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個人的溫暖轉(zhuǎn)移到另一個的胸膛,讓上次犯的錯反省出夢想,每個人都是這樣,享受過提心吊膽,才拒絕做愛情代罪的羔羊
……”
酒吧內(nèi)的駐場臺上,一個綁著辮子的青年男子正手扶著麥克風(fēng)陶醉于自己的歌喉之中,他所唱的正是當(dāng)下最流行的歌曲之一――來自陳奕迅的《愛情轉(zhuǎn)移》。
這是一間中檔酒吧,是傳統(tǒng)意義上的靜吧,面積不大,裝修頗為典雅,酒吧里的人不算很多,大致分成了兩派,一部分安安靜靜的坐著聽駐場臺上的男子唱歌,另一部分則是自顧自的與身邊的朋友聊天、喝酒,氛圍良好,少有喧鬧,身在其中讓人覺得比較舒服。
酒吧最里面偏角落一個小吧臺上,李岳和潘凝萱同坐于此,面前的擺放著兩個高腳杯和一瓶紅酒。
此時,那一瓶紅酒已經(jīng)空了。
“來,再碰一個?!迸四娴亩似鸶吣_杯對向李岳,笑盈盈的臉上已然泛起了一絲微醺的紅暈。
李岳也沒多猶豫,端起酒杯跟潘凝萱碰了一下,然后跟喝啤酒一樣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再來。”一杯喝完,潘凝萱又要倒酒卻是發(fā)現(xiàn)酒瓶里已經(jīng)倒不出來了:“呀,沒了,我再去要一瓶?!?br/>
潘凝萱說完,就欲起身走向吧臺,而李岳伸手一把攔住了她。
“別喝了,現(xiàn)在都十點了,學(xué)校要關(guān)門了,咱們還是早點回去吧。”李岳勸道。
“不嘛?!迸四嫒鰦梢话愕木锪司镒欤犞浑p明亮的大眸子看著李岳,頗為動容道:“你就讓我再喝一點,不然我說不出來的?!?br/>
“什么說不出來,你要說什么?”
“不是,不是。”潘凝萱臉色一陣慌亂,緊忙搖頭改口:“是……你不知道,我爸媽管我管的可嚴了,從小到大我都沒怎么出來玩過,今天好不容易出來一次,我想好好放縱一下?!?br/>
“放縱?”李岳眉頭一挑,道:“你知不知道多少女孩子就是因為一時放縱遭遇危險,甚至誤入歧途的?”
“呀,你怎么跟我爸一個口氣啊,這不是有你在嗎。”
“你倒是真相信我?!?br/>
“本來就是嘛,你那么喜歡打架。”
潘凝萱此言一出,李岳臉色有些不好看了,道:“什么喜歡打架,之前都是迫不得已,要不是他們找事,我怎么會……”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就讓我再喝一點,行么?”潘凝萱兩手合十,用祈求的目光看著李岳。
剛才被潘凝萱那么一打岔,李岳心中松動了不少,但依舊有些不太情愿,道:“學(xué)校十一點就關(guān)門了啊,現(xiàn)在都十點了,打車回去還有十多分鐘,你這……”
“沒事的,你就讓我再喝一點,就一點。”
李岳無奈的看了潘凝萱一眼,點了點頭。
眼見李岳點頭,潘凝萱面色一喜,轉(zhuǎn)身就要去吧臺拿酒,結(jié)果又一次被李岳給拉了回來。
“我去吧,你這暈乎乎的,別一不小心再摔個大跟頭。”李岳沒好氣的語道一聲,將潘凝萱拉回到座位上,自己起身去到吧臺又拿了一瓶紅酒。
新的一瓶開啟,潘凝萱又是來了勁頭,不停地拉著李岳喝,中間李岳又勸了好幾次,但具皆都被潘凝萱連撒嬌帶埋怨給糊弄了過去。
眼見多次勸阻無用,李岳心知潘凝萱今天是打定了主意要不醉不歸了,到最后干脆也懶得管了。
喝就喝吧,反正自己在這呢,不會出什么事。
少了李岳的勸說,潘凝萱興致更高了,喝酒的頻率明顯快了許多,不多時,第二瓶酒又是空了,沒說二話,直接又叫來了兩瓶。
不得不說,潘凝萱酒量確實差,不多時就已經(jīng)連坐都坐不穩(wěn)了,到最后直接附身趴在桌子上,仰著頭眼巴巴的看著李岳,一臉的紅暈。
“好暈啊,誒,我說咱們喝的一樣多,你怎么就一點事都沒有呢?”潘凝萱眼神迷離的看著李岳道。
“你說呢?!崩钤烙行┖眯?。
“好吧,你是大男人?!迸四嬲Z道一聲,低下頭吞了吞喉嚨,待再度看向李岳之時,目光忽然山東了了起來,其中帶上了一絲灼灼的意味。
李岳察覺到了潘凝萱眼神的變化,開口道:“怎么,喝夠了?”
“李岳,我想跟你說一句話。”
“你說?!崩钤烙行┎幻魉?。
“我……,那個我我……我……”
“你你,你怎么了,說啊?!?br/>
“哎呀,沒事,繼續(xù)喝酒。”潘凝萱有些煩躁的擺手一聲,再次倒上酒喝了起來。
李岳看著潘凝萱又開始了,而且沒有一點要結(jié)束的意思,心中無奈至極,掏出手機一看時間,已經(jīng)十一點半了。
完了,學(xué)校關(guān)門了!
……
臨近十二點,第四瓶紅酒喝完,潘凝萱終于是扛不住了,徹底醉倒在了吧臺上。
李岳伸手拉了拉潘凝萱,又叫了幾聲,而潘凝萱卻只是嗚嗚咽咽,沒有一點的回應(yīng)。
眼見此狀,李岳苦笑連連。
之前不是說來陪他借酒澆愁的嘛,怎么自己反倒是陪酒陪了一個晚上,真的是……
唉~,不管怎么樣,終于也算是結(jié)束了。
李岳心中嘆道一聲,手扶著吧臺站起了身來。
陪著潘凝萱一連喝了四瓶紅酒,雖說李岳還沒到喝醉的程度,但也是差不多了,起身之時,也是有些暈乎乎的。
用力的晃了晃腦袋,讓大腦略微清醒了幾分,李岳去到柜臺處結(jié)了賬,接著回來將潘凝萱從椅子上扶起,背了起來。
潘凝萱全身壓在李岳的身上,背部傳來了兩團驚人的觸感,讓得李岳不由得動作一頓,嘴上自喃出聲:“我靠,可以啊?!?br/>
之前,因為潘凝萱性格上的原因,平時的穿衣打扮都將自己包裹的很嚴實,這雖然也很好看,而且顯得比較高雅、比較有氣質(zhì),很有女神范,但卻是跟“性感”二字完全不搭邊,這大概也是李岳此前一直沒有對潘凝萱想入非非的主要原因之一。
然而此刻,潘凝萱身體壓在背上,李岳感受著背部傳來的堅挺和柔嫩,李岳第一次覺察到,原來潘凝萱的身材也是很有料的嘛,禁不住的心神一蕩,生理上涌出了一股沖動。
然而沖動歸沖動,到底李岳還沒有真的喝醉,神志還算清晰,很快便是將心中的邪念壓制了下去,努力的定了定神,鄭重其色將潘凝萱背出了酒吧,招手攔了一輛出租車,便是趕往了北都大學(xué)。
李岳自然清楚,現(xiàn)在學(xué)??隙ㄒ呀?jīng)關(guān)門了,不過他心中依舊有著一絲僥幸,或許值班的保安還沒睡,自己過去說說,耍點手段,或許能混進去,然而現(xiàn)實很快打碎了李岳的這絲僥幸。
十五分鐘之后,李岳背著潘凝萱來到了北都理工大學(xué),看到了緊鎖著的學(xué)校大門以及昏暗的值班室,一臉的苦澀之感。
敲門叫醒保安開門必然是不可行的,沒有人都不喜歡在自己睡覺的時候被吵醒,尤其是因為制度之外的一些事情,李岳若是真的上前吵醒值班保安,這樣非但混不進去,反而容易引起保安煩躁情緒,保不齊到最后還會給李岳、潘凝萱畫個處分什么的,那可就成了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翻墻進去更是沒戲,先不說圍墻上的遍布的刀片、碎玻璃,就說現(xiàn)在這醉的不省人事的潘凝萱,李岳馱著她這樣一個大活人也沒辦法翻墻而過。
總不能李岳自己翻墻過去回宿舍睡覺,把潘凝萱給丟在這大街上吧。
所以,當(dāng)李岳看到黑燈瞎火的值班室之時,他就知道自己這回是真的回不去了。
回不去學(xué)校,怎么辦?
總不能睡大街吧。
難道……要去賓館?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