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欲送還休的羞澀,薛小雅不敢去看他,心里卻悵然,曾經(jīng)幻想著和文文哥的種種,如今卻是把自己的清白給另外的男人,雖有不甘,可自己又有什么可以償還他的巨額饋贈。爸爸媽媽,我沒有后悔,也不會后悔,只要能拿回我們的東西,還你們一個清白,再大的代價,女兒也會在所不惜。文文哥,既然上天注定我們會是一個悲劇收場,為什么又給彼此希望,去找一個干凈清白的女孩子吧。
韓松濤忽然停下了不安分的手,他感覺到了,她已經(jīng)不在狀態(tài)了,任由自己侵略。薛小雅,你在想什么今天的你實在是反常,是你先投懷送抱的,是你先招惹我的,現(xiàn)在你是在后悔嗎?還是根本對我就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只是看到我一個感情失敗者在憐憫我?
“后悔了嗎?”
韓松濤從她的身上下來,躺在她的身邊,粗氣沉重的說,似乎完全沒有從剛才的激情中走出來。
‘該怎么回答,該說什么,薛小雅快速在想著一個能讓自己滿意也讓他滿意的答案。
”沒有“
最后還是選擇了一個心口不一的答案。
”會什么沒有后悔?“
這樣的問題該問嗎?是想聽到她說喜歡自己,愛自己嗎?韓松濤你在想些什么啊,她怎么會愛自己,當初是自己脅迫她把她綁在自己身邊的,不想讓白遠航對她再有任何幻想,還有就是在何美晶面前的擋箭牌。是,自己是為她投入了資金,可是,那也是為自己積累財富不是嗎?
薛小雅沒有回答。只是摸索著找尋他的手,抓到了,緊緊的握住,放在自己的臉上,很溫暖,她翻身側(cè)躺在他身邊,緊貼著他。還是溫暖,她不由的把頭靠進了他的頸灣。
“抱著我行嗎?”
薛小雅喃喃的說著。
“你怎么了?”
韓松濤看著蜷縮的薛小雅,擔(dān)心的問,然后把她緊緊抱在懷里。
“不知道,不知道”
聲音里摻雜了哭腔。
“是不舒服嗎?小雅,’
韓松濤開始自責(zé)起來,是自己剛才的魯莽嚇到她了嗎?
“抱緊我。抱緊我”
像是失去了溫度,她迫切想從他身上攝取熱量。薛小雅開始瑟瑟發(fā)抖。
“小雅,對不起,對不起”
韓松濤感覺到了她的雙手緊緊抓住自己的肩膀,還有她的不安。
“小雅,你在干什么?”
韓松濤低頭看到她竟然在解自己的衣服。
“小雅,你怎么了,告訴我”
不作任何回答,只是在那專心致志解衣扣。
韓松濤不敢動,任由她為自己寬衣解帶。然后開始脫自己的衣服,漸漸的春光乍現(xiàn)。他呼吸又急促了起來??墒?,他要忍住。
“給我溫暖,給我溫暖“
一直在呢喃,薛小雅忽然貪戀這個懷抱,她想起了曾經(jīng)貧寒交加,孤單無助的日子。
”好,好,好,“
。
看著眼前的近乎失控的她,心疼,還是走不進她的內(nèi)心,那空白的歲月里,她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讓她會這樣沒有安全感。只想好好的保護她,讓她可以平靜下來。可以再次忘卻那些不好的回憶。
“求你,給我溫暖“
薛小雅又貼了上去,還有嘴也吻了上去,熾熱的,主動的,讓韓松濤無法拒絕。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欲。
窗外是什么在唱歌?韓松濤惺忪著雙眼,昨夜的美好讓他流連忘返,伸手摸摸身邊,空的。驚,他坐起來,房間里像是自始至終只有自己來過,絲毫沒有她的蹤跡。
”小雅,小雅“
韓松濤前所未有的恐慌,是自己做了個夢嗎?只穿著短褲,滿房間里找著,沒有,浴室里沒有,衣柜里沒有,房間外,每一個房間都看了,沒有,樓下,對,樓下,,,,
”少爺,您醒了“
是王嫂,她在打掃為什么,看見了接近赤身裸體的韓松濤,天啊,少爺最近變化是不是太大啊。
”她呢?“
”誰?“
王嫂忽然起了戲耍之民心。
‘她,就是,就是小雅”
韓松濤很少在下人面前表露自己的溫柔一面。
”哦,小雅啊,在廚房里給您做飯呢“
暗暗松了一口氣,心中暖暖的,剛才自己還在想昨夜的纏綿還有她的似火熱情只是自己的幻覺而已。
歡歡喜喜回到房間,歡歡喜喜進了浴室,就差點沒有邊洗澡邊唱歌了。
從浴室里出來,那個可愛的小女人就在自己眼前,她正在從衣柜里給自己找合適的衣服穿戴嗎?那么專注,一件一件的比劃。韓松濤又想起了小時候看過的田螺姑娘的神話故事。難道她就是上天給自己送的田螺姑娘嗎?
昨晚睡的好嗎?“
他上前擁她在懷里,甜蜜,還是甜蜜,還有幸福。
”嗯“
足夠了,這一個字就足夠了,她的這個嗯字讓韓松濤滿滿的欣慰,還有她的羞澀。
‘對不起,我以為你,,,謝謝你把最珍貴的給了我”
還等他說完,薛小雅回身緊緊環(huán)住了他,必須要把戲演完,然后悼念她的珍貴。
又起了色心嗎?
韓松濤托起她的臉,又深情吻了下去,一點一點,越來越深的吻,她又被她放在了床上,豪氣的甩開被子,床單上的嫣紅又映入眼簾。
“謝謝你,謝謝你”
這個女人已經(jīng)完全把自己交給了自己,毫無保留的。從今后自己必將不負她。
“該吃飯了”
薛小雅躲閃著。
“起來了,吃飯了,今天我們得回去,公司里今天還有重要的事要處理“
“嗯,好吧,那就暫且這樣吧”
韓松濤趴上床上,努力平復(fù)自己興起的欲望。然后起身站在那里任由她給自己穿著衣服,扣扣子,系領(lǐng)帶,一樣一樣,認真,專注。是對愛人才有的吧。
“從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全世界”
準備下樓吃飯的時候,韓松濤附在薛小雅的耳朵上低聲說著。
她沒有回答,不想回答,只希望盡快結(jié)束在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她忽然想起了楊文文,她急切的想見到他。
“下午我來接你
自從薛小雅回到e市,韓松濤也漸漸開始把工作中心轉(zhuǎn)到麥光集團這里,而其實,這里完全可以不用他親自督工的?!?br/>
“嗯,好,那我先上去了”
薛小雅努力讓自己看著自然,不讓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異樣。
躲在門后,看著他開著車子漸行漸遠,她快速翻看著電話本,因為著急,手機掉在了起上,重新?lián)炱饋?,再找,終于找到了,她驚慌的按了過去。
“小雅”
對方似乎很意外自己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