎？”
“不對勁？”楊芊芊怔忪，“還是和以前一樣啊，每天開鋪子營業(yè)，再就是研究一些新的藥，怎么了？”
“沒什么！”冷月?lián)u頭，“我最近總在芊慰居旁邊看到一些鬼鬼祟祟的人，但是好像只是張望，并沒有看到他們有什么實際行動。我還抓了一個來問問，結(jié)果居然服毒自殺了！”
“服毒自殺？”楊芊芊睜大眼睛，“什么事情居然嚴(yán)重到要死??？”
冷月道：“而且一般嘴里含毒，是殺手的規(guī)矩，就是怕別人追問，就咬碎牙，死去?！?br/>
殺手？
楊芊芊有些疑惑地看著冷月：“我怎么招來了殺手？”
殺手，冷月自己不就是天下第一殺手嗎？
同行看同行，應(yīng)該是不會認(rèn)錯的吧？
“我也這么想，你怎么會招來殺手？”冷月也不明就里，“你最近得罪了什么人嗎？”
楊芊芊皺眉：“我得罪的人恐怕多了去了，楊素算一個，楊芊月算一個，宇文鐸算一個……”
皺皺眉頭：“楊素不至于有這么大手筆，楊芊月一個大家閨秀認(rèn)識什么殺手啊，宇文鐸……我估計他倒是恨我入骨，但是只為了那張圣旨要殺人，好像也挺偏執(zhí)啊。”
冷月是不知道“偏執(zhí)”是什么意思，不過還是嘆氣：“皇室中人，有幾個人是干凈的？你那道休夫圣旨卻是對他來說具有莫大的殺傷力，他想殺了你，封天下悠悠之口，也是正常的?！?br/>
楊芊芊眉頭皺得更緊：“哪有這么變態(tài)的，早知道那圣旨對他殺傷力這么大，我就不當(dāng)眾讀了。氣是出了，可是禍卻惹下了，這下麻煩大了?！?br/>
“別自己嚇自己，也許不是他派來的，又或者，那些人并不是沖你?！崩湓旅Π参浚拔易ツ莻€人來了以后，那些人就消失了，而且他們在芊慰居門前這么久，也沒見他們有什么動作，所以我想，他們未必是來殺你的。”
“不是來殺我的，搞著死人這么夸張？”楊芊芊心底還是有些擔(dān)憂。
“等過些天我再試試抓一個，看能不能撬開他的嘴，那些人只要我見過的，我都能記住，不管蒙面易容，我都能一眼就認(rèn)出來！”
被天下第一殺手盯住的人，想不是非常不幸的。
“有你在，真好！”楊芊芊真心地拉住冷月的手，淡淡地笑。
那邊，筱致遠(yuǎn)轉(zhuǎn)頭，看向手拉手的兩人，不由嘆了口氣，胸口，竟有些惆悵起來。
剛才擦面粉的那一段，恍惚就在眼前，手指輕輕滑過她的臉頰，粉嫩柔軟，有種沁入心田的舒適。
只是，有些人，明明很近，卻仿若很遠(yuǎn)，飄渺不定的，像是天邊的浮云，想要抓，卻總是抓了個虛空。
到頭來，什么都沒有。
筱致遠(yuǎn)又嘆了口氣，回頭看向了病床上的母親，有些回憶，本不該只是回憶的。
冷月本來是過完年要走的，不過總歸還是擔(dān)心那幾個對這芊慰居鬼鬼祟祟的人，畢竟楊芊芊的藥再厲害，她也沒有武功。
誰跑過來“吭哧”給她一刀，她估計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擔(dān)憂加防護(hù)了幾日，周圍也沒有什么動靜。正月里，楊芊芊自然是帶著筱致遠(yuǎn)綠兒等去拜訪了南宮墨和南宮月娥，當(dāng)然，南宮父女兩個，在正月初三就跑來芊慰居給大家拜年了，害得楊芊芊一陣手忙腳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