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尖叫聲在陸禹沖進門的那一刻猛地一下響了起來,讓陸禹瞬間呆愣在了原地。
如一朵盛世蓮花般的少女雙手緊緊地抱著自己的胸脯,全身上下僅僅只穿了一套貼身內(nèi)衣,而且都是清一色的粉紅色。
瀑布般的秀發(fā)半披在雪白的香肩之上,與那嫩藕般的玉臂以及全身賽雪似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嬌嫩的腳趾頭踩在光滑如鏡的地板上,映襯著那雙修長圓潤的腿,簡直就像是件精致的藝術(shù)品!
這一刻的陸禹毫無疑問地有些看呆了,以至于目光久久地停留在陸宛的身上,半晌都不見挪開。
“哥!你進來怎么不敲門啊?”輕咬著下唇,臉色通紅的陸宛幽怨的眼神瞪著門口的陸禹,“而……而且你還不趕緊閉上眼睛,到底想看多久?!”
“哦?!”陸禹也不知道這一刻該說什么,只是鬼使神差地哦了一聲,隨后趕緊收斂心神轉(zhuǎn)過身去!
雖然這個妹不知道,但陸禹本人卻很清楚,他們兄妹倆之間其實原本并沒有什么關(guān)系。
關(guān)于陸宛的身世,陸禹只知道她是自己老爸十幾年前在雪地上撿回來的,其它的則是一概不知。
正因為知道這個內(nèi)幕,所以有時候陸禹對自己這個妹的感覺除了多年以來共同生活的親情之外,還多了另外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畢竟陸禹也是個血氣方剛的少年,看到年紀相仿的異性也會不由自主地產(chǎn)生一些念想,這是他自己也控制不了的事情!
身后窸窸窣窣的穿衣聲響了沒多久就徹底安靜了下來,這時,陸宛才輕聲細語地說道:“好了!你有什么事就趕緊說吧!”
陸禹有些尷尬地轉(zhuǎn)過身,隨后淡淡一笑道:“其實我就是過來叫你起床的,再不快點你上學就要遲到了!……”
“還有準備好的早餐我放在客廳的桌上了,你等下記得去吃,我現(xiàn)在要出門去上班了!”
“哦!那你路上心點!”陸宛輕應了一聲,臉上的一抹紅暈還未完全褪去。
走出自己院落的大門,陸禹騎著他那輛專用的共享單車朝最近的地鐵站趕去。
朝陽還未升起,清晨的馬路上行人寥寥無幾,車流也稀稀拉拉,空氣比其他時候好像來的更加新鮮。
經(jīng)過將近一個多時的長途跋涉,陸禹終于下了地鐵走到了溫城水上動物園的大門口附近。
回想起昨天的那件事,陸禹至今還唏噓不已。
年輕的時候總是會一不心把身邊的人給傷害了,尤其是那些喜歡過自己的人,往往會受很深的情傷!
陸禹曾經(jīng)無心的一次拒絕,卻沒想到會改變一個好女孩的性情和作風,這是他心有愧疚的地方。
再次來到自己上班的地方,陸禹早已不是之前那個毫不起眼的學徒。
走在去馴獸表演場館的路上,有很多人都不時用怪異的目光打量著他。
昨天的事故依舊歷歷在目,如果不是陸禹關(guān)鍵時刻挺身而出,那逃出牢籠的老虎指不定會咬死多少人!
陸禹沒有在意旁人的目光和指指點點,而是徑直快步走向了自己的工作地點。
馴獸表演場館位于園區(qū)的西南角,其中有幾個露天的人工池,還有圓形看臺等等!
陸禹先到員工區(qū),準備換上動物園的專用工作服。
就在他剛走進換衣間之時,發(fā)現(xiàn)里面已經(jīng)有一個三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正坐在中央的臺柱上抽煙。
“禹?。÷犝f昨天下午你出事了,身體沒什么問題吧?!”
看到陸禹進來,馮建斌突然眼神一凜,脫口而出道。
飄散的煙霧逐漸在不算寬敞的員工換衣間彌漫了開來,給這番狹的天地突然間增添了一種朦朧的感覺!
“咳咳!”初來乍到的陸禹還是有些不習慣這個煙霧的味道,于是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見狀,馮建斌也下意識地把煙頭從嘴里抽出,看了一眼之后毫不猶豫地掐滅了它。
陸禹心頭一暖,隨即開口回答道:“我沒事!師傅!……就是不心掉進了人工池了,嗆了幾口水而已!”
雖然來這里工作的時間并不長,但陸禹對馮建斌這個馴獸師是很有好感的,也樂于在他底下當一個學徒。
就是之前的他在馴獸這方面天資太笨,在這個師傅的教導下,總也領(lǐng)悟不到其中的精髓,以致因為學藝不精,才在昨天下午被動物園的游客當成了笑柄!
盡管當時意外踩到香蕉皮而掉入旁邊的鱷魚池之后,陸禹被咬成重傷,而且奄奄一息。
若不是異界大魔王的魂魄附在了這具身體之上,陸禹恐怕早就死翹翹了!
但陸禹并不打算對自己這個師傅說出實情,而是選擇了以一個善意的謊言來搪塞過去。
不是他信不過這個對他格外照顧的師傅,而是這種事太過駭人聽聞,一旦被某些特殊部門的人知道了,估計陸禹還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甚至還極有可能被人給帶到某處不見天日的秘密基地,架上手術(shù)臺,歷經(jīng)一次又一次的解剖!
那樣的話,陸禹真的就生不如死了!
況且這種事情讓普通人知道了只會給他們帶來更多的煩惱,讓他們倍感無力的同時也會無形中增加這些人的心理負擔,所以陸禹暫時只能緊守著心里的秘密。
“哎!讓我說你什么好呢?!”
聽到陸禹的回答后,馮建斌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道。
他默默地看了不遠處的陸禹一眼,神情中似乎帶著一點恨鐵不成鋼的韻味,心里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按理說,陸禹的年紀差不多就可以當他的兒子,而且平時工作的時候馮建斌也是把陸禹這個剛剛高中畢業(yè)的伙子當成自己的晚輩來看的。。
可是,在無數(shù)次傾盡心血的教導之下,陸禹完全沒有得到他在馴獸這一方面的真?zhèn)?,哪怕是連個入門者都算不上。
就是因為這樣,馮建斌雖然對陸禹平時格外的觀照,但同時也在漸漸地對他喪失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