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如煙決心要和歷天辰拉開距離,是以連葉天天聯(lián)系她,說想她了,想要見個面,都被無情的拒絕了。
“媽咪,你當真要這么狠心嗎,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嗚嗚嗚嗚……”
聽著葉天天假哭,聽得葉如煙的太陽穴都要蹦出來了。
磨了磨牙,她沒好氣的戳穿他:“少在那里裝模作樣,以為我不知道你?你丫的說什么想我,擺明了就是有人假借著你的名義,我又不是傻子,才不會相信的。”
聞言葉天天當即扭頭對著緊挨著自己坐著的歷天辰報告道:“爸爸,媽咪發(fā)現(xiàn)了?!?br/>
歷天辰:“……其實你不用這么著急告訴我,我都聽到了?!?br/>
原本還能狡辯一下的,現(xiàn)在好了,一點兒機會都沒有了。
唉。
自己怎么就生了這么一個傻兒子。
葉如煙:我呸!明明是老娘生的,你丫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參與者罷了,算個球?
葉天天說話的時候,忘記捂住話筒了,是以葉如煙也是一字不漏的全都聽見了。
不得不說,這一刻,她也產生了懷疑。
當然,不是懷疑葉天天的智商,而是懷疑他的動機。
這貨這么做,怎么看著也不像是想要幫他爸的意思???
該不會是歷天辰這個二貨被忽悠了吧?
想到這里,葉如煙險些沒笑出聲來。
強忍住笑意,她輕咳一聲,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好了,我還有事要忙,沒空和你浪費時間,找你爸玩去吧?!?br/>
說完也不給葉天天說話的機會,她便徑直掛斷了電話。
將手機裝進兜里,葉如煙起身走出辦公室,去了衛(wèi)生間。
原本只是想要解決一下生理問題,但是沒想到,親戚竟然突然造訪。
算算日子,提前了至少一個星期。
時間太早了,葉如煙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準備,弄得褲子上都是,還沒有姨媽巾可以用。
聽到外面有人進來了,葉如煙試探性的問了一句,好巧不巧,對方還真的有。
葉如煙千恩萬謝的謝過之后,收拾了一番,這才終于站了起來。
只是眼下的問題不止這一個,姨媽巾可以換,但是沾了血的褲子怎么辦?
原本每個人都有一套換洗的工裝,但是葉如煙的那一套昨天剛拿回家給洗了,還沒拿來,現(xiàn)在衣柜里面啥也沒有。
犯難的葉如煙想了想去,最終只能硬著頭皮,將上衣脫了下來,系在腰間。
幸好里面穿了一件半袖,不然……難不成她還要半裸著回去?
那不如直接當場暴斃來的痛快!
還沒等葉如煙走回到辦公室,在路上和齊恒業(yè)不期而遇。
“葉如煙,誰讓你衣服這么穿的?”
齊恒業(yè)對待工作上的事情,向來嚴苛,身上的白大褂從來都是扣子扣的嚴絲合縫兒,不會像是電視劇中那樣,看似瀟灑,其實不符合規(guī)定。
而他更是要求其他人也要認真的穿好工裝,不能為了所謂的美麗而對規(guī)定置之不理。
此時見到葉如煙竟然將上衣系在腰間,將纖細的腰肢勾勒的十分的明顯,盈盈不足一握。
但是看在齊恒業(yè)的眼中,卻是無比的刺眼。
“醫(yī)院的規(guī)定你全都忘了是不是?趕緊把衣服穿好了,聽見沒有!”
“齊院長,我,我這有點兒特殊情況,回去再穿行不行?”
葉如煙小心翼翼的請求著,手捂著肚子,忍著那處傳來的隱隱作痛的感覺。
只可惜,齊恒業(yè)的注意力都在她的衣服上,完全沒有注意到她的不對勁兒。
此時見她竟然不聽自己的警告,還和自己討價還價,齊恒業(yè)越發(fā)的氣惱,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你以為我現(xiàn)在是在和你商量嗎?讓你穿上就趕緊穿上,你有什么資格和我討價還價。若是不愿意,那就回家去,到時候你想怎么穿就怎么穿,沒有人攔著你,但是在我這里,就必須要遵守各項規(guī)章制度,那不是兒戲!”
齊恒業(yè)正在氣頭上,說話自然毫不客氣。
葉如煙聽了,死死的咬著唇,微垂著頭,一言不發(fā)。
片刻之后,她深吸了口氣,沉聲道歉:“對不起,齊院長,是我不對,我錯了,我現(xiàn)在就穿上?!?br/>
說完她解開腰間系好的結,將衣服穿在了身上,每一顆扣子都扣的嚴絲合縫。
見狀齊恒業(yè)這才算是消了些氣。
“這樣就對了,我……”
“媽媽,你看那個姐姐的屁股,居然有血,她是不是得痔瘡了?”
突然一個小孩子的聲音響起,打斷了齊恒業(yè)的話。
而葉如煙聽見了之后,閉上眼睛,深呼吸調整著心態(tài)。
得痔瘡……
丫的什么時候見美女得過痔瘡!
現(xiàn)在誰要是能在地上摳出一條縫兒,她立馬鉆進去,死也不出來了!
“別亂說,噓!”
幸好小孩子的媽媽是個通情達理的,當即便捂住了她的嘴,趕緊從葉如煙的身邊走過去了。
齊恒業(yè)皺著眉,不明所以,當即便要走到她的身后去看怎么回事。
只是沒想到,他往前走一步,葉如煙就后退一步,根本就不給他機會。
見狀齊恒業(yè)眉頭皺的越發(fā)的緊,耐著性子說道:“葉如煙,怎么回事,你不舒服?”
“我還以為您那眼睛都長到頭頂上去了,看不出來呢?!?br/>
本來大姨媽來訪,心情就會受到影響,而又經(jīng)歷了方才的事情,葉如煙的心態(tài)已經(jīng)處于暴走的邊緣。
只要再來一點兒,一點兒的刺激,她分分鐘能化身賽亞人,掀翻這棟樓!
“葉如煙,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本來齊恒業(yè)還有些關心她,但是見她態(tài)度如此,頓時脾氣也上來了,黑著臉,語氣不佳,“你自己違反規(guī)定,還覺得自己沒錯了是不是?”
“我記得我剛才已經(jīng)承認過錯誤,也道歉了吧,怎么在齊院長的眼中,非得我下跪磕頭,痛哭流涕的懺悔,才可以嗎?”
“你——”
這倒也不是齊恒業(yè)第一次領略她的牙尖嘴利,但是每次的感覺都截然不同。
看著眼前的葉如煙像是一個渾身豎起了刺的刺猬一般,他的心里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說不清道不明,但是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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